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你能安什麽好心
眼看軍刀就要刺入文雅的腹部了,杜子騰大喊一聲:“她肚子裡面有你們少東家的孩子!”
領頭的人楞了一下,刀鋒停在文雅腹部3寸處。“啪!”杜子騰一記手刀劈在爬在文雅身上的肌肉男背上,把他打昏過去,一把推到地上。
領頭的人打量著文雅問:“你有了我們少東家的孩子了?”
杜子騰把文雅扶起來,突然一掌拍在領頭人的胸口上,嘴角掛上一絲壞笑:“回去問問你們少東家不就知道了。竟然敢跑過來行刺我,要是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你們就不知道我的可怕。”
此刻,醫院大門口。歐陽淺夏下了公交車,提著飯盒進了醫院住院部,按了電梯上樓。
電梯停在3樓,當歐陽淺夏推開杜子騰病房大門的時候,嚇得愣在原地。只見屋子裡面五個隻穿內褲的肌肉男仍由杜子騰擺布。
這五個人全被杜子騰點了穴,收了錢,扒了衣服,拍了裸照。
杜子騰把其中一個肌肉男擺出爬在地上的姿勢,再把後面一個肌肉男擺出“暴菊”的姿勢,然後把爬在地上的肌肉男的手,放到他正前方一個肌肉男的腹部。
剩余兩個肌肉男被塞到爬在地上的肌肉男的肚子地下,都是臉貼著屁股。五個人氣的都想破口大罵,但是卻有無可奈何。心理素質差的肌肉男,竟然眼淚汪汪地哭了起來。
原本甜美清純的小護士文雅,跟打了雞血似得,拿著杜子騰的手機,狂拍這些肌肉男的曖昧造型。歐陽淺夏怎能接受如此“香豔”的場面,連忙轉過身,背對那幾個肌肉男,閃到一邊,背靠牆。
沒幾分鍾,向傲天帶著兩個穿著黑西裝戴墨鏡的光頭從電梯裡面出來,看到歐陽淺夏急忙問:“你男朋友怎麽樣?抱歉,我來晚了,我沒想到手底下的弟兄會這麽衝動,跑過來要殺你男朋友替我出氣。”
歐陽淺夏聽向傲天這麽一說就明白了,原來是這五個人來殺杜子騰的,沒想到被杜子騰反過來點穴,抓起來拍寫真照。
向傲天看歐陽淺夏不說話,焦急地問:“你男朋友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有生命危險?對不起,都怪我沒有及時攔住他們。如果你男朋友死了,我願意用我的命來還。”
病房裡面傳來文雅的喊聲:“這個角度不對,讓他的屁股翹高一點。”
歐陽淺夏捂著嘴偷笑。向傲天以為杜子騰出事了,連忙跑進去:“老三,我今天非打斷你的狗腿!”
當向傲天衝進去的時候,看到室內的一幕,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失聲尖叫:“我勒個擦,你簡直就是禽獸啊,不對,你是貨真價實的禽獸不如啊!”
杜子騰把領頭刺殺的人推到在地上,一腳踩在領頭老大的頭上:“喲,這些是你的小弟吧,你來贖人了嗎?”
五個人的臉變得比苦瓜還難堪,全都嗯嗯唧唧,說不出話,眼淚像是決堤的黃河一搬傾斜出來。
兩個黑衣保鏢拔出槍,指著杜子騰。
向傲天指著杜子騰怒吼:“快點放了我的弟兄,不然的話,你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杜子騰踩在領頭刺殺的人腦袋上,腳上一使勁,領頭刺殺的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啊——”
向傲天握緊拳頭,衝上前,抬起左腿就要踢杜子騰。沒想到杜子騰右腳踩住了他的左腳,右手食指和中指點在向傲天的胸口上。
向傲天渾身不能動彈,心裡驚詫不已:“為什麽,為什麽我完全動不了?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點穴的功夫?”
“刺啦!”杜子騰一把抓住向傲天的衣領,把向傲天的衣服撕爛,讓他上半身光著。
向傲天翻眼瞪著杜子騰,想要破口大罵,但是就是說不出話。
杜子騰抽掉向傲天的褲腰帶,壞壞一笑:“作為少東家,我就給你一個最特別的獎勵,讓你一件衣服都不穿,跟這些人一起拍點寫真集吧?”
兩個保鏢同時警告:“你再不住手,我就要開槍了!”
杜子騰淡然一笑:“把槍放下,否則我就要對你們的雇主不客氣了。”
杜子騰從口袋裡面拔出一把刀,狠狠扎在向傲天大腿上,鮮血從向傲天大腿往外流。兩個保鏢相互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槍放在地上。
杜子騰微笑說:“這才乖嘛,你們兩個,快點脫衣服,加入他們的行列!”
歐陽淺夏在門外看了一眼病房裡面的情形,笑得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叮咚”電梯門開了,王雅欣提著水果籃和盒飯從電梯裡出來,看到歐陽淺夏的模樣以為她病了,連忙跑過去,扶起歐陽淺夏。
王雅欣看歐陽淺夏渾身發抖,還在流眼淚,焦急地問:“二姐,子騰怎麽了?有生命危險嗎?”
歐陽淺夏搖搖頭,笑的快岔氣了,爬在王雅欣的肩膀上,抹去笑出來的眼淚。
王雅欣鼻子一酸,眼淚也跟著出來了:“這個混蛋,竟然丟下我先走了!”
歐陽淺夏聽到王雅欣這一句話,笑容僵硬了,臉色逐漸變得鐵青,一把推開王雅欣:“坦白交代,你跟我師兄什麽關系?”
王雅欣抹去眼淚,深呼吸一口氣,平靜了一下情緒說:“我相信,他就是我前男友,賀谷雨。”
歐陽淺夏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這丫頭總是糾結師兄。明明師兄跟賀谷雨長得完全不一樣嘛。 ”
王雅欣掏出餐巾紙擦了眼淚說:“二姐,考慮到你的經濟條件,他的葬禮還是由我來辦吧。燒300個美女紙人給他,讓他在底下不會孤單。”
歐陽淺夏皺眉問:“300美女,她養得起嗎?”
王雅欣深呼吸一口氣:“沒關系,二姐,我每年給他燒1噸紙錢。再說了,就算他養不起,還可以開個夜總會嘛。”
歐陽淺夏掩口笑著說:“三妹,你還夠關心我師兄的,師兄沒事。”
王雅欣驚訝地問:“二姐,你說什麽?谷雨沒事?谷雨沒事你哭什麽?”
歐陽淺夏幫王雅欣擦掉眼淚:“好了,三妹,我剛才不是哭,是笑。還有,三妹,你一定要記清楚,他不是谷雨,是子騰,是我男朋友。”
王雅欣點點頭心想:“難道谷雨在執行什麽機密任務,如果我糾結他的身份的話,豈不是要給他添麻煩?”
歐陽淺夏心想:“既然這個賀谷雨在三妹心裡有這麽重的分量,而三妹把師兄當成賀谷雨。我何不利用。三妹,別怪二姐利用你當棋子了,一切都是為了讓師兄改變命運,不用在社會最底層為了生存而掙扎。我可以通過到國外讀書改變命運,師兄沒學歷,沒文化,沒錢,沒有權有錢的父母,只能靠一張臉和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