第十七章 清算底帳
新的荷官把六枚色字遞給杜子騰檢查.杜子騰把六個色子在桌子上轉了幾圈,揉了幾下找找手感.
找到手感之後,杜子騰把色子遞給荷官說: “沒問題。”
荷官把色子交給熊天豪:“請檢查一下色子是不是有問題?”
熊天豪看都沒看說:“沒問題。歐陽淺夏和曼陀羅酒店被你贏走了,我認了。”
兩個兔女郎抬著一個皮箱,走到賭桌邊,把錢倒在賭桌上。
杜子騰非常爽快地說:“小辣椒,給在場的人每人發一萬,就當是茶錢。”
圍觀的有三十六人,歐陽淺夏按照杜子騰的吩咐,給每人發了一萬塊。那些貴賓們拿了錢樂得合不攏嘴,對杜子騰道謝。
熊天豪嘴角掛上一絲冷笑說:“我們還繼續上一局的賭注,如果你輸了,藍希就要嫁給我!”
杜子騰嚼著口香糖說:“既然換了局,那我的賭注也要改一下了。如果這一局你輸了,你的全部可用資產,包括你的房子、你的車、你的銀行存款、但凡你擁有的,可以變賣成錢的東西,全部歸歐陽淺夏。”
熊天豪毫不猶豫地說:“好。到時候你不要反悔。”
杜子騰微笑說:“開始吧。”
荷官開始搖色子。杜子騰閉上眼睛,裝著用耳朵聽色字的聲音,實際上卻是用內功感知色子盒裡面的旋轉動靜。
荷官把色子放到桌子上說:“請下注,買定離手。”
熊天豪看著荷官搖出來的手勢,推了一半的毛爺爺“磚塊”到桌子上:“六個六,豹子,雙!”
杜子騰用內功震了一下桌子把全部毛爺爺壓上去:“五個三,一個一,單!”
荷官感覺到了盒子的震動,用腳踢了一下桌子底下的按鈕,色子盒裡面的色子變回六個六。杜子騰再次用內功震了一下桌子,把色子變回來。荷官又感覺到了震動,再次踢桌子下面的按鈕。
杜子騰左手按在桌子上用內功震了色子之後,右手放在桌子下,用龍吸水,吸住色子和盒子。荷官踢了下按鈕,以為把色子變回來了。
杜子騰內功消耗不多,但是把內功控制得這麽細致入微身體非常的疲憊。豆大的汗珠從杜子騰的臉上滑落。困乏襲上頭來。杜子騰開始眯眼,想睡覺。
杜子騰左手解開衣領的口子,袒露胸口,對藍希說:“給我擦擦汗,這裡好熱。”
藍希掏出香巾給杜子騰擦汗,動作親昵地跟剛結婚的小夫妻似得。
雷哲盯著荷官問:“為什麽不開?”
荷官打開盒子,色子真的是五個三一個一。
荷官把錢全都堆到杜子騰面前。熊天豪臉色慘白,像是丟了魂一樣,背靠著椅子不說話。
杜子騰解除龍吸水,長長籲了氣:“我還真以為是六個六豹子呢。熊天豪,你的所有財產都已經輸了,你有的隻是桌子上的這十幾萬了。你還要繼續賭下去嗎?如果你要繼續賭的話,我們就按別的價格來計算。”
雷哲推推熊天豪,熊天豪才回過神問:“怎麽個計算法?”
杜子騰摟著藍希的肩膀說:“出來混的,不要把事情做絕了,不然沒有活路!你派人衝進我的店裡,明目張膽地砍藍希,先把自己的後路堵死了,你認為我會放過你嗎?我知道你有一個上高中的女兒。”
熊天豪怒拍桌子:“杜子騰,你居然敢打我女兒的注意?禍不及家人,出來混要有原則!”
杜子騰抓起一把錢砸熊天豪臉上怒罵:“你害死小辣椒的媽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禍不及家人?你派人去砸店,想要強推小辣椒的時候想沒想過禍不及家人?你派人砍藍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禍不及家人?隻不過老子現在比你強,你就想起來出來混的準則了!”
雷哲緩和場面說:“子騰先生,天豪先生,你們二位先冷靜。子騰先生,你說一下你的計價方法吧。”
杜子騰依舊摟著藍希不松手說“我的計價方法很簡單。熊天豪,你女兒的一隻手算五萬,一條腿算十萬。你的一條手算一萬,一條腿算五萬。總計四十二萬。這樣的話加上你桌面上的錢,足夠跟我賭一把了。你接不接受?”
熊天豪從桌子上爬向杜子騰:“我艸尼瑪,你個小王八犢子,太過分了!”
雷哲一把抓住熊天豪:“天豪先生,既然是賭,就要有賭的規則。賭桌上的事,就得賭桌來解決。如果你敢違規,我手下三百弟兄,隨時奉陪!”
那些貴賓們拿了杜子騰的錢,不能不給杜子騰面子紛紛附和:
“是啊,賭桌的事賭桌上解決。”“真是沒人性啊,為了逼迫人家小丫頭給他當姨太太,竟然逼死了人家媽媽。”“真是人渣,以後再也不來這裡玩了。”“真是輸不起,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就不把錢從他這裡洗了。”
那些人不是普通的人,而是貴賓。貴賓們要是丟了,熊天豪就一輩子再也爬不起來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形式已經由不得熊天豪退縮了。
熊天豪握緊拳頭,咬牙說:“好,我接受!如果你輸了,就要在我手下當條狗!”
杜子騰低著頭看著藍希挺拔雪白的雙峰,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藍希一巴掌拍杜子騰腦袋上:“看什麽看,人家要跟你繼續賭了!”
歐陽淺夏氣得狠狠掐著杜子騰的腰。
杜子騰雖然疼得直咧嘴,但是手就是不從藍希身上拿開說:“疼疼疼疼,輕點,就這麽一個耳朵。”
藍希在杜子騰胸口上捶一拳頭:“快點繼續!”
杜子騰揉揉胸口,端起酒杯說:“熊天豪,你要清楚一件事。現在你已經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了。如果你能贏我,你和你女兒的雙手雙腿就能保住,如果你贏不了我。你們下半輩子,就隻能是殘疾,在街頭討飯。你把事情做絕了,就不要怪我比你更狠!”
熊天豪咬牙:“好,我比賽烏龜!”
杜子騰眨眼問:“我沒聽錯吧?賽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