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白這隻聰明的狗存在,在這群不速之客進屋來時,安菱們已經躲到了裡屋,安菱很好奇這不速之客是誰,現在正在裡屋偷看。
而看到來的人的時候,安菱驚了,小手緊握成拳,是他!!溫孤銘洛!!他來這幹什麽?
“溫孤銘洛!!”這話是肉團說的。
安菱被嚇了一跳,趕緊關好門,捂住肉團的嘴。
“小聲點!你怎麽也認識他?”安菱壓低聲音問肉團。
“我當然認識,他是本少爺一堆兄弟中的一個。”肉團也壓低聲音回答。
“敢情你真的是王爺??”安菱一直以為肉團以前每天念叨自己曾經是有多麽顯赫的家世,又曾經是多麽有魅力的一位王爺,都是一種出於死後的自我安慰,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當然,本少爺的全名是溫孤錦逸。”
“!!!!”安菱覺得這世界真是小,趕緊打聽了下肉團的身世,才發現肉團果真是一枚王爺,皇上的第七個兒子,而溫孤銘洛是皇上的第三個兒子,也就是肉團的哥哥了。
安菱在做人的時候是聽說過肉團的,畢竟她被拐騙到皇宮中去當過一年的小丫鬟,不過她這種小嘍勻皇遣恢廊饌諾淖鸚沾竺模皇侵烙姓餉匆桓鐾躋拇嬖凇
聽說是相當的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還據說是當時京城少女們最想征服的風流少爺,沒有之一。
按理說安菱在皇宮一年,怎麽說也應該見過肉團,可是偏偏肉團沒住在皇宮,而是一直住在皇宮外的別院。貌似是因為肉團覺得在皇宮不方便他每天和他的狐朋狗友出去花天酒地,所以就直接搬出去住了。
倒是有官員覺得肉團這樣風流任性有辱皇家威嚴,還特意向皇上諫言過,不過肉團的皇上老爹對他是寵愛有加,隻是象征性的批評幾句就過了。
安菱覺得肉團這種爹疼媽愛,又長得帥的人應該是幸福的生活著才科學,真心不知道為啥會就這樣死了。她正打算繼續讓肉團給她答疑解惑。
而這時外屋突然有聲音傳來。出於好奇安菱很沒道德的整個貼到門邊去偷聽。
“讓她滾!!”安菱沒聽清楚上一句,就聽到這句。
“可是皇后娘娘已經到屋外了。”皇后娘娘,來這幹啥?安菱乾脆把門開了個小縫,湊過去用看的。
正好房間內光線本身就比較暗,所以沒人發現裡屋有人偷看,估計也沒人想到裡屋會有人,所以安菱就很順利的偷窺了
溫孤銘洛此時正坐在安菱的小木桌旁邊,側對著安菱,他的側臉一如既往的俊朗非凡,好看的眉微皺,安菱感覺他好像經常是這個表情,好像別人欠他幾車黃金白銀沒還一樣。
“銘洛!”這個聲音是從外面傳來的,安菱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因為畢竟這人曾經算是安菱的半個情敵,溫孤銘洛最愛的女人,賀婉妍。
“皇后娘娘,你不能進去啊!!”皇后娘娘?這麽說溫孤銘洛謀權篡位成功了?也成功娶到賀婉妍了?安菱沒有太驚訝,一個天天想方設法讓自己家老爹去死的人,謀權篡位能不成功嗎?
“為什麽不能進去?我就非要進去。”話剛落,安菱便看見自己的小木門被一腳踹開,一位紅衣鳳冠,豔麗無雙的女子走了進來,安菱覺得賀婉妍確實很漂亮,不過和她家肉團一比就差多了,這是一種自己比不過就拿自己的親朋好友來比的自我麻醉心理。
溫孤銘洛現在對這個他曾經愛得不得了的女子貌似不那麽感興趣了,因為安菱清楚的看到他眉頭又皺得深了一點。
“銘洛,你怎麽又來這裡了?我們回去吧!”賀婉妍溫柔拉起溫孤銘洛的手。
“婉妍,你怎麽來了?你又忘了我說的話了?”溫孤銘洛一動不動的坐著,聲音不帶一點溫度。
“我記得啊,可是我想你嘛。”賀婉妍嬌滴滴地摟住溫孤銘洛。
“女人就應該像這樣溫柔。”肉團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到了安菱旁邊一起看戲,還湊到安菱耳邊發表他的感想。
安菱白了肉團一樣,沒有理他。繼續看戲。
溫孤銘洛完全不領賀婉妍的情,安菱見他伸手揉了揉好看的眉頭,然後把賀婉妍推開。但語氣還是很溫柔的,“婉妍,你聽話,先回去。”
“我不回去,溫孤銘洛,你一次次的往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的家裡跑是什麽意思?”賀婉妍好像溫柔不下去了,開始撒潑。
“賀婉妍!!”溫孤銘洛貌似也忍耐到了極限。
“怎麽?踩到你的尾巴了?她就是死了,還是你親自送她去死的。你現在跑這來緬懷,你覺得她又會高興?”賀婉妍這話深得安菱的讚同,她表示確實不怎麽高興,不過能看看好戲還是蠻不錯的。
“帶她出去!”溫孤銘洛站了起來,全身散發著殺氣。
“溫孤銘洛!你別忘了,你這江山是怎麽得來的,沒有我爹,你坐得穩這江山?”
溫孤銘洛頓了一下,硬生生的收回了剛剛的殺氣,換成了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溫柔的拉著賀婉妍出去了。
安菱心想這變臉變得真快,以前自己莫非是眼睛瞎了?怎麽會被這種男人耍得團團轉?
溫孤銘洛出去後不知道和賀婉妍說了些什麽,賀婉妍竟然乖乖的走了,而他又返了回來,回到小木桌旁坐定,不知道在想什麽,總之好像暫時沒有要走的意思。
安菱也看出來這溫孤銘洛暫時沒有走的意思,她想著反正好戲也看完了,他們一直躲在這反而不安全,乾脆就拉著肉團和大白輕腳輕手的翻窗戶跑了。
小院前倒是有很多人把守,可是後面卻一個都沒有,安菱們一路無阻的跑到離小屋不遠的一個小山坡上。
安菱氣喘籲籲的直接躺到草地上面。
“累死本少爺了,跑那麽快幹啥?”肉團也是氣喘籲籲的湊到安菱旁邊的草地上躺下。
大白默默的看了這兩人一眼,然後慢悠悠的踱步到安菱旁邊趴下。
安菱伸手摸摸大白的狗頭,看著天上的雲朵,輕飄飄的說:“肉團,你不好奇我以前是怎麽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