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牛犢一般大小,尖嘴獠牙,面如鬼臉,眼神空洞而怪異的鬼臉藏獒雖然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息,但它現在似乎並沒有什麽攻擊的**。閱讀最新章節首發{比渏中文網щщщЫqiЁ}
肥膘就扔給我一件罩衫,笑眯眯的說:“穿上這衣服,鬼臉藏獒就會對你產生仇恨,一定會攻擊你的,所以你先穿上這個吧。”
我狐疑的撿起那罩衫,我爸爸有個朋友是專門訓練狼狗的,比如你要狼狗攻擊某種人,就訓練某種顏色,比如戰場上的狼狗見到穿著敵人軍服的人就會衝上前撕咬。
難道這鬼臉藏獒也是經過特意訓練的?
我攤開那罩衫一看,只見罩衫上面印刷著一副圖案,也是一隻鬼臉藏獒,圖案上的藏獒尖嘴獠牙、黑白相間,眼神凶狠,栩栩如生。
麻痹,怪不得穿上這衣服會被鬼臉藏獒攻擊,原來是一山不容二虎呀。
我一咬牙穿上了那件罩衫,剛轉過身,遠處那隻眼神空洞的鬼臉藏獒見到我衣衫上的圖案,頓是一愣,接著眼神一下子變得凶狠凌厲,渾身開始躁動不安,喉嚨裡傳來低沉的咆哮聲,意似憤怒。
肥膘給那牽狗的駝背男子打了個眼色,那駝背男子趕緊的松開了鬼臉藏獒的鎖鏈,然後逃命似的,飛快的跑開了,即便他是負責喂食的養狗人,但鬼臉藏獒很難認主的,所以他對這鬼臉藏獒也非常的忌憚,尤其是在它憤怒的時候。
鬼臉藏獒少了鐵鏈的牽製,就一步步的衝著我慢慢逼近,尖嘴獠牙,面目猙獰,那眼神越來越凶惡,低吼也一聲比一聲大聲,身子弓起,鬢毛張開,明顯準備要對我發動攻擊的征兆。(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據說鬼臉藏獒雖然不是純種藏獒,而是普通藏獒和其他犬類生出來的變異藏獒,這種變異成鬼臉藏獒的幾率非常非常小,但這種鬼臉藏獒卻是比純種的藏獒還要凶惡。
天生對危險動物的畏懼,讓我忍不住退後一步,鬼臉藏獒見我後退,它又低吼著逼近一步,鬥志更盛了,野獸就這樣,如果你敢跟他眼對眼的對峙,可能它還有些忌憚,一旦你退縮了,它們就立刻敏感的察覺到了你的畏懼,助長了它們的自信。
我一個小小本能的後退,導致鬼臉藏獒“嗷”的一聲怒吼,直接朝著我撲了過來,那鋒利的獠牙直接衝著我的喉嚨咬來,如果被咬到,估計就要當初死亡。
邊上陳慶欣嗚嗚的悶叫,大為焦急,肥膘一夥人卻看得津津有味,而陳飛那小子手裡拿著一架錄像機,獰笑著拍著錄像,嘴裡不停的念叨:“嘿嘿,咬、給我咬死他!”
腥氣撲鼻,鬼臉藏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來,我趕緊側閃,可惜還是蠻了半拍,左邊肋部被它的爪子抓了一下,直接衣衫被撕裂,左肋上多了幾道血槽。
我又驚又怒,麻痹,幸好躲得快,不然以這鋒利一抓直接就能抓得我腸穿肚爛。
鬼臉藏獒和我錯身而過,猛然轉身,一頭咬向我的小腿,一連串動作乾淨利索,一地都不含糊。
我最近經常和別人乾架,甚至還打贏過金牙強手下的金牌打手蠍子,從沒試過今天這樣如此狼狽,居然被一條狗給欺負了。我的怒火也被這條鬼臉藏獒給激起來了,麻痹,不就是一條畜生嗎,我照樣弄死你!
