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藍家倒閉
杜子騰從趙雪彤的病房出來,看到服務站值班的文雅,就走過去搭訕:“小雅,吃飯了沒有?”
文雅看著杜子騰舉著鐵杠,帶著點滴跑過來跟自己聊天,以為杜子騰這樣的大帥哥,對自己愛的無法自拔了,連病都不顧過來跟自己搭訕,心裡略微有點小感動。
文雅用筆敲敲鐵杆,關心地說:“你呀,還真不要命,趕緊回去躺著。”
杜子騰厚顏無恥的程度,豈是文雅能想象到的:“你不在身邊,回去躺著沒意思,就想過來看看你。誰讓你是美女,多看你幾眼,養眼舒心。”
文雅掩口而笑:“呵呵呵,就你這嘴巴,絕對是經常逛夜店,釣馬子老手了吧。吃飯了嗎?我去食堂打飯,順便給你帶一份,就當我請客了。”
杜子騰心想:“艾瑪,這妞也是經常出入夜店啊。女神的外表,女漢子的心。老天爺真開眼啊,給我送了這麽個極品。憑著在夜店觀察人的經驗來看,這小護士肯定有什麽麻煩事,不然的話也不會主動跟我拉近距離,很有可能是拉我當擋箭牌。”
杜子騰微笑說:“吃飯多沒意思啊,玩點新鮮的怎麽樣?晚上有沒有時間,約幾個朋友,一起去野炊吧。”
文雅用筆敲著鐵杆:“你的點滴快完了,趕緊回去換藥水。野炊,好提議。今天晚上不行,要在YY當主播唱歌。要不這周六下午兩點在江南橋碰面吧,我帶兩個姐妹一起。”
杜子騰微笑說:“我帶兩個超級大帥哥。”
文雅幫杜子騰拔了針頭,壞壞一笑,一臉吃定杜子騰的表情:“好啊,一言為定。”
杜子騰心想:“跟我比使壞,你還差遠了。”
文雅背後的電視屏播放著午間新聞:“各位觀眾朋友們中午好,歡迎收看南陵午間新聞。今天的節目內容主要有………南陵第二首富藍解因涉嫌走私軍火在島國被捕,藍盾集團申請破產清算,相關涉案人員正在被審訊調查…….”
杜子騰立刻掏出手機,轉身走開,撥打藍希的號碼:“我有點急事要處理,呆會再跟你聊。”
文雅微笑說:“我的YY房間號是1234X,晚上記得過來給我刷花。”
杜子騰微笑說:“一定去。”
藍希在電話裡問:“什麽一定去啊,是不是又背著小夏泡妞了?”
杜子騰一副正經八百的表情,邊走邊說:“哪有,我被一個叫向傲天的人打得吐血,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打點滴呢。你知道向傲天的事嗎?”
藍希在電話裡面笑了起來:“哈哈哈,活該!向傲天是東都省第一安保集團老大的兒子,你把他未婚妻給睡了,沒殺你就算不錯了。”
杜子騰聽到這句話,頓時腦袋一震:“什麽?你說小辣椒是他的未婚妻?”
藍希一副很隨心的語氣:“都小時候的事了,那時候小夏是千金大小姐,向傲天的媽媽是歐陽阿姨的貼身保鏢,向傲天是小夏的書童。後來歐陽阿姨跟向傲天的媽媽開玩笑,說是給兩人定們娃娃親,這小子聽到了信以為真,天天在我耳邊墨跡,還被我揍了好頓。”
杜子騰焦急地問:“後來呢?”
藍希笑呵呵地說:“哈哈哈,能有什麽後來,他只不過是個小書童。那時候小夏是富家小公主,驕橫不講理,根本對他不屑一顧。向傲天12歲的時候就跟他媽媽離開南陵了,只在小夏身邊呆了兩年而已。要是他回來了,估計小夏根本想不起來他是誰。”
杜子騰好奇地問:“為什麽你會記得這麽清楚?”
