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的掌櫃點了點頭,跟著手握鋤頭的男子向後走,繞過菜地之後,從一個柵欄門傳過去,進入了另外了一個院子。院子不大,但是什麽都有,幾個人正在院子裡閑聊。
見到兩個人走過來,一個男子抬了抬頭:“章華,大人在裡面,你們進去吧!”
手握鋤頭的男子點了點頭,也不說話,走到三間正房的門口,伸手把門推開,把自己的鋤頭放在門口。這是一個大廳,此時兩個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卑職章華,參加兩位大人!”男子抱拳當胸,大聲的說道。
萬玉樓和裴東來互相看了一眼,擺了擺手,萬玉樓開口說道:“免禮,可是有了什麽事情?”
“回大人,前面有消息傳過來,當鋪的掌櫃的求見!”章華說完之後,見萬玉樓對著自己點頭,轉身向外走了出去。沒有絲毫的停留,在門口拿起自己的鋤頭,回自己的小院去了。
萬玉樓和裴東來到北平已經一個月了,兩個人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把玄苦和尚抓回去。羅迪克實在是不甘心如此就把玄苦和尚放跑了,皇上讓他加強在北平的人手,正好趁機把兩個人派了過來。
燕王府在南京是不是有什麽布置,不光是皇上想知道,羅迪克也很想知道。玄苦和尚是現在唯一的知情人,羅迪克怎麽可能放過他?
“有什麽事情,說吧!”羅迪克瞥了一眼當鋪的掌櫃的,面無表情的說道。
來到北平一個月了,玄苦和尚整日呆在清心居,也不出門,搞的萬玉樓根本就是無處下口。下面傳上來的消息,基本也都沒什麽用,萬玉樓早就不報什麽信心了。所以對當鋪掌櫃的也就不怎麽搭理,一副淡然的模樣。
“回稟大人,下面傳來了消息,玄苦和尚已經離開了清心居。接走他的就是高陽郡王,卑職已經派人去跟上了!”上官的態度,本就不是當鋪掌櫃的能夠有什麽想法的,面色不變,恭敬的說道。
“你說什麽?”裴東來一愣,一掃剛剛懶散的態度,坐直了身子:“在說一遍!”
當鋪的掌櫃知道裴東來其實聽到了,只是想讓自己在確定一遍,沉聲說道:“大人,玄苦和尚離開了清心居,被高陽郡王接走的。”
“走了,終於走了!”確定了之後,裴東來頓時面帶喜色,大笑著說道:“咱們的機會來了!”
萬玉樓倒是沉著臉,搖了搖頭:“高陽郡王親自接走的,要是送到什麽嚴密的地方,咱們怎麽辦?香山莊園那邊,我們可是一直沒有消息傳出來。雖然有兩個人在裡面,到現在我們也不敢動。一旦出了什麽紕漏,咱們在香山那邊可就徹底沒了眼線了。”
裴東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們就怕不動,只要動起來,總能找到機會。玄苦和尚呆在一個地方,我們沒辦法,但是他離開了,我們未必就沒有機會。”
聽著兩個人說話,當鋪掌櫃的沉吟了片刻,一抱拳道:“兩位大人,卑職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裴東來和萬玉樓都是一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你對這裡熟悉,有什麽事情說來聽聽!”
“大人,卑職聽說玄苦和尚身邊有個小和尚?既然玄苦和尚防范的謹慎,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從玄苦和尚徒弟那裡下手?他總在玄苦的身邊,恐怕也是知道的什麽的吧?”當鋪的掌櫃的心中欣喜,可是臉上卻是不動的聲色的說道。
“是個不錯的主意,可以從這方面想想辦法!”萬玉樓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當鋪掌櫃見萬玉樓讚同自己的意思,連忙趁熱打鐵,向前走了一步,接著說道:“卑職以為咱們沒必要在暗中行事,這裡雖然是北平,可是畢竟是大明治下。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咱們錦衣衛在北平可是有衙門的,也是有人手的。”
“你接著說!”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當鋪掌櫃的,萬玉樓看著他說道。
“大人,咱們錦衣衛擅長的事情很多,隨便找個借口,把人抓到錦衣衛也就是了。燕王府在北平的確是勢力大的很,可是還能明目張膽的到錦衣衛衙門要人?”當鋪掌櫃的嘴角噙著一抹笑容,真要是燕王府做出什麽事情,對錦衣衛來說未見得不是好事情。
雖然當鋪掌櫃的沒有明說,而是裴東來和萬玉樓都是人精,自然不會聽不出來。不過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一旦按照當鋪掌櫃的說法做了,那就要和燕王府撕破臉了。現在雖然都在彼此針對,可是都是在私底下,大家都控制了一個度。真的撕破臉,那就無所不用其極了,捅了那麽大的婁子,到時候真的有辦法收場?
