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出擊是人族減少損失唯一機會。
湯炳然也已經帶著人馬趕赴前面的戰場,太史也進到靈虛和一族的使者們分析起目前的形式,至於自己……
牙老的心裡隻覺得沉甸甸的,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就目前看來,情況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糟了。
靈虛的力量出現了‘漏銅’,只是不知道敵人是否已經窺探到了靈墟的秘密。牙老從包括湯尋那裡以及其他地方了解到,有些邪惡的思感正籠罩在靈墟上空。根據這思安的特性,牙老判斷,這個人也許是柔然。
誰知道柔然滲透進來的這一小部分思感能不能感知到人類先祖的氣息。萬一他知道了靈墟的異常,後果,不堪設想,或者,敵人已經知道了靈墟以及守陵人的秘密。
“喂,天涯先生,所有的人都跑去尋找導致靈墟力量衰弱的問題根源去了。您也應該去,畢竟這裡是人族的地盤,所有的行動都應該得到人族族長的支持。”
牙老苦笑了一聲,看著一頭深紅色頭髮的黛恩問道:“素谷的老家夥們也在那裡嗎?”
黛恩歪了一下脖子,撅了撅嘴,“如果您是指人族的太公和太史,那麽是的,他們在”
“好吧,我也去”牙老拿上他的榆木手杖,隨著黛恩而去。
靈墟的小湖旁,遠古的生靈們又一次站在了一起,看著深邃的湖水,竊竊私語,問題好像就是出在了這裡。
那個帶著面紗的女人和人群分開一些距離,牙老就在她的身側。
她的目光並沒有放在湖水上,循著她注視的方向,你會看到那個一身紫裝的小小身影。
須臾,她指著那個身影問向一襲白衣的太公,“那是您的孫女吧”
太公果然找到了自己的小寶貝兒“當然!”
“師老好福氣啊!”阿芙洛狄的目光中帶著讚賞的評價。
這個時候的師紫月手裡端著陶罐用搗藥錘弄著傷藥。戰爭就意味著傷痛,一旦戰爭真的打響,藥品永遠是不夠的。搗藥的那雙手上各自綁著一個負重。就連製藥的時候都不忘記體能的鍛煉。
白了胡子的老人聽到女皇對自己孫女的讚賞,不好的心情也被衝淡了很多,一絲驕傲浮現在老人的笑容裡,“我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有了這麽個孫女,她可比那些臭小子強得多。”
“恩,就你們家孫女能耐,行了吧”,牙老怎旁邊上實在是看不下去。
太史也投來不屑的眼光,“瞅你這個樣子,我們家閨女就不行啊?”
三個“老頭”鬧了一輩子,老了也沒有什麽顧忌,阿芙洛狄眼見著這溫馨的場面也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但是面對著迫人的形勢大家的心情都是很沉重的,心裡放著事兒也沒有心情鬧,“哎,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女皇感受到什麽了沒有?”
收回目光的阿芙洛狄沒有馬上回答,她在思索,她在感知。但是她沒有辦法確定到底是什麽樣的敵人。靈墟的漏洞應該就在這座湖水中,更確切的說是在這湖水下。
“是這裡”,阿芙洛狄的手指指向的是湖水中心的位置。
牙老等人面面相覷,如果問題就出在了這湖水的中央這可怎麽弄。
本傑明一本正經的托著下巴,建議到,“或者我們可以吸乾這湖裡的水,看看湖底到底有什麽。喂,你們看著我做什麽?”
說完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提議有多麽的瘋狂……
“喔喔,羅迪你在做什麽”,牙老等人正被本傑明鎮住的時候,拜仁穆尼的驚聲在人群的另一邊響起。
因為人比較多,大家也沒有注意另一邊發生的事情。就看著一身黝黑鱗甲,鰭翼的羅迪,脫了上衣正準備往水裡跳。
“羅迪,你在幹什麽,你想害死大家嗎?”跑到近前的拜仁穆尼一把就拉住了羅迪。
“什麽叫害死”羅迪反問
拜仁穆尼往牙老的方向上看了一眼,然後對羅迪解釋道,“萬一這下面有敵人的影子,你一旦潛進去在沒人保護的情況下,讓人家發現了怎麽辦”
羅迪一半的身子還在準備往水裡跳,但是另一半很嚴肅的,和拜仁穆尼對峙著,“那麽你說怎麽辦,我跳下去的後果總是要比本傑明那個瘋子出的主意強得多吧。先不論能不能抽的乾這一湖的水,就是抽幹了,動靜難道就不大了?人家就不會懷疑上了?”