藍希用略帶驕傲地語氣:“因為我從4歲開始就有寫日記的習慣,向傲天的事,全都在我的電腦文檔裡,敲幾個鍵盤就調出來了。再說了,當年他沒少被我打,那副慘樣,我當然記得。”
杜子騰弄明白了,原來根本不關歐陽淺夏的事,是人家向傲天自己糾結。
藍希用非常鄭重的語氣說:“跟你說個事,我無處可走了,不得已只能回南陵投奔你了。不過,我現在一貧如洗,還被一群人追殺,你敢不敢要我?”
杜子騰拍拍胸口說:“盡管過來,有我在,誰敢動你,老子整死他。”
藍希在電話裡面再次提醒:“追殺我的人很可怕,單挑的話,連向傲天都不是他的對手。給我一個你願意接受我的理由。”
杜子騰頓時不樂意了:“救你還需要什麽理由嗎?先不說你在小辣椒最困難的時候冒著生命危險幫小辣椒。就憑你是我杜子騰看中的人,這一點就足夠了。”
藍希在電話裡面壞笑:“嘿嘿嘿嘿,我知道了,你愛上我了。你個痞子,我就知道,你對我一見鍾情。”
杜子騰既不承認也不反對:“什麽時候回來?”
藍希掛了電話,發了條短信過來“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記得保密,連小夏都不要告訴,看完之後刪除。”
杜子騰看完信息之後就刪除了,回到病床上躺著。12點半,文雅端著藥盤,來杜子騰房間值班。
杜子騰存心調戲文雅,就捂著胸口說:“哎呀,我胸口疼。”
文雅在他肚子上拍一巴掌:“想佔我便宜啊,這點花招我不會上當的。”
“敢打傷我們少東家,找死!”一個肌肉男踹開門,怒吼,“給我往死裡打!”
領頭的人衝進來,一腳踹向文雅的肚子:“臭婆娘,在這裡礙事,給我滾!”
杜子騰一把抓住文雅的胳膊,把她扯到自己懷裡,故意把臉貼到文雅的嘴上,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居然要打女人!”
四個肌肉男走進來握拳砸向杜子騰。杜子騰把被子一掀,蒙到一個人頭上,把他拉過來當擋箭牌。
“啪!”“啪!”“啪!”“啪!”其他人的拳腳全都砸到擋箭牌身上。
“啊——別打了!疼死我了!”擋箭牌疼得慘叫不已。
杜子騰左手摟著文雅,右手掀開被子,一腳踹在擋箭牌的肚子上。擋箭牌被踹飛,“撲騰”一聲摔在地上,渾身疼得發抖,雙手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眼淚都出來了。
“竟然敢打我們的人,給我往死裡打,連這個始亂終棄的女人一起打!”領頭的人大聲喊著。
杜子騰這下明白過來, 原來這些人把文雅當成了歐陽淺夏。
另外三個人三麵包圍杜子騰。領頭的人一記高鞭腿踢向文雅。杜子騰一把抓住文雅的頭,按在自己雙腿之間,自己也連忙彎腰,避開領頭人的腿。
左側的人蹲下身子,想要避開領頭人的腿,同時揮拳砸向杜子騰的後背。杜子騰連忙在床上轉身,右腳踢到左邊人的臉上,把大腳趾和二腳趾插到左邊人的鼻孔裡。
左側人被熏得眼淚直流:“艾瑪,哥,你說你腳上味怎就這麽大呢!”
“哐當!”領頭人的腿,提到鼻孔被腳趾塞的人頭上,那人當場被踢的後仰八叉,昏死過去。
杜子騰右側人趁機偷襲文雅,杜子騰右手把文雅翻過來,在她的玉峰之間一按,輸入內功。文雅右腿條件反射,一腳踢在右側人的下巴上,高跟鞋的鞋跟都被砸斷了。
“噗”右側的人吐了口血痰,由於劇痛,暫時失去戰鬥力,雙手捂著嘴,跪在地上。
文雅剛從杜子騰兩腿之間抬頭。杜子騰前方的人,撲向杜子騰,把文雅的臉壓回杜子騰兩腿之間,按到杜子騰。
領頭的人看到一眨眼倒了三個小弟,氣的眼珠子通紅,從口袋裡面拔出一把瑞士軍刀,朝著文雅的腹部捅下去:“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為少東家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