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段塵風這輕松無比的話語,楚晗嫣一時間,根本就有些哭笑不得。(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她都不知道,段塵風這是自信心爆棚,還是根本就沒聽過嚴老的名頭,居然都被嚴老的大排場給堵住了去路,胃口還那麽好。
“看你等會兒,怎麽下台。”
楚晗嫣不禁,急得有些微怒地暗嗔了一句。
但這時候,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刻段塵風的安危,其實已經讓她無比的上心和牽掛了。
“汪經理,給我泡一壺極大紅袍怎麽樣?”
足足半小時後,段塵風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
“自然沒問題。”
汪宏義微笑著點頭,立馬讓人撤去了餐桌上剩余的藝術珍饈,擺上了古董級的茶具。
然後,就有一名姿態優雅的女子,開始替段塵風泡茶了。
“真香。”
段塵風在大紅袍泡好之後,立馬喝了一杯,豎起一根拇指讚道。
“段先生喜歡就好。”
汪宏義在一旁賠笑。
但那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了對面天台。
他發現,對面天台上的嚴老,似乎是等得很不耐煩了,居然一直在那兒走來走去。
反看段塵風,卻優哉遊哉地著香茗。
“大牌就是不一樣啊,堂堂嚴老的擂台,都敢這般拖拖拉拉。”
汪宏義不禁,相當佩服地想道。
雖然他,不否認望月樓至尊貴賓的身份,在整個桐城的份量相當之高。
但人家嚴老,可是桐城頂級世家的前掌門人,即便已經退休,也依然是威名顯赫的大人物。
換做是其他人,恐怕一看是嚴老擺的擂台,早就吃到半途乖乖過去了,哪裡還敢耽擱半分鍾?
可段塵風倒好,反而有些故意讓嚴老久等的意思。網
這不,在段塵風喝完極大紅袍之後,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分鍾。
但是,段塵風這會兒,卻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只見他,不急不緩地站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懶腰對楚晗嫣道:“小嫣兒,咱們再參觀一下至尊閣的古董級藝作!”
“還看啊?”
楚晗嫣一聽,差點兒美眸都瞪出來了。
她本來,還覺得段塵風吃完飯後,泡一壺極大紅袍,便會滿足地過去接那嚴老的招了。
卻沒想到,段塵風還有把戲沒耍完。
“你要是不願意,可以先過去咯。”
段塵風嘿嘿笑道。
然後,就自顧打著背手,對著至尊閣的藝術擺設,滋滋有味地欣賞了起來。
那一個認真,著實讓人不敢打擾。
“繼續裝!搞得就跟專業人員似的。”
楚晗嫣不禁嬌嗔了一聲,倒也沒有先行離開,只是伴隨在段塵風的身側,想看看他究竟能拖到什麽時候。
“這小子,故意在讓我苦等是?”
至尊閣對面,望月樓頂層天台。
嚴老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從下午一點,足足等到了兩點半,卻還不見那至尊貴賓過來的情況後,當場就一臉的不滿。
畢竟他知道,眼下這挑戰陣仗,肯定早已被那至尊貴賓看見了。
哪怕沒有看見,丁馨瑤或者汪宏義,也會轉告。
所以在嚴老覺得,這位至尊貴賓應該有點兒禮貌,就算要他等很久,也應該讓人送個準信兒過來,定個確切的時間。
而像現在這種,頗為有點兒讓他無限期等下去的狀況,顯然存在著濃烈的故意成分。
想他堂堂嚴家的前掌門人,誰敢怠慢?
“這望月樓的新至尊貴賓,好大的架子啊,居然敢讓嚴老等那麽久。”
不少陪著嚴老一同等待,想要看看熱鬧的望月樓客人,也紛紛抱怨了起來。
“別不會,他害怕嚴老,所以躲著不敢過來?”
也有人這般猜測。
“真是暈了!再等下去,黃花菜都要發霉了。”
許鶯鶯看了看時間,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了。
她本來,打算和那譚總吃完飯就走。
不過,譚總得知嚴老要挑戰這位望月樓的新至尊貴賓後,就極力邀請她一同看個熱鬧,所以她礙於禮貌,這才留了下來。
順便,也看看這位和她老板楚晗嫣熟識的至尊貴賓,到底是何方神聖。
只不過,這麽長的時間過去,望月樓的新至尊貴賓居然連個人影兒都沒有出現,所以讓她很是無奈。
“來了!”
“來了來了!纜車終於來了!”
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
於是,全場所有人都精神一振,齊齊聚焦在那至尊閣門前不遠處的纜車上面。
“總算要過來了!”
嚴老微微有些激動地握了握拳,眼眸中透射出無比凌厲的鋒芒。
大約三分鍾左右。
段塵風和楚晗嫣,以及汪宏義所乘坐的纜車,終於是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抵達了望月樓頂層天台,並停了下來。
“這家夥……怎麽跟楚總走到一起了?”
許鶯鶯美眸一瞪。
那白嫩嫩的絕色容顏之上,立馬閃過了無比濃烈的震驚。
“難不成,他就是望月樓的新至尊貴賓?這……怎麽可能?”
許鶯鶯越想,就越發震撼:“而且這家夥,之前說今天中午和女朋友有約,難道他的女朋友就是……我的老板楚總?我的天啦,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一定看錯了!絕對不可能!那麽聰明漂亮的楚總,怎麽會挑一個保安當男朋友?”
相比那震驚的許鶯鶯,全場其他人,就沒有她知道的訊息多了。
因此,他們只是很單純地,看著楚晗嫣驚呼了起來。
“這不是……楚氏集團的天才美女總裁,楚晗嫣麽?”
由於段塵風,穿的是楚氏集團的保安製服,而且又呆在楚晗嫣的身邊,替楚晗嫣拿著包包。
所以,極少有人將目光聚集在段塵風的身上。
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認為,段塵風只是楚晗嫣的一名隨從,根本無關痛癢,不值得他們去注目和關注。
“嚴老。 ”
楚晗嫣見那嚴老,堵在面前,便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招呼。
“是你挑戰的至尊閣?”
嚴老不是很確定地問了一句。
“我哪裡,有那等天縱才華?今天能登上至尊閣,完全是沾了光。”
楚晗嫣笑著搖頭,美麗絕倫:“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嚴老告辭。”
說完,她直接在人群讓開的一條小通道中,緩步朝著場外踏去。
而段塵風,則一副隨從姿態,緊跟在楚晗嫣的後頭,心中暗笑得厲害。
“奇怪!至尊貴賓還沒有從至尊閣出來麽?”
嚴老看了看楚晗嫣和段塵風的背影,又看了看空蕩蕩的纜車。
可謂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