“你先下去吧!”萬玉樓擺了擺手,示意當鋪掌櫃的可以先走了:“記得盯緊了,隨時報告消息!”
“是,大人!”當鋪掌櫃的明顯一愣,怎麽會是這樣呢?自己想了好久的辦法,本來以為說出來會得到提拔,特意選擇了一個這樣的機會,結果居然還是被趕回去了?自己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百思不得其解,當鋪掌櫃的只能一步一晃,一步一搖頭的離開了院子。
等到當鋪掌櫃的離開,萬玉樓看了一眼裴東來,道:“你覺得他的主意怎麽樣?”
“前一個值得一試,後面那個風險太大,得不償失!”裴東來搖了搖頭:“即便我們把人抓進了錦衣衛,怎麽弄出去?暴露在明處,燕王府怎麽可能讓我們把人送走?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萬玉樓也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還是要謹慎小心一點,咱們不能把自己搭進去。不過也不能落人口實,派人送信回南京,至於用不用,讓羅大人拿主意。否則一旦消息傳回去,咱們容易吃掛落啊!”
“你這個想法好!”裴東來也點了點頭:“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那我就馬上寫信,然後派人回去!”見裴東來讚同,萬玉樓也就這麽定下來了。
對於萬玉樓的等人來到了北平,朱高煦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錦衣衛派人過來,倒是沒有出乎朱高煦的預料。要是能夠善罷甘休,那就不是錦衣衛了。
帶著玄苦和尚回到了燕王府,朱高煦便開始了非常乖巧的模式,每日裡讀書寫字,練功騎馬,呆在燕王府裡,也不出門,這種做法再一次打了萬玉樓一個措手不及。
時間飛快的流逝,一轉眼到了洪武二十八年的冬天,看著窗外飛揚的雪花,朱高煦臉上帶著幾分笑容,伸手去接雪花,雖然雪花落到手上,轉眼間就已經融化了,可是朱高煦依舊樂此不疲。
“王爺,黃鼠狼那裡傳來了消息,一切已經準備就緒了!”馬三寶一路小跑著走到朱高煦的身邊:“黃鼠狼讓小的請示王爺什麽時候動手!”
“動手?動什麽手?”朱高煦伸手打了一下馬三寶的腦袋:“本王又不是土匪,打劫啊!還動手!”
一晃大半年過去了,那五個女人早就到位了,半年的培訓時間也過了,也的確該按照計劃行事了。沉吟了半晌,朱高煦眼中閃過一抹堅毅:“過完年,正月十五元宵節,是一個非常合適的時間。你讓黃鼠狼好好的準備,不要出什麽紕漏。”
“是,王爺!”馬三寶點了點頭,他深知王爺在那五個女人身上下的功夫,雖然不懂自家王爺為什麽如此做法,但是他不會問,有的時候知道的多了,很死的很慘。
五個女人,一對來自江南的雙胞胎,琴棋書畫,詩韻唱酬,無一不通。長得也是非常的嬌豔,絕對是最好的揚州瘦馬。
一個女真人的女子,經過朱高煦半年的調教,雖然打扮上依舊英武非凡,而是卻做得一首好菜。與江南的小菜不同,是北方的肉食,而且擅長按摩推拿,技法十分的嫻熟。
波斯舞娘,腰軟的像一條蛇,舞動起來讓人眼花繚亂,絕對能用勾魂攝魄來形容。
最後一個則是來自朝鮮,沒有什麽特色,長相也不會讓人驚豔,但是絕對是非常耐看的那種。身材勻稱,文靜賢淑,讓人呆在身邊就有一種寧靜祥和的感覺。為了培養這種氣質,朱高煦讓她學了半年的佛經。
雖然是五個人,卻是四種類型,先天的優勢,加上自己用後天的方法培養,朱高煦相信無論哪一種風格都會讓人眼前一亮。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尤其是在這個時代,男人沒有後世的道德顧忌。
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朱高煦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一時半會還長不大,也正是如此,不然還未見得舍得把那幾個女子送人!”
“王爺,過來看,我堆了雪人!”玲兒的笑聲在遠處傳來,接著便笑著跑了過來,伸手拉住朱高煦的胳膊,就向著自己的作品而去。有了好東西,她總是想第一個和朱高煦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