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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禦景山莊!”
黑衣男人陡然挨了段塵風一掌,頓時痛得身子都弓成了蝦狀。
那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麽的難看。
同時心下間,也驚駭萬分。
不過盡管如此,他卻還是不敢再猶豫了,立馬就強忍著劇痛說道。
“禦景山莊?”
段塵風聽得有些迷糊。
“那是天使與惡魔,在天海市的一個駐扎點。”
黑衣男人解釋道:“至於再多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了,就算你殺了我,也沒有用。”
“還真有禦景山莊。”
段塵風拿出手機,打開天海市的地圖搜尋後,果然發現了禦景山莊。
不過搜尋了一下天海市禦景山莊的基本資料後,段塵風卻發現,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獨立大院。
院內美景獨特,樓房眾多。
雖然沒有芸兒家的豪德花園那麽奢華,但卻也算得上一處風景絕好而幽靜的地方了。
“您這下……總該相信我沒有說謊了吧?”
黑衣男人一副我很好心的表情道:“如果我們軍師到了那裡,那麽肯定守衛重重,您要是想奪竹簡,恐怕很危險。”
“還用你說?”
段塵風不屑地撇了撇嘴。
然後下一瞬間,直接一個手刀過去,將這黑衣男人給打暈了。
略微一頓,段塵風則更是電話聯系了夢惜月。
要夢惜月,聯系天海市的軍方,派人過來將這黑衣男人帶走。
畢竟,黑衣男人已經知道,他對竹簡很感興趣。
如果放了黑衣男人,到時候禦景山莊恐怕直接會變成一個陷阱。
所以,段塵風必須得收押這黑衣男人。
“三天后!看樣子應該問題不大才對。”
段塵風想了想後,便陡然展開輕功,迅速飛掠回了帳篷門口。
略微一頓,他神識探了探帳篷內的楚晗嫣一行。見她們依然處於美夢之中,便沒有再進帳篷,而是繼續透過天文望遠鏡看著魔血沼澤中的情況。
不過,就在段塵風堅持監視了半小時左右,魔血沼澤卻沒有任何動靜的時候,便直接在帳篷外的躺椅上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段塵風眼睛都還沒有睜開。便問道了一股誘人的芬芳。
同時,也聽見了一道天籟動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家夥,可真會選地方睡覺啊!說是在外頭監控,其實是在外面睡覺!比起悶悶的帳篷裡面,外頭空氣真是舒爽。”
“這聲音,應該是小冰兒。”
段塵風心中念頭一閃。
不過,還不等他睜開眼,另一道俏皮可愛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薇薇姐,你就別去打擾風哥了啦!人家昨晚。肯定是太累,所以才會睡著的。”
“喲,雪兒這麽體貼你的風哥呀?”
許冰薇咯咯嬌笑。
那磁性而動聽的聲音,這般近距離地響起在段塵風的耳邊,著實讓段塵風的心頭,一陣胡思亂想。
於是,段塵風根本想也不想都知道。許冰薇這會兒,肯定是趴在他躺椅後方。
因此,段塵風陡然睜眼,打算對許冰薇說點兒什麽。
只不過,讓段塵風萬萬沒有料到的是。
他這一睜眼回頭,卻陡然瞥見了一道。勾魂惹火而又飽滿的雪白深溝。
隻單單一眼,段塵風就暗抽了一口涼氣。
然後,就目光死死盯著許冰薇那胸前。
“醒啦?”
許冰薇眸光下移,很快察覺到了段塵風已經醒來,於是微微笑了笑。
“不錯,挺有料。”
段塵風笑了笑,迅速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什麽啊?”
許冰薇一聽,下意識還有些不明白。
不過,當她目光下移胸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趴在躺椅背後看著段塵風睡覺,其實已經有那麽一點點走光。
於是,許冰薇那絕美白嫩的俏顏,可謂在瞬間泛起了誘人紅霞,當場嗔罵無比:“討厭!實在太猥瑣了!”
“小冰兒,今晚你來值班可好?”
段塵風卻不予正面回答,只是轉移話題道:“剛剛我在睡夢當中,還聽到你說帳篷裡面太悶,外頭空氣好。”
“空氣再好,也沒有床墊柔軟呀。”
許冰薇咯咯嬌笑地直起腰身,惹得那翹挺飽滿的玉峰,可謂一陣誘人犯罪的顫動。
看上去,是那樣的撩人。
“那你還羨慕我在外頭睡覺?”
段塵風翻了個白眼,就開始洗漱起來。
完了後,他見楚晗嫣在旁邊研究第七幅碑文拓印,而江雪幾人則在天文望遠鏡面前看著風景,便笑了笑地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食材,做起了早餐。
“那是什麽東西?看上去,好漂亮啊!”
許鶯鶯忽然,從天文望遠鏡挪移視線,看向了段塵風等人。
就在,段塵風等人的目光,齊齊聚焦到她身上的時候,她才玉手指了指魔血沼澤的方向說道:“藍藍的顏色,像極了羽毛!不過,也未免太大了些。”
“我看看。”
楚晗嫣一聽,立即放下了手頭工作,站起那惹火嬌軀來到了天文望遠鏡面前。
略微一看之下,她頓時驚喜地說道:“如果沒有猜錯,那應該是毒鴆王的羽毛!”
“我去!這也太誇張了吧?”
許冰薇看了看,頓時怎舌:“這看起來,簡直就跟一片大芭蕉野豬差不多!”
“走!我們過去看看,撿回來研究研究。”
白穆芝一看之後,頓時興趣濃濃。
“鴆鳥的羽毛是有毒的。”
楚晗嫣月眉一皺。
“那才有研究價值呀!”
白穆芝卻愉悅地笑了起來。
那絕美動人的美眸,看上去都在放光。
略微頓了頓,她就更是興致勃勃地說道:“雖然一根羽毛,並不能說明什麽。不過,如果運氣夠好的話,我還能從這根羽毛上推斷出,那頭毒鴆王的大概生活習性和居住環境呢。”
“那樣的話,我們就能找到毒鴆王了?”
江雪驚呼地反問。
“理論上講,應該是這樣沒錯。”
白穆芝笑著點頭。
“那還等什麽?我們一起過去,將那根大羽毛給帶回來。”
許鶯鶯道:“正好那根大羽毛所掉落的位置,是在魔血沼澤的邊緣,我們完全不必承擔進入魔血沼澤的風險。”
“我去吧,你們誰幫我看下火。”
段塵風一聽,很快就道。
畢竟不管怎麽樣,那是毒鴆王的羽毛,絕對劇毒無比。
要是江雪她們一個沒有處理好,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