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老人都沒有出來,湯尋也就將事情放心的交給那個近衛軍了。
晚上的時候,士兵們完成一天的訓練陸續回到了自己的窩棚。湯尋遠遠等在門口,打算通過這種方式緩解與阿克曼隊員之間的關系。
可是湯尋卻在遠處看到了阿克曼的身邊竟然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天方盡!
兩個人跟在隊伍的後面談論著什麽,接近散兵居住區的時候兩個人讓隊伍先走了,他們反而停下來聊天。
看到這種情況湯尋緊皺著眉頭,看來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
應該怎麽辦呢?
必須要讓小隊長知道自己聽到他們的對話了,要不然這個小隊長可能會明目張膽的對付自己,那會讓自己吃更多的虧。
湯尋並沒有打算向自己的大父求助,更不要說其他的長輩,大父將自己安排在這裡就是為了接受錘煉。
想著,湯尋心裡已經有了對策。
一定要走到兩個人中間破壞他們的談話,讓他們的勾當擺在明面上來。這樣就相當於告訴他們,“不要針對我,我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麽!”。即使針對自己,他們也會有所顧忌,或者只能暗地裡使點小絆子。
只要不是特別過分,湯尋都可以忍下來,當成是一種鍛煉。
如果已經將事兒挑明了,小隊長還要針對自己就很有引起自己的再一次反彈,剛剛受到教訓的天方盡絕對不希望看這樣的結果。湯尋也不打算讓自己和天方盡的爭鬥繼續升級,那對兩個人都沒什麽好處,而且會對兩方的長輩或多或少的有所影響。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皮甲,湯尋就向著兩人走過去。
在經過隊友的時候,湯尋本想和大家打個招呼,慢慢的熟悉一下。可是隊伍中的一個家夥突然伸出了自己的腳,在整隻隊列裡顯得非常突兀。重要的是這隻腳正好擋住了自己的去路,如果是以前,湯尋說不定就會摔個跟頭。
可是湯尋在意識到的瞬間就動用了“思維躍遷”的力量,在所有人沒有看清的時候湯尋抬起了腳。
那個伸出腳想要讓湯尋難看的士兵是整個隊伍中最壯碩的家夥,如同一隻巨熊,比大人還要高出一頭多,只是看到他就能給人帶來巨大的壓迫力。可是散兵當中是不可能有大人的,大部分都是十四五的孩子。
似乎沒想到湯尋能夠躲過去,詫異的看著湯尋,帶的整支隊伍也停了一下。
湯尋知道,這家夥根本不是絆的,而是向著湯尋腳脖子的地方踢的。敵意已經非常明顯了。
淡淡的看了一眼天方盡的地方,然後對著對方說道:“是他叫你乾的吧?”
那大個子沒說話,湯尋微微一笑,“我一會去找你的”說完似乎也沒想理會大個子,自顧自的走了。讓大個子覺得非常別扭,好像自己在人家眼裡並不是很有威脅,而且聽湯尋的口氣他似乎還要報復自己?
只有隊伍裡的木虛度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睛一亮,看來自己這個新來的舍友似乎不太簡單!
湯尋和大個子的這次交鋒很多人都看在了眼裡,流司農冷哼了一下,顯得很不屑的和大個子對視了一眼。
“虛張聲勢”流司農嘟囔道。
而大個子呵呵一笑“去他的”,說完向地面吐了口吐沫。
這時湯尋已經走近了天方盡他們。
“嘿”湯尋遠遠的就跟這兩個人打了個招呼。
看著就這樣走過來,面帶笑容的湯尋,天方盡心裡竟然有些發怵面對湯尋,他有種背後使壞卻給人抓住的感覺,匆匆和阿克曼說了兩句就走了。
“別走啊,坐下來聊聊”湯尋越是這麽說,天方盡離開得越快。
看著天方盡離開的樣子,湯尋隻覺得心情舒暢,叫到“天方盡,我知道你要幹什麽,嘿,別走啊!”
反而是阿克曼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和湯尋打了個招呼。
“你過來做什麽?”
湯尋真摯的笑道“我就是過來看看我的朋友”
“誰是你朋友?”