在鬼臉藏獒咬向我小腿的時候,我腳一縮,看準機會,一手摁在它的脖子上,猛然把它摁在地上,學著武松打虎的樣子,右手拳頭揚起,朝著它的腦袋就碰碰的兩拳。
我出拳的力量還是很大的,如果是普通人的腦袋挨了我這兩記重拳,估計直接要暈倒,但對鬼臉藏獒來說,卻不致命。兩拳下去,它痛嗚一聲,反而更凶狠了,一下掙脫我的控制,然後把我掀翻在地。
肥膘和陳飛一夥人看的興起,都肆意的尖叫,這裡窮山惡水,地形偏僻,不會有人發現。
鬼臉藏獒掀翻我之後,雙爪摁著我的雙肩,那大嘴獠牙就衝著我臉上咬來,我嚇得一歪頭,它就一嘴咬空,正準備咬第二口的時候,我的右手就慌張的到處亂摸。
這工廠原本是一個廢棄木工廠,地上散落不少朽木碎片之類的東西,我正好摸到一截樹枝,不假思索,一下就捅向鬼臉藏獒的面部,想捅瞎它的眼睛。
可惜捅歪了,樹枝扎在它的面上,因為我是拚命扎過去的,樹枝直接在它臉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皮開肉綻,那家夥吃痛之下,“嗚”的慘叫一聲,退開幾步。
我趁機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握著半截樹枝,重新凝神戒備,心裡有點可惜,如果這是一把首的話,剛才那一下可能就結束戰鬥了。
鬼臉藏獒被我扎傷面部之後,嗚嗚的慘叫了兩下,然後再次向我撲來,這次我動作慢了半拍,沒前兩次那麽好運了,被它一下咬在小腿上,頓時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我臉色都發白了。
大家都知道,犬科動物咬住了獵物,然後就是不停的甩頭撕咬,這鬼臉藏獒也一樣,咬著我的腳就拚命的搖頭撕扯,疼得我滿頭大汗,再不反擊我就真要被它弄死了。
“畜生,老子和你拚了!”我怒吼一聲,朝著鬼臉藏獒一撲,和它糾纏成一團。
我一手揪著它脖子的皮毛,右手拚了命的揮動,不要命的朝著它腦袋和身上招呼,一拳接著一拳,嘴裡嘶聲的喊著:“死!死!我要你死!”
我一拳接著一拳往它身上招呼,它疼的嗚嗚叫,也凶惡的撕咬這我,我神經已經痛的麻木了,兩眼通紅,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弄死它,弄死它……
就這樣一人一狗扭打撕咬成一團,到了最後,我已經是本能的揮拳,嘴裡喃喃的喊道:“弄死你,弄死你……”
我的拳頭一拳比一拳輕了,但鬼臉藏獒也慢慢的沒有了反抗能力,最後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而我的拳頭還是一拳一拳的打著它,嘴裡本能的喊著:“死……死……”
陳慶欣見到這麽慘烈的一幕,都忍不住哭了,而肥膘和陳飛一夥人也忍不住面面相覷,沒想到會打出這樣子,陳飛轉頭望著肥膘說:“膘叔,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肥膘毫不猶豫的說:“已經差不多了,別玩了,夜長夢多,老黑,你把那小子弄死,這人是強哥的眼中釘,不能放他走。陳飛,你不是一直想上這個小妞嗎,帶到後面爽一爽吧,爽完把她也殺了,一起掩埋。”
肥膘的話剛說完,一個皮膚黝黑的瘦子手裡拿著一把首,衝著我走了過來,而陳飛則淫笑這走向陳慶欣。
就在我目疵欲裂的這一刻,忽然“嗖”一聲,一道刀光閃過,一把鋒利的軍用首不知道從哪裡飛過來,一刀扎在老黑右手上,刀鋒扎穿了手掌,那家夥頓時淒厲的慘叫起來。
“大家小心。”肥膘和陳飛幾個人都嚇了一跳,抱團退後幾步,驚恐的到處張望。
我看了一眼扎在老黑手掌上的軍用首,心裡松了口氣,老王,你這混蛋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