拜仁穆尼沉默了一下,這時候牙老等人已經圍了過來,拜仁穆尼看著牙老。
“要知道這裡畢竟是靈墟,靈墟還沒有倒塌,英雄的力量依然守護著這裡,我不相信柔然可以毫無顧忌的在白天晃蕩進來。”
牙老沉吟,隨後有對阿芙洛狄示意了一下。
阿芙洛狄又看向了埃文……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拿不定主意。
牙老見到這種情況心裡便也是非常的矛盾,如果無法解決,就意味著素谷的一切都將暴露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但是解決,如何決絕,這是個小湖,但是它可是個‘湖’不是個小水窪,面對著一汪湖水,想要短時間內得知道裡面的情形,不亞於把巨鹿滅族,遠古各族中擅長水力的種族也不是那麽多的。
而羅迪就是海族中的一員,在水中必然如魚得水。
但是即使是他也沒可能榨乾整湖水,哪怕千分之一都是困難的,要知道本能傑明出的主意可不是借助水的力量而是榨乾,當然了本傑明之所以在這裡,也是因為巨鹿的事情足以說服族中做出安排了,他就沒有必要回去。
那麽除了這兩個方法,又有什麽方法可以了解到湖水之下的情況那?
沒有誰有這個能力,尤其是阿芙洛狄已經說了,她覺得問題就出在湖心,眾人也是這個看法。
經過短暫的思索牙老便下定了決心,“讓羅迪下水吧,他說的有道理,這裡畢竟是諸神的葬地,不是誰都能在這裡肆無忌憚的。”
拜仁穆尼見到牙老已經點頭,看看在場的幾位主事的人也都不置可否。嘴裡咂摸了一下,就放開了羅迪。
羅迪深深的看了一眼拜仁穆尼和圍繞在自己周圍的眾人,縱身一躍就跳進了湖水。
湖水下面的環境果然如同設想的一樣非常糟糕,漆黑一片。
湖水中的水生植物已經開始瘋了一般侵佔著湖水的空間。
相信要不了多久湖水就會漫過堤岸。
早在阿芙洛狄等人發現異樣的那一天,牙老就讓湯炳然停下了持續了很久的水上訓練。
羅迪的種族賦予他在水中擁有這強大的力量,並沒有受到太多的阻撓,非常迅速的就來到了湖中央的位置。緊跟著他開始下潛,隨著深入,一絲令羅迪厭惡的氣息若隱若現的從水中散發出去。
當羅迪撥開了水藻,他在水中看到,一段鋒利的“刃”在碎石堆中安靜的躺著,不反射一絲的光芒。
羅迪的心顫抖了,不由自主的想要用手觸碰,將它拾起。
緊跟著,羅迪的心靈一陣的顫抖,清醒過來的羅迪一陣的後怕,頭也不回的就往回遊。
……
就在中州,就在中州的另一個角落裡,艾伯蘭,這個傳承久遠帝國的心臟,一種情緒正在醞釀。
多鐸的身邊,站著一個偉岸的身影,黑袍大氅
“戰爭,我們需要戰爭來保衛我們的邊疆,我們需要戰爭來延續我們的榮耀。”,這是一艾伯蘭英明的帝王,這是艾伯蘭的榮耀,這是艾伯蘭的統治者,多極?阿道夫?艾貝爾森!
他知道遠古已經開始降臨,他知道自己的艾貝爾森之血即將沸騰。
……。
瘋城,火紅的太陽燃燒這天空,地底的沉眠者,開始醒來,魔鬼迫不及待的爬出洞穴。這裡是正義與邪惡的前哨,這裡是戰爭的最前沿,就是我們!就是我們一直捍衛,就是我們一直堅持!!我們瘋狂,我們驕傲!!!我們知道,戰爭從沒遠去,我們知道,大戰終要來臨。
我相信,堅信,這戰爭將會空前!它會是遠古與太古的延續,必然是新生與古老的碰撞,會有天空與大地的交融,生與死的讚歌。
在這裡,我們一直注視,我們更會見證,歷史就要在這裡開始。這裡,是遠古的戰場的延續,這裡,就是瘋城。
我是瘋城之主,我遠見卓識,我就是未來,我,天空與幽靈的不潔之子終將開啟屬於我的時代,奎托斯奪回屬於你的稱號,天空之王。
……
“咚、咚、咚”的聲響,似乎是降臨的號角,我期待著,勝利終將是屬於我們。
俯瞰這片遼闊的土地,雲城的旗幟在世界之巔飄揚。
我一直就知道你的名字,奧羅拉的姓氏傳承與征塵同在。
靈墟,你究竟何時開啟?
……
飄雨的日子裡,蒼鷺,不平靜。
“四哥,我要回家,我要見我的父王”十七公主的擔憂。
“邊疆,算了,等到叔叔來信兒的時候,我會親自送你回家。”萊昂納多望著遠方,手中一封加蓋血色的書信,信得署名赫然就是,阿羅耶。
夏宮的廣場上,雨淅淅瀝瀝的打在身上,一對對蒼鷺的士兵正在集結。
……
我在傾聽,深淵之下,你想要告訴我什麽,你想要傳遞出的信息。我的信仰,我是來自遠古的英雄,我的信仰,就是我的力量!
是時候了,我正在眺望,未來就是下一個目光。
……
那匹奔馳的駿馬已經停在了榕樹城下。城門前,浩浩蕩蕩的是我人族的威嚴。終於趕到,終於不辱使命。
那匹馬還站著,但是已經沒有了呼吸,那馬上的人眼睛還睜著,但是已經睡去。他是誰,他是易將軍,他是素谷的年輕將領。
他的力量孱弱到無法直視城門的衛兵,值得慶幸的是,他已經昏睡,表面上,他還保持著素谷的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