湯尋向著天方盡離開的方向一指“他啊”
這話讓阿克曼忍不住上下打量了湯尋一番,剛剛天方盡跟自己說了些什麽他心裡清楚地很,完全不信的說道:“他真是你朋友?”
“當然是,可是他怎麽走了啊?”
阿克曼戲謔的問“那你知道他來幹什麽來了嗎?”
“當然知道”
“知道就好”原本阿克曼只是想出於好心的告誡一下湯尋,可是他還想問問湯尋,他很好奇這個新兵是不是真的知道,知道的多深,“他來幹什麽呢?”
“您不知道?”湯尋顯得很詫異的反問,惹得阿克曼一陣搖頭,也不知道是想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還是覺得湯尋的做法讓他不可以理解。
“他當然是為我來的!”說道這裡的時候湯尋停頓了一下,他想看看阿克曼的反應,可是這個阿克曼就如同一根木頭一樣什麽表示也沒有,讓湯尋越來越懷疑他和天方盡已經站到了一條線上。
天方盡少牙的身份人盡皆知,阿克曼只是個小隊長,天方盡要是想讓阿克曼針對自己的話,保不齊……
“我們關系不錯,我想他是想好好的照顧照顧我吧!”湯尋真摯的表情讓阿克曼以為兩個人的關系確實相當不錯,而剛才想讓自己對付眼前這個散兵的家夥則是另有其人。
阿克曼眯起了眼睛,這個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麽說是說給自己的?
“行了,明天你就要開始正規訓練了,回去準備一下吧”
湯尋是目送阿克曼離開的,兩個人之間那種淡淡的對峙讓阿克曼不舒服,卻也沒讓他當回事兒,該怎麽做他心裡很清楚。
夜已深,白天的訓練量很大,可是唯獨湯尋沒有回去,在小個子龐霍那裡了解到今天想給自己使絆子的人叫做“撒迷”,就住在不遠的另一個窩棚裡。
當湯尋真的出現在撒迷的窩棚外面的時候,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他真敢來?在這裡當著這麽多熟人並不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好場所,多了外界的干擾自己的計劃恐怕沒辦法成功。
將撒迷單獨帶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
走在前面的湯尋看到周圍的沒有什麽人關注了,突然一個返身,在撒迷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湯尋的兩根手指就已經放到了他的眼前。
湯尋淡淡的說道:“你塊頭很大,可是你打不過我。”
突然的攻擊讓撒迷沒有想到,更讓他想不到的是湯尋發動攻擊的迅捷,他連一點先兆都沒有發現,而攻擊竟然已經到了眼前,是真正的眼前!
“你什麽意思!”撒迷沉悶的問道,顯然這個大個子生氣了。
“你什麽意思?”湯尋反問。
撒迷笑笑, “我還真不相信你敢戳瞎我的眼睛,族規裡可不允許同族……”
“可是你白天卻想給我點顏色看看!”湯尋沒等他說完就嚷道,聲音很大,讓很多人轉過頭看著。
湯尋不能給熟人聽到、看到自己和撒迷之間的談話,那會讓撒迷面子上下不來,湯尋可不想真的和撒迷乾一場。可是現在這個效果又是湯尋想要的,一些陌人將會見證撒迷向自己低頭,卻又不會讓撒迷太丟面子!
湯尋放下了手,問道:“是天方盡讓你們針對我的吧?”
面對這樣直接的問題,撒迷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可是看他吃驚的樣子湯尋就已經知道自己猜的不錯。
輕輕拍了拍撒迷的肩膀,湯尋個子比撒迷矮很多,拍起來有些費勁,看起來很滑稽。
笑著說道“我就知道,那你不針對我行不行”
撒迷咽了口吐沫,他隻覺得自己半句話也說不出來,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說,甚至還覺得心裡有著很強烈的壓抑感。在氣勢上,他完全輸給了湯尋,雖然他長了個大塊頭。
可是他又不敢得罪天方盡,而湯尋看起來又有些不太好對付,左右為難,嘴唇動了動,想答應下來,話到嘴邊又覺得自己這樣答應了湯尋是不是顯得自己很廢物,連個小個子都收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