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否有戰爭,湯尋都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和族人遭受苦難。
一場戰爭,湯尋變強的心更加熾烈。
思索著拜仁穆尼所說的靈墟的不同,那些永不休止的鬥爭,那些戰鬥,湯尋打算好好觀察一下這個地方。
在湯尋留心觀察下,發現絲絲縷縷的黑色氣息正在靈墟中升騰起伏,出現後立即會有一些淡金色的霧靄纏繞上來,戰鬥開始。
這種不同,是在湯尋動用了探索之瞳後才能勉強察覺的,極細微!
漸漸,湯尋相信了拜仁穆尼所說。因為他可以體會到了,那絲絲縷縷的黑氣中蘊含的靈魂力量在掙扎中被吞噬。
湯尋是年幼的,年幼的生命有著同樣旺盛的求知欲。他想要了解血脈封印下的力量,他想要了解靈墟這個地方。
許久,湯尋跑回了自己睡過一晚的石室。這一天,湯尋思索了很多,自己,素谷,血脈,變強,以及戰爭!
戰爭那裡不死人?即使在強大,也不可能沒有犧牲,素谷人族解除了血脈封印就能沒有犧牲了嗎?不能!
湯尋不畏懼一切形式的爭鬥,可是他討厭戰爭。
犧牲這個詞兒有點苦澀,湯尋細細咀嚼,以後自己的戰友是否也會犧牲呢?
湯尋睡著之後,房間裡出現了一道曼妙身影,看了看湯尋,隨手招來一片樹葉就睡在了樹葉裡。
第二天。
不知道自己睡的是誰的石室,居然還有著淡淡的香氣。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湯尋被人帶到了一個靈墟的小隊長那裡,小隊長又帶著自己來到了這個窩棚。
小隊長叫阿克曼·柏格,治愈自己住的地方也太簡陋了點。按照小隊長的話說,你來參軍的第一件事兒不是訓練而是受苦。
湯尋自然是吃得了苦,只不過他並不想和六七個人擠在一個地方。
和大家簡單的打過了招呼,有個小個子的龐霍,不怎麽起眼的木虛度,滿臉橫絲肉的叫流司農,身寬體壯的愚淵,還有個悶葫蘆。
湯尋進來甚至都沒和湯尋打招呼,吃完飯就睡覺了。
這幾個人已經讓窩棚裡顯得很擁擠,而大家不友好的態度讓湯尋覺得這個小空間更加擁擠。湯尋甚至以為自己以前罪過大家了。
半路出家,和誰也不熟悉,一個人在窩棚裡呆著更是無聊。打算給自己找個睡覺的地方。
掃視了一下,湯尋就看到了個中意的地方。是這個窩棚的最裡面,兩塊石頭中間有個剛好一個人的縫隙,石頭的後面還有不小的空間,正是觀察獵物的好地方。
稱之為洞子更好。
就是需要一些東西來支撐,因為那半邊已經坍塌了,被很多土石蓋住了屋頂。
在外面找了一圈,抱著著木樁子,自顧自的進到裡面,小個子龐霍看見湯尋進來,呵呵一笑。沒容說話,旁邊就有人就催促上了“趕緊的,挨罰了你給我替啊!”
這突然暴起的聲音,好像真的嚇到了小個子,甚至縮了縮脖子。
那個叫流司農的滿臉的橫肉,相當不喜小個子的作為,更是目露凶光的看了湯尋一眼。
湯尋也看了回去,一點都不發怵和流司農對著來。
這做法讓沒什麽特點的木虛度眼前一亮,流司農可不是好惹的。聽隊長說,再過不了過多久流司農就要成為徒卒了。他和愚淵都是不久就要離開的,成為正規軍。
忍不住多說了一句,“朋友,你這是……”
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催促上了。
“行了,趕緊走先,晚了,你自己想辦法對付阿克曼吧”愚淵黑著臉,順便一手“拎”起小個子的龐霍,大步往訓練場趕。
木虛度搖搖頭,對湯尋善意的笑了笑,也趕緊跟上去了,去晚了是要受罰的。
但是幾個人之間的表現讓湯尋一下子看清了幾個人的關系。
那個叫愚淵的和龐霍的肯定總欺負其他人,最受氣的就是那個小個子。但是湯尋並打算做出什麽行動來結交誰,他打算再觀察一陣。大父送自己過來接受鍛煉,可不只是錘煉身體,還包括應付各種人際關系的能力。
暫時撂下這些複雜的關系,湯尋向洞子裡面看了看,很黑,不得不動用探索之瞳。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他只是想進到裡面去看看,身體卻瞬間向前移動了一步,頭撞到了石頭上,生疼。
讓湯尋忍過那一陣最疼的時候,循著還未退去的熟悉感受內視了一下。卻給他發現了自己的血液裡一股奇特的力量。
不應該說是血液,這股力量並不存在於血液當中,而是懸浮於血液的表面,細看之下,承載這種力量的似乎是靈魂的碎片。
這是?
