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昌的狼狗是被我的藏獒給咬死的,這家夥對我的藏獒恨著呢,一聽李洪華說這算是流浪狗,要當場打死,他立刻就精神抖擻起來,對他身邊七八個手下說:“聽到李所的話沒有,這是流浪狗,來,大家給我抄家夥把這土狗打死再說。(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敬請記住我們的網址小.ι.e。”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聽完之後,頓時在附近找了幾根木棍,氣勢洶洶的就要過來打死我的鬼臉藏獒,而李洪華和他兩個手下則好整以暇的站在一邊看著。
最開心的是林文斌那小子,他剛才還以為盧昌鬧不出什麽事情來,沒想盧昌還認識本地派出所的人,事情一下子發生了逆轉,現在明顯盧昌他們佔據了主動。
我一看這些人要亂棍打死我的狗,這還了得,頓時站前一步,把鬼臉藏獒護在身後,衝著盧昌一夥人怒目而視:“誰敢殺我的狗?”
盧昌剛才被我打了幾個耳光,現在也不敢貿貿然的衝上來,他手裡拿著一截木棍叫囂說:“李所已經發話,這是一條流浪瘋狗,就應該亂棒打死。”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李洪華,李洪華威嚴很足,掃了我一眼說:“是我說要打死這條流浪犬的,你給我靠邊兒站,否則我把你銬起來。”
我這人素來容易衝動,一聽李洪華這話就火了,明明是盧昌帶人來我酒吧鬧事,他反而說要把我銬起來,我也怒了,頓時把雙手直接伸了出去:“有本事你銬。”
李洪華沒想到我居然敢跟他叫板,頓時氣得臉都綠了,周圍很多人在看呢,大家都是認識他的,我這麽一整,他臉面就拉不下來了,頓時往腰間手銬摸去,怒道:“你縱狗行凶,還打傷盧老板,憑這兩點我就能把你銬回去。”
盧昌見狀,陰陽怪氣的說:“對對,先把他弄回去,再慢慢教育他。”
李洪華是盧昌的朋友,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真不好偏幫盧昌,於是他就拿著手銬過來,當真準備把我銬走。
而老王幾個保安,王學成一票看酒吧的兄弟,還有班主任和蔣玉婷一見這架勢,就不依了,一群人憤怒的上來阻攔。
李洪華畢竟人少,見到這樣的情況也是有點心驚,最後還是我攔住老王和班主任他們,轉頭對李洪華說:“誰對誰錯,想必你心中也有數,盧昌是你朋友,希望李所要秉公辦事才好。”
李洪華冷笑一聲說:“我現在就要秉公乾事,銬你回去,看誰敢阻攔。”
他說完拿起一副手銬就想著我走了過來,我也不阻攔他,反而把一雙手伸了出去,平靜的說:“我希望你想好了再做決定,免得你到時候後悔,求著我解開手銬。”
李洪華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滿眼譏笑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大聲的說:“我還會後悔?還會求著要給你打開手銬?”
盧昌在一邊放肆的大笑說:“我看著小子有點腦子不正常。”
林文斌也在一邊抿著嘴得意的笑,他看到的出糗就異常的開心,但他眼角瞥見正一臉擔憂的班主任,面色很快又冷了下來,眉目間多了一絲陰冷之色。
李洪華笑完之後,眼睛一瞪:“老子銬的就是你!”說完哢嚓兩下,就直接給我雙手銬上了。
李洪華給我上了手銬之後,就對站在他身後的兩個手下說:“來,把這小子帶上車,弄回派出所再說。”
班主任和老王一夥人都有點慌神了,而我則很淡定,從班主任身邊經過的時候,還小聲的跟她說了句:“唐詩韻和她媽媽正趕來酒吧,我本來約好請她們喝酒紅的,你等下告訴她們說我出事了,她們會救我的。”
然後我就被李洪華兩個手下推上了桑塔納,隨著車子一起來到派出所。
下車的時候,我瞥見後面還跟著兩輛車子,原來是盧昌和林文斌一夥人也跟著來了。
進了派出所之後,李洪華先是把我揪到一間審問室,隨便問了幾句,做了下筆錄,就給這次的事情定性了,他對我說:“周宣,你這次總狗行凶,咬死盧老板一條價值7萬塊的狼狗,還有打傷盧老板本人,我建議你們私下調解。”
盧昌和林文斌也在審問室裡的,盧昌立即說:“他弄死了我的狗,還打傷了我,不賠我一二十萬,我是不會願意和解的。”
李洪華轉頭撇了我一眼:“盧老板已經提出了他私下和解的要求,你怎麽看?”
我還在等著唐詩韻來救我呢,她媽媽可是麗海市公安局長的親妹妹,只要唐詩韻知道我出事了,央求她媽媽幫忙救我,徐舒雅肯定會援手幫助我的。
所以我一點都不慌,撇了一眼李洪華和林文斌幾人,眯著眼睛說:“盧昌帶狗來我酒吧鬧事,嚇到我酒店的客人,還有差點咬傷我酒吧的經理,造成嚴重的損失,如果他肯給我賠個一二十萬,那我就勉強原諒他唄。”
李洪華淡淡的說:“那就是沒得私下調解咯?”
我低頭看了看雙手上的手銬, 面無表情的說:“從你給我上手銬這一刻起,這事情就沒得私下調解了。”
李洪華估計是想起了我剛才跟他說,這手銬最後會要他求著我解除下來的話,板著臉站了起來,對身邊兩個手下說:“先把他關到拘留室,過了二十四小時再說。”
我就被押著來到一間拘留室,裡面一盞昏昏黃黃的電燈,兩邊有一排鐵架床,躺著好多個被拘留的小混混,他們見到我進來,一個兩個都從床上爬起來,一雙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我看,那灼熱的眼神,譏諷的笑意,感覺就像一群狼忽然發現自己的狼窩裡來了一隻小綿羊。
李洪華和盧昌、林文斌等人站在外面,笑眯眯的看著我,李洪華甚至還給拘留室裡的一個紅臉大漢扔了一包香煙,笑眯眯的說:“瘋關公,好好照顧新人。”
那紅臉大漢笑顛顛的接過香煙,然後用猙獰的眼神開了我一眼,點頭說:“李所放心,我知道怎麽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