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膘雖然心狠手辣,還想把我和陳慶欣都殺了,但他見老黑莫名其妙的被飛來的一把首扎穿手掌,也是嚇得不輕,知道肯定來了高手了。(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奇中文小.b.}
他這種老油條最是狡猾,一看事情不對頭,眼睛就溜溜的轉,嘴裡喊著:“大家別怕,我們人多。”然後他自己卻一步步的往後門推薦,一轉身,自己反而先往後門跑去,準備獨自跑路。
來人能飛刀傷人,肯定是很厲害的高手,肥膘可不傻,這時候不跑,留下來等死嗎?
別看他肥頭大耳,身子臃腫,跑得卻特別的快,一眨眼就已經到了後門,正想開門,忽然那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門一下砸在肥膘的臉面上,直接砸得他一臉鮮血,跌到在地,他驚恐的目光中,一個身材足足有一米九幾的彪型大漢出現在後門,那黝黑結實的肌肉,巨熊一般強壯的身材,一臉橫肉,赫然是老王的戰友,代號狗熊的爆破手,狗熊哥。
熊哥面無表情的從後面進來,強壯的身體嚇得肥膘、陳飛一夥人連退幾步,他們掉頭就跑,準備從前門突破。
但是廢棄廠房前門卻出現了更多的人,為首的人身板挺直,年約三十,絡腮胡子,一身藍色酒吧的保安製服,眼神如刀,果然是我的師傅老王來了。
老王身後還有三張熟悉的臉孔,分別是黑狼、白狼兩兄弟,還有留著短發,英姿煥發的火雀姐。
老王見到我的慘樣也是嚇了一跳:“周宣,你沒事吧?”
火雀姐趕緊的過來扶起我,我就軟軟的挨在她身上,勉強的笑了一下,說:“死不了,差點被這條畜生給弄死了。網”
他們這時候才注意到地上那條巨大的藏獒,那藏獒軟綿綿的趴在地上,如果不是肚子還在時不時的動一下,我都還以為它死掉了。
火雀姐一見地上的藏獒就嚇了一跳:“啊,居然是一條鬼臉藏獒,藏獒的變異品種,極度凶狠,據說能咬死豹子,周宣你小子居然能打贏它。”
這話我不愛聽,我渾身無力的挨在火雀姐身上,抗議說:“什麽話,我連狗都不如了?”
一說出口我就覺得我說錯話了,火雀姐也是笑眯眯的說:“你比狗厲害,行了吧?”
老王這時候說話了:“先少扯蛋,周宣,這些人你準備怎麽處理?”
肥膘、陳飛他們人數雖然有十多個,但在老王他們眼裡,宛如土雞瓦狗,要弄死他們是隨隨便便的事。
老王這一句話,肥膘臉色劇變,他直接過去陳慶欣身邊,用一把首架在陳慶欣的,面色猙獰的說:“你們別得意,這女的還在我們手上呢。”
我一見陳慶欣被當人質威脅,臉色就有點變了,轉頭望著老王說:“老王,別輕舉妄動。”
“我有分寸。”老王一臉的淡定,掏出一包五葉神,自己叼上一根點燃,噴了一口煙之後,才眯著狹長的眼睛望著肥膘:“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玩刀,你確定你要用那把小首來威脅我?”
老王說完之後,雙手就垂了下來,右手有意無意的搭在大腿邊上,那裡是一排刀套,一共有三個孔,其中一個孔是空的,另外兩個孔還插著兩把鋒利的軍用首。
不用問,那裡本來是三把首的,空了的那把,已經扎在老黑的手上了。
肥膘不由自主的看看老黑手上插著的那把首,有點忐忑,他看看老王和他的距離,有七八米遠呢,強作鎮定的說:“呵呵,我不信你這麽遠能傷到我,而且能夠比我動作還快。”
他說著,手中的首有意無意的在陳慶欣喉嚨上比劃一下。
可是就是他在表示自己不信的刹那,老王就已經驟然的出手了,那動作快的離譜,我只見他肩膀一動,然後飛刀就飆射了出去,快如飛矢。
肥膘來不及反應,右手胳膊上已經中了一刀,慘叫一聲,撒掉手中的首,往後面跌倒。
同一時間,老王一聲:“上!”
狗熊、黑狼、白狼、火雀姐幾個同時出手,殺入人群,趁機搭救陳慶欣。
肥膘帶來的這些小混混,怎麽可能是老王他們幾個人的對手,基本上是一面倒,我這時候也恢復了一點力氣,趁著他們打架的時候,拖著被藏獒咬傷的右腳,一拐一拐的跑過去營救陳慶欣,一把撕開她嘴上的膠布,然後給她解開繩索。
“周宣!”一向性格直爽,大大咧咧的女混混兒陳慶欣此刻哭的跟小孩子一般,張開雙手,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埋首在我胸口上委屈的抽泣。
我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說:“沒事了,你是我的女朋友呢,除非我死了,不然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陳慶欣哭了一會,情緒穩定了一點,想起我身上還有傷,就連忙的扶著我坐下。
這時候,老王幾個人已經把肥膘一夥人都製服了,火雀一腳踩著陳飛,斜著眼睛問我:“周宣,這夥人弄的你怎麽慘,要不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我平日裡對老王當作師傅一般看待的,對狗熊、黑狼、白狼還有火雀姐也很尊敬,把他們當作是我的師叔,尤其是火雀姐,和我感情比較要好,這次看我被修理的這麽慘,已經讓她對肥膘這夥人很憤怒了。
我一聽,眼神就嗖然的變冷了,直接說:“全部人腿打斷!”
老王一聽,一點也不含糊,直接抬起大腳,朝著地上的肥膘右腳狠狠踩了下去,只聽到哢擦一聲,肥膘的小腿就被老王硬生生的踩斷了,發生一聲殺豬一樣的哀嚎。
同時,狗熊、黑狼、白狼幾個也同時出手,把這些小混混的腿全部打斷。
火雀姐本來是準備對陳飛下手的, 我卻掙扎著攔住她,面無表情說:“火雀姐,綁架小欣是這小子的主意,他不但想強暴小欣,還是殺死我們,這小子我要親手收拾他。”
廢棄工廠裡響徹了這些被打斷腳的小混混的淒厲哀嚎聲,陳飛這小子真知道害怕了,臉色蒼白,撲通的一下在我面前跪下,求饒說:“周哥,饒命,我知道錯了……”
“錯你麻痹!”我撿起一截木棒,一個橫掃打在他的臉上,把他打倒在地,恨恨的說:“你綁架小欣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錯,你讓老子和藏獒廝殺的時候怎麽不住地錯,你和肥膘要殺我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錯,你妄想玷汙我女友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錯?”
我越說越憤怒,拎起木棍朝著他的腿上就狠狠的敲了下去,啪的一下,直接把他腿打折了。
陳飛這公子哥,哪裡吃過這種苦頭,頓時抱著受傷的右腳滿地打滾,叫聲淒慘。
我扔掉木棍,冷冷的說:“這只是暫時的給你一點小教訓,你不就依仗著你有個叔叔,所以才無法無天嗎,以後我不但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還要把你叔叔金牙強也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