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人?”
那黑衣男人,險些被摔得下巴脫臼。網
於是,他吐出嘴裡的泥土,滿臉震驚和恐懼地驚呼了一聲。
“照這情況來看,還是你審問我咯?”
段塵風一聽,陡然眉頭一皺。
那冰冷的眸光,可謂殺氣縱橫。
“哼!不說也罷!我們下次見!”
黑衣男人冷冷哼了一聲,就趕忙一個翻身,竄入了草叢之中。
然後,撒腿便是狂奔起來。
“在我手裡,你還想逃走?”
段塵風看了這番情景,不禁想笑。
“少得意!下次要你好看!”
黑衣男人匆忙回了一聲,越發賣力地狂奔起來。
短短幾秒鍾時間而已,他就竄出了幾十米開外。
“恐怕,你沒有下次!”
段塵風唇角微微一翹,猛然五指對著黑衣男人大張。
刹那間,他的掌心就好像綻開了龍卷風似的。
於是,一道強大無比的吸扯之力,便陡然罩住了黑衣男人。
然後硬生生地,將黑衣男人給扯飛了回來。
嘭!
段塵風右手輕輕一抖之下,黑衣男人就摔在了腳下。
“你……你你你……不要殺我!”
黑衣男人這一回,簡直是心驚膽顫。
如果說,段塵風身手強大,一拳可以把他打飛幾十米,讓他感覺害怕的話。
那麽現在,段塵風五指一張,就將他從幾十米開外吸扯回來,則是讓他感覺害怕百倍千倍。
他從未見過,居然有人可以有這等能耐。
“說!你們軍師,具體什麽來歷?”
段塵風一腳踏下,直接讓這黑衣男人慘叫了一聲。
看上去,額前冷汗涔涔,痛苦極了。
不過,黑衣男人卻不敢說出那些可能惹惱段塵風的話來。
他只是,深深地呼吸著緩解疼痛,然後強撐著痛苦說道:“我……不知道軍師的來歷!只知道他……相當的厲害。”
“有名字麽?”
段塵風見這黑衣男人,並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便只能無奈地追問了一句。
“沒……誰也不知道他叫什麽!都稱呼他的外號,軍師!”
黑衣男人悶哼了一聲道。
“你什麽都不知道,看來對我是沒有什麽價值的啊!”
段塵風對於這番結果,當然很不滿意。
所以,他故作惋惜地歎道:“一般對於沒有價值的存在,我都是直接宰掉的。”
“別……不要殺我!”
黑衣男人驚恐大叫:“我……我可以告訴你天使與惡魔的機密。”
“就你?還知道機密?”
段塵風一副,我信你就有鬼的表情。
不過心下間,他卻期待十足。
“真……是真的。”
黑衣男人忙道。
“那你說說看。”
段塵風努嘴示意。
“如果我說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放我走?”
黑衣男人試探性地問道。
“首先,你現在的小命兒在我手上,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段塵風戲謔一笑,卻頗為強勢道:“其次,你得說了之後,我才能評價出,你說的到底是不是天使與惡魔的機密!否則,你隨便講點什麽來糊弄,我也要傻兮兮的放了你?想太多了吧?”
“我……我保證,絕對不會說謊。”
黑衣男人說著,就忙舉起了右手,擺出一副對天發誓的姿態。
“那得說了才知道。”
段塵風微微冷笑地哼了哼,就很快在就近的位置,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了下來。
跟著,他將之前沒有抽完的雪茄,拿出來重新點上。
“昨天上午,我們天使隊的一批殺手,在嘉州尋到了一個竹簡,據說牽扯到另外一塊蘇醒晶石的九星魔盒!”
黑衣男人,看了看段塵風的神色說道。
“嘉州?”
段塵風一聽,頓時眉頭直皺。
貌似,他在回桐城之前,就已經在嘉州知道,那邊的九幽奇淵溶洞之中,存在著另外一塊蘇醒晶石的線索。
如果說,這黑衣男人所提供的情報屬實,那麽,那個被天使隊尋到的竹簡,倒是可以幫段塵風一把大忙了。
畢竟,鳳天舞外出遊玩時撿到的古石碑,雖然與蘇醒有關,但其實只是古代人在找尋蘇醒之時所留下的相關記錄。
石碑本身,不能直接指引去找到蘇醒相關的九星魔盒。
所以,從真正意義上講,古石碑還算不上嘉州那塊蘇醒晶石的重要相關物。
不過,那牽扯到九星魔盒的竹簡,就大不一樣了。
就如同,段塵風所找到的七幅碑文拓印一樣,只要解開秘密就能知道該蘇醒晶石相關的九星魔盒藏在哪裡了。
“是!嘉州!”
黑衣男人篤定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的心中,卻難免忐忑。
他有些不知道,這個機密消息,到底能不能打動段塵風。
“有更具體一點兒的情報麽?”
段塵風抽了一口雪茄,吞雲吐霧道。
“更具體?”
黑衣男人一愣,一副我很不明白的表情。
“笨啊!說簡單點兒,就是我要這個竹簡。”
段塵風笑眯眯道。
“那恐怕不行。”
黑衣男人神色一凜,忙搖了搖頭道:“我的級別和權限,根本無法做到!就這機密消息,還是我正巧路過上司房間的時候,偷聽見的。”
“我說過,要讓你親自去拿了竹簡給我嗎?”
段塵風白眼一翻。
“您的意思是……”
黑衣男人忙問。
“現在竹簡在哪裡?”
段塵風道:“你只要告訴我,竹簡的具體位置,就夠了。”
“在……在護送的路上。”
黑衣男人道:“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三天之後,天使隊的那幫人,會按時送到天海市來。”
“你們天使與惡魔的總部,在天海市?”
“沒……是我們軍師, 這幾天要來天海市,聽說他很關注神農架的這塊蘇醒晶石,所以順手交接嘉州的那個竹簡。”
黑衣男人說道。
“三天之後,竹簡到達天海市!這消息不錯。”
段塵風若有所思了幾秒鍾,就笑道:“不過,光知道這個還不夠!我還想知道,三天之後的竹簡,到底會被送到天海市的什麽地方!”
“這……”
黑衣男人一聽,很快就有些猶豫。
“說!”
段塵風瞪了瞪眼,毫不客氣地揚手一掌。
嘭!
啊!
黑衣男人陡然慘叫,身子像斷線的風箏一般飛遠,然後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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