湯尋按照剛剛的感受,再一次調動了這種力量,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瞬間變輕了一些。
然後,他的腦袋又是一疼,“我靠,忘了,啊,疼疼,啊疼!”
再次磕到同一個地方,疼的湯尋倒吸涼氣。
不過他也終於長了記性,索性來到了窩棚外面。
當試驗過幾次之後,湯尋發現了這種能力的根源,似乎並非來自於自己的血液,而是發源於自己的腦海當中,在經過心臟的時候成為了一種特有的能量組合形式。心臟之上更是多出了一些紋理,就是它們讓能量以固有的形式釋放。
這些紋理被稱為“心痕”,類似於獸晶承載能力的那種不規則紋理。
是一種“我想要到這個地方”的念頭促使的移動,卻又不能賦予他穿過空間的能力。
湯尋通過探索之瞳發現了這種力量的衍生方式後,猜想這種能力達到極致後,自己的身體在移動過程中是不是會轉化為一個念頭,而不是物質,甚至超出能量的范疇呢?
總之在湯尋看來,這種能力賦予了自己與思維運行比肩的速度,所想,即所達。
思維的速度有多快?如果我了解了宇宙的邊疆,我的力量可以支持我到達那裡,想一想,我就到了。在湯尋的認知裡,這種能力的極致應該就是這樣的。
幾次試驗之後,湯尋使用天賦能力隻可以移動一步的距離。
開啟探索之瞳後,湯尋發現依然不能看清移動發生時候的景物,到處都是模糊不清,混沌一團。
因為從來也沒有聽到過有誰有過這樣的天賦能力,湯尋暫且將它稱為“思維躍遷”
即使一步的距離非常小,可是其自由性卻可怕的讓人驚訝。這能力絕對是襲殺的最強手段,湯尋暗想。
相信沒有誰可以在這樣的速度下做出反應!一擊必殺的必要條件。
有種直覺,一旦這能力成長起來,自己將擁有可怕的突擊能力,而想要留下自己,除非是擁有超過自己的速度,或者能夠凍結自己的思維。
當確定了這種能力的可靠性與功能後,湯尋一下子變得極其有信心。他覺得憑借這種能力,自己在三步之內連續使用這種能力完全可以給天方盡沉重一擊,甚至殺死他。
只要讓天方盡沒有時間使用“意志盾”,他就有一擊必勝的把握。當然,天方盡不能穿著那身盔甲,否則湯尋就是拿著匕首去捅也不能戳的進鋼甲裡。
湯尋欣喜的攥緊了拳頭,雖然不知道這個能力未來會發展到什麽程度。可是哪怕是維持現狀都已經非常強大了,只要不告訴別人自己擁有這樣的能力,或者不輕易展示,那麽一旦有機會接近到一步的范圍內,湯尋就是致命的。
收拾了一下心情,新覺醒的天賦能力雖然很強大,可是消耗也是不小。湯尋在原地休息了一會才繼續鼓搗自己的“洞子”。
弄好之後進到裡面感受了一下,雖然沒有什麽光線,可是湯尋卻很滿意,至少一個人在這裡會很安靜。
因為進入靈墟的方式有點“特殊”,湯尋什麽也沒帶著,可是自己還有著十幾塊獸晶沒有用呢。
獸晶中的純粹能量可以幫助自己鍛造身體的強度,增加力量,在訓練前期對自己會有很大的幫助。
又想起昨天大父給了自己三塊晶石,分別是兩塊獸晶和一塊靈魂石。
自己現在有了思維躍遷和探索之瞳,就需要以後想辦法挑選能夠與這兩種天賦配合的能力了。而這兩塊獸晶所擁有的能力雖然不錯,卻不適合自己。如果用來鍛造身體的強度卻又有些浪費。
靈魂石自己現在不適合用,身體強度沒有達到之前使用靈魂石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負荷,也不好。
左右為難,大父又離開靈墟了沒法幫自己拿過來,最後湯尋還是想到了牙老。雖然和天方盡的關系不好,可這並不影響湯尋對牙老的尊敬,也不能證明牙老的人品不好。
湯尋反而很了解牙老這個人,公正,無私,睿智,而且有心胸。
可是在經過兵營的時候,湯尋竟然和天方盡打了個照面。剛剛受了大苦頭,天方盡還在心裡大罵湯尋,這時候給他看見對頭,他一個分身又給和他對練的那個同伴打了。
破口大罵不說,還動用了血脈能力跟對方扭打在一起。
只是他現在也知道不能明著真對湯尋,隻好先將氣撒在對手身上。
湯尋看到天方盡這個架勢心裡有了不太好的預感。而且他也沒有找到牙老,這個老人正在和人研究靈墟的事情,以及素谷下一步的行動。湯尋只能把自己的要求告訴牙老的近衛,讓他代為傳達。
可是湯尋不知道,這個近衛就是天方盡父親天衛的得力手下。考慮到天方盡和天衛的感受,這個人並沒有幫湯尋。
作者的話:
最近的身體非常不好,有些細節可能會忽略,見諒,不過,還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