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王佐看了看周圍的4個人:“我們來總結一下目前的情況。”
“首先,到現在為止,還有7個試煉者幸存。”王佐說道:“這裡有5個,還有兩個不知道在那裡。不過值得慶幸的是,316號不在我們中間。”
聽到316號這個名字,周圍的人都露出忌憚的表情,這些人都不傻,也會關注系統提示的休息,自然知道316號是個多麽危險的人物。
“然後,“王佐指向了編號為509號的試煉者:“請你離我遠一點,保持二十米以上的距離,我不想和一個殺害同伴的人靠的太近。”
509號是個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來的時候手上來拎著一把西涼軍的製式環首長刀。如果這是509號通過武力奪到的話,那麽他的戰鬥力顯而易見的很不一般。
“我是被迫的。”509號滿臉的忿忿不平:“和我在一起的那個家夥突然想要殺我,難道我不能還手麽?”
“我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情況,只知道系統信息顯示你殺死了246號,我隻認這個。”王佐說道:“請立刻離開我二十米以上。”
其它幾個人也盯著509號,同樣面色不善。509號見狀,突然把手向王佐一指,叫道:“只有你查看我們的信息,為什麽不讓我們查看你的信息?”他開始煽動其他人:“我們怎麽知道316號是不是你,或者即使你不是316號,你怎麽保證沒殺過自己人。”
王佐面無表情的說道:“因為我比你們強,不服麽?”其實如果可以的話,王佐也想把自己的信息給其它人看看,但是他練成了龍象般若功第一層,這是他最大的底牌,如果其它人查看自己的信息,肯定能夠看到這一點。在這個大家互相不清楚底細的局面之下,王佐絕對不會將自己的底牌這麽早亮出去。
“你比我們強?不一定吧。”509號不懷好意的看著王佐:“沒有打過一場,誰知道哪個最強。”這人能從西涼軍的手上奪到武器,身手顯然很不一般,看來他現在是想試試王佐的斤兩了。
王佐微微一笑,也不防備,只是喊道:“師叔。”戒怨聞聲身體一縱,像隻大鳥一般,從幾丈遠的房頂上直接滑翔到了王佐身邊,穩穩站定。
“我擦咧,這是輕功?”其它人立刻不淡定了,看向王佐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火熱,這是抱上大粗腿了啊。
509號立刻退縮了,他恨恨的盯了王佐一會,也不廢話,轉頭走到遠處的棧橋邊坐下,離開了眾人。
“師叔,這幾人都是城中幸存百姓。”王佐向戒怨介紹道。
“阿彌陀佛,幾位能於這浩劫之中趕到此處避難,都是有大福緣之人。如今我等該當同舟共濟才是,定難,為何你要趕走那位施主?”戒怨問道。
“那人手上沾有血腥,身懷殺氣面色乖戾,恐怕不是什麽好人,弟子不願與那等人為伍。”王佐解釋道。
“那就罷了。我看這幾位施主面有饑色,定難,我們攜帶的乾糧尚有不少,不如分與幾位施主。如今大家同位遭難之人,應該互相接濟。”戒怨說道。
王佐還未開口,331號的陳風突然大喊一聲:“大師!”然後就趴到在地痛哭起來:“大師,小人本是洛陽城中一小民,家中父母雙全,其樂融融……”陳風邊哭邊嗚咽,迅速編造了一個乍逢巨變的悲慘身世。“……如今小人孑然一身,孤苦伶仃。大師如此慈悲可親,小人只求日後追隨大師左右,做牛做馬伺候大師。”
“是啊大師,”剩下兩人也反應了過來:“我等如今都是孤家寡人,此生了無牽掛,都願跟隨大師。”
“這……”戒怨一時沒反應過來。
“大師,我等如今孤身一人,又沒有勇力,家中想必也成了一片白地。在這亂世之中,您不收留我們,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啊。”495號嚎啕大哭,不知道多麽的情真意切。
都他喵的好有演技,王佐仰天長歎。
是啊,能活到現在的都是人精,哪個看不出戒怨就是個爛好人?也不求能糊弄他多久,抱著大粗腿過了今晚,完成了任務什麽都好說。
三名試煉者都哭倒在地苦苦懇求,正當戒怨手忙腳亂的想把他們攙扶起來之時,棧橋處傳來一聲慘叫,是509號的聲音。
幾人急回頭看去時,只見一支長箭釘在地上,箭尾還在微微顫抖。509號被這一箭射了個透心涼,在棧橋上痛苦的翻滾了幾圈之後,掉進水裡斷了氣。
“試煉者509號已經死亡。”
遠處江面上,一艘烏篷船順風順水疾馳而來,一火(十個)西涼士兵分列船頭船尾,帶領他們的校尉手持巨大黑弓,正從箭壺中抽出第二支箭來。
“陸參軍當真料事入神。”韓桀將箭尾搭上弓弦,說道:“這洛陽城中果然還有妖人逗留,今天小將就要將他們盡數殺死,為死去的烏將軍報仇。
“這些妖人如今雖然沒了法器不足為慮,不過將軍還是小心為上。”程錫理從船艙中鑽出身來,微笑著說道:“小生就與將軍一同上岸,為將軍掠陣之余,也好親眼目睹將軍神威。”
“先生乃是文士,何必親身犯險。”韓桀見陸參軍也要上岸,瞄準了另外一人將箭射出,要在岸上眾人躲避起來之前,多射死幾個,降低一些風險。
王佐在看見韓桀的第一時間就認了出來。當日韓桀在常平倉前的那一箭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王佐絕對不希望自己中上那麽一箭,因此立刻向著還沒著火的貨倉撲去,希望能盡快把自己隱蔽起來。可好死不死的,這一箭恰恰對著王佐飛了過來。
“躲不開。”盡管王佐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飛奔,可韓桀的射術何等驚人, 直接算好了提前量在前方等著他。眼看就要被射中之時,一道身影急撲過來,擋在了王佐身前。
是戒怨。只見他雙手一伸,竟然在千鈞一發之際抓住了飛行中的箭杆。然而這一箭去勢太猛,倉促之間又無法用上全力,盡管戒怨雙手緊握,這一箭依然去勢不停,向前飛去。
戒怨神色一緊,情急之下將身子擋在了箭頭前方。只聽他一聲悶哼,箭頭扎進右胸,入肉三分之後停了下來。
戒怨雙手用力,將箭拔了出來。還好入肉不深,沒有傷到要害,不過鮮血還是流了出來,迅速染紅了戒怨的僧袍。不管怎麽樣,終於還是把這一箭擋住了。
“師叔你受傷了……”看到這一幕,王佐心中感動,竟不知接下來該說些什麽。雖然知道自己在戒怨心目中有很重要的地位,但這種毫不猶豫的以身相護還是讓王佐震驚了。
“不妨事,皮肉小傷而已。”戒怨運功止住流血,抓起王佐腳下用力一躍,縱身來到貨倉牆後,擋住了江上韓桀的視線。
“這老和尚好大的力氣。”韓桀皺了皺眉頭,命令手下士兵道:“立刻靠岸。”
“韓將軍,那老僧如此神力,我們是不是要小心一些?”戒怨的表現震住了程錫理,他從沒想過有人能接下韓桀的箭,不由得有些忐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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