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陣腳步聲音打斷了安菱的思緒,而這腳步聲的源頭是兩個獄卒。
這兩個獄卒一打開牢門,便一臉賊笑的朝安菱走來。
其中的一個先開口說:“這丫頭細皮嫩肉的,不用可惜了。”
“聽說殺了賀丞相,是個死囚。”
“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咱哥倆就在她死前好好利用利用,免得這麽好的資源浪費了。”
安菱被嚇到了,心想,這情況,是要毫無創意的上演非禮的戲碼嗎?她趕緊攏了攏領口,雙手環胸說:“我,我有病的啊!會傳染的!你們還是找別人吧!!”
其中一個獄卒狠狠的瞪安菱一眼說:“誰管你有沒有病!咱哥倆想乾的事情,沒人攔得住!”
另外一個獄卒趕緊把袖子挽了起來,迫不及待的說:“別理她!開始吧!我先來!”
安菱覺得老天爺太愛和自己開玩笑了,這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眼看前面的獄卒就要過來了,她驚恐的高呼:“啊!不要啊啊啊!我可還是清白的良家婦女啊!”
可是獄卒自然是不理安菱的,直接就開幹了。
“不對,你這樣不對,絕對會留下痕跡的,讓開!我來。”
“誰說的?就得像這樣才行,保準不留痕跡,我示范給你看,你看啊!就是這個力度,保證這丫頭又痛,又不留痕跡!”
安菱哭哭啼啼的大喊:“啊呀呀呀!真的很痛啊!大哥,你別這麽用力啊!輕一點!輕一點!”
就在此時,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溫孤銘洛突如其來的出現在牢門口,眉宇見有滔天的怒意,不過這怒意在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時收斂了許多。
他陰沉的問:“你倆在幹什麽?”
沉浸在欺負安菱的快感中的兩個小獄卒這才反應過來,約好一般的同時跪下,誠惶誠恐的答:“回稟皇上,小,小的們在試驗怎樣用鞭子抽人才能不留痕跡。”
“朕的囚犯,是拿給你們做試驗的?”
“小,小的。。。。”
獄卒還沒來得及說完,溫孤銘洛就冷冰冰的開口了:“來人,拖出去,好好讓他們體會體會什麽叫不留痕跡的用鞭子抽人。”
“是,皇上。”
溫孤銘洛旁邊的侍衛立即將兩個正在哭天喊地的獄卒拉了出去。
安菱則淡然的坐回地上,埋著頭,她寧願被抽死也不願欠溫孤銘洛的人情。
玄底金緞朝靴在安菱眼前停下。
“安菱,你還好嗎?”溫孤銘洛低沉的聲音略帶些溫柔,只是這溫柔不知是真是假。
安菱頭都懶得抬一下,輕飄飄的答了一句:“皇上,奴婢叫小眉。”
溫孤銘洛蹲下來,幽深的眸凝視著眼前低垂著頭的女子,半晌後說道:“安菱,你可知道?一個人哪怕是容貌變了,舉止和氣質也是不會變的,朕初見你時便認出了。”
安菱抬頭,看向眼前貌似很溫和的男子,她原本已經打算把前世的仇恨放下,可是眼前的溫孤銘洛讓她忍不住恨意。安菱怒視著他說:“這麽說,你當時就打算讓我來當替死鬼了?你溫孤銘洛還真是運籌帷幄啊!我就好奇了,這天下這麽大,為什麽你每次找替死鬼都選我?我和你有深仇大恨?”
溫孤銘洛略帶歉意的說:“安菱,對不起,朕也是迫不得已。”說罷伸出手,似乎是打算要觸碰一下安菱。
安菱真心看不慣溫孤銘洛這虛偽樣,避開他的手,問:“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就要我替你死兩次,我是欠你的嗎?”
溫孤銘洛收回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握成拳,看似很認真的說:“上次,朕本意不是要你死。這次,朕也不會讓你死。”
“我管你什麽想法!溫孤銘洛,我反正又要死了,作為補償,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溫孤銘洛仿佛已經知道了安菱要問什麽問題,他凝視著她問:“安菱,你來這皇宮就完全是為了溫孤夙烜?”
安菱毫不猶豫的答:“當然,不為溫孤夙烜為誰?莫非你還以為是為了你?”
溫孤銘洛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問:“朕,在你心目中已經沒有位置了嗎?”
安菱覺得溫孤銘洛這演技簡直好到惡心,很厭惡的答:“我的心小得很,沒地方裝你。如果你還念點舊情,我隻想你如實回答我,溫孤夙烜,是你殺死的嗎?”
溫孤銘洛輕歎一口氣,答道:“溫孤夙烜確實死了,但是與朕無關,朕也是在很久以後才得知他的死訊的。”
“我就知道你嘴裡沒一句真話,好了,你可以滾了。”安菱感覺自己問這個問題真是浪費口水。
“安菱,我沒有騙你,大哥的死與我無關。”溫孤銘洛說得信誓旦旦。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我都不好意思聽了。你該去哪去哪!趕緊離開我的視線。”安菱覺得如果可以,一定要把面前這虛偽精砍死,再剁成肉末,可是明顯就不可能,眼看著溫孤銘洛在眼前卻砍不到太心塞了。
而溫孤銘洛看來是誠心要讓安菱心塞到底了,不但一點要滾的打算都沒有,還一副含情脈脈的模樣問道:“安菱,你為什麽明明回來了,卻不與朕相認?”
“你覺得你溫孤銘洛是誰?我為什麽要和你相認?”
“安菱,過去是我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溫孤銘洛繼續含情脈脈。
安菱覺得真是好笑極了,反問道:“重新開始?在這牢裡面開始?有本事你放我出去啊!”
溫孤銘洛頓了頓, 而後才繼續說:“安菱,現在還不行,你再等等,朕一定會放你出去的!”
“溫孤銘洛,我聽你的一定從過去聽到現在,都快聽吐了好嗎?行了,也不用麻煩你放我出去,你趕緊滾就謝謝你了!”
“安菱,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原諒朕?”溫孤銘洛有點怒了。
“原諒你?真是好笑!我們之間毫無關系,談何原諒?”安菱砍不到溫孤銘洛,隻好用力罵他解解氣。
溫孤銘洛幽深的眸中有看不明的情緒開始蔓延,他還沒來得及答話,安菱便繼續說道:“哦,不,不對,我們有關系,你害死了溫孤夙烜,還一次又一次的想害死我,我們應該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關系,你不是問我怎樣才能原諒你嗎?自然是你馬上死掉我就原諒你了!”
溫孤銘洛的表情陰晴不定,比這陰沉的牢房還要陰沉。
安菱不屑的一笑,說:“怎麽?演戲演不下去了?演不下去就趕緊滾!”
溫孤銘洛貌似也終於堅持不下去,他起身,冷淡的丟下一句:“安菱,你再怎麽恨我,也注定是我溫孤銘洛的人。”
安菱感覺這句話讓她內傷了,原本剛剛就被那兩個獄卒抽得死去活來的,現在再加上這內傷,真是痛死姐姐我了!墨子羲!你在何處?你當初走的時候不是說一個月以內會來的嗎?你再不來就連我的屍體都收不到了555。。。。。我想大白,想肉團,還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