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沒有看見什麽至尊貴賓啊!”
嚴老身側,一名身著白色休閑服的青年,左顧右盼地看了看後,就相當迷糊地附和道。
他是嚴老的第三位孫子,嚴高遠。
“汪經理!”
嚴老突然大喝,怒氣暗湧。
“在!嚴老有什麽吩咐?”
汪宏義立馬渾身一震,腰杆挺得筆直。
“今天這個至尊貴賓,到底是哪一位?”
嚴老皺眉問道:“為什麽纜車下來了,我卻沒有看到?”
“啊?段先生不是下來了嗎?”
汪宏義伸手一指段塵風的背影,一臉的錯愕與哭笑不得。
他剛剛還在想,這嚴老也太膽小了。
居然,一看到段塵風,就對挑戰的事情隻字不提,甚至屁都沒敢放一個,也太丟了堂堂世家前掌門人的威名了。
可是現在,他一聽嚴老的話後才明白。
原來嚴老,竟是把那穿著保安製服,且替楚晗嫣拿著包的段塵風,給當成了無關緊要的隨從!
難怪會滿世界的尋找,至尊貴賓在哪裡!
“什麽!竟是那個保安小子?”
汪宏義這話一出,可謂全場震動。
嚴老與嚴高遠,則目瞪口呆地倒抽著涼氣,心頭震撼至極。
在他們的想法中,能通過至尊閣挑戰的年輕才子,一定是個雅士。
哪怕再不濟,外表看起來也應該會很有氣質才對。
可事實上呢?
他們再怎麽想都沒有想到,這位驚呆了所有人的望月樓至尊貴賓,居然是這麽個看上去頗具吊兒郎當氣質的小保安!
“原來,望月樓的至尊貴賓,真的是他!”
那聽見汪宏義話音的許鶯鶯,也是被驚得當場如同石化。網
那性感而誘人的紅唇,根本是大張著合不起來。
而心頭,則更是徹底凌亂。
雖然許鶯鶯,從與段塵風認識之初,就覺得段塵風非同一般,絕不像是普通的保安。
可她再聰明再聰明,也沒有猜到,段塵風居然還是個琴棋書畫詩酒茶樣樣精通且達到了非凡程度的超級大才子。
照這麽一看的話,段塵風的女朋友是那天才美女總裁楚晗嫣,並且兩人肩並肩的共進午餐,也就不足為奇了。
“難怪這家夥,之前會說,如果我看到他女朋友,一定會驚得下巴都掉下來,原來有這麽一層緣故。”
許鶯鶯很快哭笑不得了起來。
同時,心頭還是有些不太敢接受,段塵風就是望月樓新至尊貴賓的事實。
“你們兩個,快給我站住!”
嚴老在震驚過後,便趕緊衝那快要走遠的楚晗嫣和段塵風叫道。
然而,段塵風卻理都不理,直接招呼楚晗嫣加快了腳步。
“站住!”
嚴老被氣得不輕,竟是當場怒聲咆哮著追了過去。
在他看見纜車過來的時候,他還以為,今天這一個多小時的苦等,是完全值得的,馬上就可以見到這位望月樓的至尊貴賓,並且還有機會發起挑戰,一展他的才華了。
可事實上呢?
這望月樓的新至尊貴賓,居然跟他演了這麽一出。
先讓他苦等一個半小時,然後又偽裝保安隨從,悄悄地溜走。
這不是,純粹逗他玩嗎?
他就是脾氣再好,也要被氣得吐血。
更何況,身為堂堂嚴家前掌舵人的他,本來脾氣就不是很好。
“快攔住那個保安!”
嚴高遠見狀,立馬追著嚴老過去,同時也大喝。
於是,隨著他這話音落下,當場就有四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高大男子,迅速擋住了段塵風和楚晗嫣的去路。
很顯然,這四人是嚴家的保鏢。
“差點兒,就溜走了。”
段塵風嘿嘿笑看楚晗嫣,卻又無奈地聳了聳肩。
“這回你死定了。”
楚晗嫣不禁嬌嗔地翻了個白眼。
之前下山的時候,段塵風曾和她說過,要偽裝她的保安隨從離開。
但是,她深知嚴老這人不達目的死不罷休,萬一在現場抓到段塵風故意開溜,那後果肯定非常嚴重,所以她當時,是極力反對段塵風用這相當無賴的主意的。
不過,段塵風偏偏要這麽做,她也只能選擇配合,沒想到真就在現場被抓住了。
“我就搞不懂了,你為什麽要逃!”
嚴老追到段塵風的面前,一邊打量一邊怒色責問道:“既然是憑借真才實學通過的至尊閣挑戰,那又為何,會懼怕我這糟老頭子擺出的挑戰?”
“你該不會,是作弊才當上望月樓至尊貴賓的?”
嚴老的最小孫子嚴高遠,就更是不客氣道。
尤其,是在他瞧見一身保安製服的段塵風,居然和那出塵飄逸、美若天仙的楚晗嫣站在一起後,就更是眼眸之中閃過幾許冷厲的妒色。
“你誰啊?”
段塵風對著嚴老,上下打量了幾秒鍾,就相當不客氣道。
惹得那嚴老和嚴高遠,甚至是在場認識嚴老的所有人,幾乎是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
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嚴老說話。
可卻偏偏,今天段塵風做到了。
“你……老夫是嚴天昊!嚴家前任掌門人!”
嚴老氣得渾身發抖,但還是極力隱忍道:“聽聞小兄弟通過了至尊閣挑戰,成了望月樓的新至尊貴賓!所以,老夫不服氣,要向你發起挑戰,和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比一比琴棋書畫詩酒茶這七項技藝!”
“沒空。”
段塵風一臉興趣缺缺。
“你……是不敢了?”
嚴老險些吐血道。
看上去,整張臉都是充血的,通紅通紅。
“你有病!”
段塵風眼眸微眯, 就說道。
“小子,你罵誰呢?”
嚴高遠一聽,立即皺眉地上前一步。
看上去,大有一副要動手打人的架勢。
然而,段塵風卻理都沒理他,只是看著嚴老道:“我說這位大爺,您老都多少年紀了還出來和人爭這鬥那的?不嫌累嗎?最近你肝火旺,是真的有病,得注意調理啊!”
說完,段塵風轉身就要繞開那四名嚴家保鏢。
“站住!今天你要是不和我比,就別想離開!”
嚴老不禁,豁出去地說道。
“喲呵,跟我耍無賴啊?”
段塵風不可思議地張了張嘴,心中暗笑這老頭也太逗了。
居然不和他比,就跟個小孩子一樣的鬧騰不讓走,哪裡還有什麽前掌門人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