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靈墟的時候,湯尋差點自己把自己玩報廢了。可是也讓阿克曼知道了這小子的體能極限,給他安排的日常訓練量遠遠超過常人,當然這也正合他意。
湯尋為了補充自己的體能也不得不開始逐漸使用那壇藥酒,同時逐漸動用自己撿來的那些劣質獸晶。
這讓湯尋竟然在阿克曼的魔鬼訓練下適應了下來。
讓湯尋鬱悶的是,那天漫山遍野的野獸屍體,自己卻沒有時間再去撿了。湯尋能夠想到,族裡那麽多大人怎麽會想不到收集獸潮後留下的寶貝?
湯老將軍在監視巨鹿族一舉一動的時候,就在收集這些財富。
在殘酷的訓練中,湯尋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隨著身體素質的不斷提高,他那探索之瞳的能力也越來越強,雖然這種變化很細小。
而且湯尋通過不斷練習終於做到了連續使用思維躍遷,也就是連續跨出三步,三步之後,湯尋就會頭痛欲裂,不過這已經是不小的收獲了。
連續使用思維躍遷是非常消耗靈魂力量的,湯尋長長感覺疲憊,那是因為血脈力量和靈魂力量同時消耗掉的結果,用探索之瞳內視就可以發現這種變化。
湯尋明白思維躍遷是一種可怕的突進的能力。在實戰當中使用思維躍遷,可瞬間突近到敵人的身邊,防不勝防,而且,敵人無法預知自己會移動到哪裡。
而且,思維躍遷也是一種有效的逃跑手段。
“能不能讓思維躍遷和探索之瞳結合起來用呢?”湯尋琢磨。
可問題來是探索之瞳根本不捉不到思維躍遷過程中的事物,這個發現讓湯尋很驚訝。
他想知道思維躍遷到底能有多快,因為雖然把名字叫成了思維躍遷,可是他不相信憑自己現在的能力就能夠擁有思維的速度。
為此他想到了一個檢測的方法。
向天空扔一塊石頭,當石頭下落到自己眼前的時候,立即跨出一步,看看這一步之後石頭下落的高度是多少。
結果是一根手指的高度,這還包括了做出反應所消耗的時間。
湯尋思路清晰的安排著自己變強的計劃,“不行,太快了,必須要加強身體素質才能讓探索之瞳不斷成長。要不然使用思維躍遷的時候容易盲目突擊,反而可能造成反效果。”
增強體質對別人是個難題,可對湯尋卻沒什麽問題,因為他有著一罐子的藥酒,他的體質會不斷增強的。
“可是,我能不能在思維躍遷發動的過程中使用第二次思維躍遷呢?那會有什麽效果?速度變得更快,或者變向?”一種戰鬥方法還沒有想好,湯尋就開始規劃起更多的戰鬥技法。
日子就在這樣的枯燥訓練中度過,可即使訓練枯燥,也不是一成不變。
不久前靈墟成立了一個名為“死亡訓練營”的東西。有些異族信使加入了訓練營,成為了教官,這讓大家好一陣驚異,湯尋也包括在內。
偶爾也會看到拜仁穆尼搖晃著一身的肉須,手裡拎著一個不知道哪裡掰下來的樹枝,亮出白色的木頭茬子,森森然的教訓著手底下一幫兵油子。
前兩天小隊長出去了一次,好像是到靈墟之外執行什麽任務,掛了點兒彩兒回來,一開始自己還幸災樂禍的,後來就樂不起來了,那個家夥看到自己也有變化,只不過是更加變態了……
湯尋並不知道,阿克曼只是不希望自己手下的兵受傷,惟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變得更強。
簡單枯燥的軍營生活也有好處,那就是湯尋更加專注於對自己的錘煉,尤其是與天方盡的衝突緩和後。
紐扣山上,葉墨的初獵終於有了收獲,算是沒有辜負湯尋的幫忙。
不辜負是一種態度。
待得那隻刺梨兔又靠近了一些,葉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看那個樣子是把它的腦袋當成了平時的靶子。
“嘭”的一聲,然後那隻兔子應聲倒地不起,暗讚自己的投擲水準。
正在葉墨想要收獲獵物的時候,地上“嘶”的竄出了一條一米多長的蛇,快若迅雷,目標直指葉墨伸出去的右手。
“我爹啊!”葉墨本想喊叫,隻發出一聲悶哼,因為過度緊張讓他的咬合肌緊緊的攪在一起,嘴抽筋了。
汗水一下子就下來了,可是手卻沒停。
匕首翻、挑、刺、削!
一口氣兒憋足了,蛇在哪兒?死了嗎?
半蹲伏在地上的葉墨,渾身的冷汗,心臟砰砰的跳動著。他現在動都動不了了,感覺渾身都僵硬了。
直到“啪”的輕響傳進耳朵,帶著一股腥澀的新鮮血腥味兒,那是血液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呼”這個時候葉墨呼出一口氣,卻還是不敢輕舉妄動,他擔心後面還有別的狩獵者,這就是吃一塹長一智,輕輕掃過手臂,沒有被蛇咬到,太棒了!
當余光掃到了匕首上仍然在滾動的紅色液體的時候,葉墨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大的喜悅感。
“真的是我殺的!哈哈,我的媽呀,真刺激,呼”又是興奮又是後怕的自言自語後,用僵硬的手臂擦了擦額頭的汗。
可是看著眼前的蛇屍,心裡所有的後怕全都給喜悅衝淡了,“大收獲,這就是大收獲,驚險也值了!”
帶回去給泊松叔叔看看,有它的話足夠出師了吧!
喜滋滋的葉墨,用草繩兒綁了蛇身掛在肩頭,驕傲勁兒就別提了。
這蛇的血腥味大,看蛇頭是三角形的,蛇皮顏色豔麗絕對有毒,而且毒性不小還,否則葉墨也不至於被嚇一跳。
能夠成功的殺死這樣一條毒蛇,證明葉墨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出入荒野!
成長的感覺,就一個字兒“爽!”
來的時候滿頭的熱血,回去的時候, www.uukanshu.net 淡淡欣喜,外加小小的自信。
沿路將自己布置過陷阱的地方仔細檢查了一遍,額外收獲了一隻紫松鼠,也能賣個好價錢。
在天色將暗的時候,葉墨回到了泊松的身邊。
看著葉墨的收獲,泊松相當吃驚,“竟然是個彩節蛇,都已經第三彩了,毒性可不小。”
一聽是彩節蛇,葉墨更加興奮,大多數獵人遇見這東西都發怵,因為勝負難料,生死也就難料,不是它死就是獵人死。
“爸,這可是我親手乾掉的,親手!哢哢哢”說著葉墨還要比劃兩下,示意自己做的乾淨利索。
“行了,盡瞎得瑟,還哢哢哢,懂什麽叫謹慎小心嗎?碰見它的時候你就該躲遠遠的,怎麽跟湯尋好的沒學,總乾這冒險的事兒”
“嘿嘿”葉墨呲著牙傻笑,不是懶得辯解,因為在他心裡能夠跟湯尋一樣那可是很有面子的事兒。
不再停留,就要結束這場狩獵了。
一行三人滿載而歸,狩獵的收獲不只是食物,還有知識與自信。
有些東西總是要傳承下去的。
這一回,少年翻開了嶄新的一頁,從此踏上了自己的征程,不論是狩獵還是戰爭,出手就要無怨無悔,與湯尋,與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