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只有兩個老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那些異族們夜裡這裡很遠,因為事發突然,牙老也沒有叫他們誰過來幫忙。
甚至整個晚上都是太公和師紫月兩個人在忙活,直到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才去告訴的牙老,牙老看過一眼劍修,才過來找湯尋詢問情況的。
現在英靈們正在透過英雄碑發出自己的情緒。
吼聲過後,整個素谷素谷沸騰了。
眾人紛紛猜測,到底發生什麽了,那些人族的普通士兵聯想到牙老前幾日的講話更是以為魔杖出世了。甚至就連那些剛剛奔出來看情況的的異族們也都驚疑不定。
“老家夥快走,先把小尋帶出去,我去想辦法。”
牙老來不及細說,就趕緊往英雄碑方向上趕,英靈的憤怒會作用在整個靈墟,其內所有血脈不純的孩子都會受到威壓,這樣的威壓甚至都能把牙老繼承肉醬,更別說這些普通的孩子。
太公也見機把湯尋護著趕進了就診室,希望眾多的草藥能夠掩飾住湯尋的氣息。
牙老臨走的時候,順手抄了塊兒染血的紗布,就匆匆離開。
那吼聲一直持續,留在就診室外面的人都受不了的找個地方躲起來了,把耳朵捂上,希望減小那種直達靈魂的怒吼。
有的甚至就跑到了就診室,看了一眼被推進來的湯尋和劍修,趕緊和太公擠在了一起。
牙老趕到英雄碑前的時候,眾多的異族正在趕來。
牙老人趕緊的將染血的紗布放在了基石上。就這麽一下,怒吼聲停了下來,但是那朦朧的光也代表著英靈的意志沒有離開。
他們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低著頭跪在地上的的牙老滿頭的汗水,先將一層光膜布置下來。
趕到的異族們發現誰也沒有辦法靠近英靈碑五米的范圍。
五米之內只有牙老,這就是牙老的血脈力量,永恆之禦。大家都看到跪在裡面的牙老念念有詞,誰也聽不到他說了什麽。
在他點了點頭之後,站起來撤除了力量,牙老的臉上已經沒有血色了。站起來久嚷嚷,“呀呼,快把湖裡的那堆土再起上來”
“呀呼?”呀呼的語音中帶著疑惑。
“讓你去你就去吧,不然誰也好受不了。”
看著眼前的狼藉,牙老暗呼僥幸,幸虧來得及時,要不然素谷的這些血脈不一定純粹的孩子能留下多少就是未知數了。
當牙老帶著呀呼來到湖邊的時候,呀呼居然告訴牙老他的能力不夠,太遠了干擾不到。
牙老急了“莉莉絲,帶著它飛到湖心上看看行不行”
牙老身後一個蒙面的女人突然攥住了呀呼的衣領,背後張開一雙黑色霧狀的羽翼將呀呼帶飛了起來,來到湖心的上空。
兩個人不斷下降,直到停在水面不足六米的高度,才停下。
呀呼衝牙老比了個大拇指就高喊了“呀呼”一聲,然後等了那麽一會,水面開始波動,開市起浪,然後一團龐然大物土球輔導了空中。
被呀呼控制著砸到了沒人的岸邊。
下一刻,英雄碑上的意志轟然降臨,排開了整個會面。大家隱約看到那塊沉重無比的痛苦之矛碎片一瞬間就便成了齏粉,飄散於空氣中,然後氣化。
牙老已經有些癱軟,只能依靠飛回來的莉莉絲扶住自己。
“天涯先生,我們都不知道怎麽了,我想當時不讓我們進去一定有一個合理的原因。”
牙老面對質問點頭道“我會的”
然後牙老看了一眼一個自己身邊的近衛,近衛會意。
悄悄接過牙老手中的一個線團,將線抻直割傷了自己的小指。然後跟著牙老,兩個人又一次來到英雄碑前。
牙老看了他一眼,那個漢子直視著英雄碑,然後也如那痛苦之矛一般逐漸的粉碎,隨風飄散,氣化在空氣當中。
直到此刻,英雄背上的朦朧之光才徐徐散去。
牙老的心裡留下了無盡的歎息和愧疚,這個小戰士已經跟了自己很多年,是自己的親衛也是自己的朋友,在關鍵時刻,能夠在不明情況的前提下,接到自己一個暗示,就可以獻出生命。
這一刻,牙老的心情如此的複雜。以至於,他只能愣愣的站在英雄碑前。
那些頑皮的孩童們終於見識到了異族,甚至看了一場華麗的“表演”,顯得很興奮。
他們不知道他們當中的有些人,已經在鬼門關前轉過一圈了。
不多時靈墟的秩序恢復了,但是牙老沒有離開。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一刻,他為了保存血液斑駁的湯尋失去了自己的朋友。他對那些英靈說,在檢查湖心的時候自己的衛兵不小心劃破了手指。 www.uukanshu.net
英靈們不能視物,但是那些刻在骨子裡的痛不會忘卻。雖然有一些時間差,呀呼及時的將痛苦之矛的氣息重現,總算是蒙混過去了。
而自己還要面臨著同盟者的質疑。
就在英雄碑前。
“難道人族出了叛徒了嗎?”
“不,是柔然的氣息驚醒了英靈們,而我的士兵剛剛從野外歸來。他本來帶來了一些消息,說是素谷的外圍發現了遠古遺存的戰場。在哪裡,他的手指劃破了,可能帶來了柔然的氣息。
然後,我告訴英靈們痛苦之矛的事情,他們決定徹底毀滅這個靈墟中的隱患。”
……。
解釋有些牽強,但是合乎邏輯。而且大家都被古戰場遺跡的事情吸引了過去。
原本的一場風波就這樣過。
躲在就診室的湯尋通過敞開的廳門看到了靈墟發生的所有事情,他羨慕著那些異族乃至那些英靈們的強大力量。殊不知,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一滴血引起的波折。
湯尋還是有很多疑惑,包括英靈碑的異動。
也包括牙老口中的真血。
作者的話:
不久後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