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見到林文斌也很是意外,出於禮貌性,她還是上去打了個招呼:“林少你怎麽也會在這裡?”
林文斌溫文雅爾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指了指他身邊的盧昌說:“我碰巧和盧老板出來喝點酒,秦小姐你怎麽也這麽巧?”
班主任沒有解釋為什麽會和我出現在這裡,而是淡淡的說:“這酒吧是周宣開的,你們也算是認識的了,要不這事兒就算了,鬧翻了大家臉面都不好看。”
我已經看出來了,我和盧昌無冤無仇,盧昌沒必要來我酒吧鬧事,而林文斌和我是有仇的,他還以為我和班主任是情侶,一直拿我當情敵對待的,想必今晚的事情都是他在背後搞鬼。
但林文斌這人很狡猾,他故意推開一步說:“這是盧老板和周宣的事情,我沒資格管。”
盧昌聽到林文斌這麽一說,就知道林文斌在暗示他繼續鬧下去了,他惡狠狠的瞪著我說:“姓周的,我這狼狗當年兩萬塊買來的,養了這麽多年了,今日你把我的狗給弄死了,不賠我個十萬塊,老子砸了你的店。”
現在是晚上九點多,客人正開始增多的時候,盧昌這夥人堵在酒吧門口,罵罵咧咧的,嚴重影響了酒吧的生意,面對他的咄咄逼人,我眯起一雙眼睛,冷冷的說:“給你一分鍾時間,拖著你的死狗滾蛋兒,不然後果自負。”
盧昌下海經商之前就是個地痞無賴,在本地橫行霸道慣了的,今年發家了雖然收斂了一點,但那股牛脾氣還在,聽我這樣說,頓時擼起衣袖就要來揍我。
我素來對上門找茬的人都沒什麽好脾氣,直接迎了上去,別看盧昌年紀比我大,他當老板多年,早就很少親自動粗了,哪裡能是我的對手,我隨便一晃身形,避開他的拳頭,然後腳下一絆。(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盧昌立刻站立不穩,撲通的一下被我絆倒了,剛掙扎著爬起來,我就已經抓著了他的衣領,劈裡啪啦的給了他幾個耳光,冷冷的說:“這兩巴掌是給你的教訓,以後想清楚再來我的酒吧鬧事。”
盧昌身後的幾個手下看見老板被打,一個兩個怒罵著要衝上來揍我,老王這時候出手了,直接一手掐住一個家夥的脖子,單手把那家夥拎起來,往門口一扔,那家夥直接倒飛出去,一連撞到了好幾個同伴。
狗熊和白狼、黑狼、火雀姐幾個都一甩手中的伸縮警棍,怒目而視,嚇得盧昌那些手下都不敢輕舉妄動了。
盧昌挨了我兩記耳光,頓時氣昏了頭,不過沒敢再跟我動手了,而是捂著發腫的臉頰叫囂說:“有本事你等著,我找人來收拾你!”
我一聽這話就樂了,你妹,這不是小學生打架時候經常說的話嗎?
我就說:“行,我給你時間喊人,我就不信治不服你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盧昌會叫來什麽樣的幫手,但邊上好多人在看熱鬧呢,我怎麽能慫,只要一慫,不但墮了名聲,而且還讓周圍的客人看扁了,估計以後隨便阿狗阿貓都敢來欺負我了,所以必須硬到底。
盧昌這時候掏出手機,躲到一邊打電話叫人了,隱隱約約聽到他叫對方什麽副所長,我靠,麻痹的,該不會是這廝找小區的派出所的人來幫忙吧?
我正驚疑不定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原來是唐詩韻這小妮子打來的,她詢問我說不是出院了嗎,怎麽沒見回來學校?
我說出院了,在藍色風暴酒吧這裡處理點事情呢,明天就回學校上課。
唐詩韻聽完之後喜出望外的說她剛剛下自習,和她媽媽就在附近,她要馬上來酒吧見我。
我正想說現在不適合,有人在鬧事呢,但猛然想起來一件事,就是前幾天在君臨酒店的商業酒會上,連九紋龍秦漢升都要對唐詩韻媽媽畢恭畢敬的,好像聽人說她媽媽不但是麗水集團的總裁,而且還是麗海市公安局長的妹妹。
我忍不住看了正在打電話找幫手的盧昌,頓時計上心來,拿著電話走遠一點,笑眯眯的對電話裡的唐詩韻說:“小韻,咱媽在嗎?”
唐詩韻聽的一愣,接著就傳來她害羞的又細小的聲音“什麽咱媽,我又還不是你的媳婦,亂叫不怕人笑話?”
我嘿嘿的笑說:“遲早的遲早的。”
唐詩韻問:“我媽媽正開車送我過來,你問她作什麽呀?”
我當然不敢說找她媽媽幫忙震懾小混混,所以找了個借口說:“嘿,上次在酒會,你和你媽媽徐女士不是幫我解圍了嗎,我都沒好好謝謝她呢,等下來到酒吧,我請你們喝紅酒。”
其實呀,唐詩韻的媽媽是我見過最開明的母親了,即便她知道我和唐詩韻有早戀的意思,但也不會干涉,只是警告了一次讓我別做對不起她女兒的事。
可能是她太愛自己的女兒了吧,見不得唐詩韻受到一點點的委屈,即便知道女兒早戀不好,但也不會插手女兒的感情,只是在一邊監督著,不讓男孩玩弄自己的女兒就好。
我對於唐詩韻的母親是很尊重的,畢竟在物欲橫流的社會裡,像她這樣開明的家長已經不多了,而且她還是我的未來嶽母,不討好都不行。
唐詩韻和她媽媽還沒有來,而盧昌找的幫手卻已經來了,只見一輛桑塔納小車停靠在路邊,首先下來一個穿著便服的中年人,大約四十來歲,國字臉,面帶威嚴。
接著又下來兩個年輕一點的男子,像是這中年人的屬下。
盧昌一見到這個中年男子,頓時擠出一臉獻媚的笑容,迎了上去喊了聲李副所長。
原來這中年男子就是這小區派出所的副所長李洪華,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目光落到酒吧門口那條死狼狗身上, 忍不住皺了下眉頭,指著地上的死狗問:“這是怎麽回事?”
盧昌趁機惡人先告狀的說:“李所,這狼狗是我的寵物狗,我遛狗從這兒經過,沒想到被這酒吧老板弄出來一條藏獒,活生生的把我的狗給咬死了,我要他賠償,這小子非但不賠償,還把我給打了,李所你得給我做主呀。”
李洪華和盧昌是熟識的,他聽完盧昌的話,轉頭打量了我兩眼,說:“你就是周宣?”
我點點頭說:“是。”
李洪華有撇了一眼我腳邊蹲在的鬼臉藏獒,說:“這是你的狗?”
我摸了摸藏獒的腦袋,說:“是的。”
李洪華還是淡淡的問:“有狗證沒?”
我錯愕了一下,說:“沒有,這狗是我前幾天收養的,明天再去補狗證。”
李洪華冷笑一聲:“沒狗證就是流浪狗咯,給我打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