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唐詩韻都利用課余時間給我補課,開始的時候呢,我還覺得蠻有意思的,因為可以和心儀的女生近距離的接觸。
可是呢,漸漸的,我就覺得無聊了,原因很簡單,唐詩韻是個學霸,幫我補課的時候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關於學習上的,除了解題技巧就是學習方法,聽得我是昏昏欲睡,好不耐煩。
在周五的中午,吃過午飯之後,唐詩韻依舊在教室幫我補課,這時候班主任從外面經過,見到我和唐詩韻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就走了進來詢問怎麽回事。
唐詩韻怕老師誤會,第一時間解釋說:“老師,我在幫周宣補課呢。”
班主任聽了,沒說什麽,隻是讓唐詩韻先回宿舍午睡,然後轉頭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說:“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我無可奈何的跟著她去了辦公室,因為是午休時間,辦公室裡也沒別的老師,班主任在她辦公桌前坐了下來之後,就盯著我說:“你和唐詩韻兩個什麽情況?”
我知道她在懷疑我故意接近唐詩韻,心中有點不爽,說:“能有什麽情況,唐詩韻剛才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她在幫我補習。”
班主任對我的態度很不滿意,冷著一張臉說:“唐詩韻是個單純的女生,她幫你補習,你最好別懷有不良的想法,讓我知道你對她有什麽不軌的企圖,我會第一時間把你開除掉。”
我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你這兩天動不動就給我擺臉色,搞區別對待,給我穿小鞋,我都忍住了,現在我和唐詩韻不過是在補習功課,這也用得著你來警告我一下?
我忍著怒說:“我和唐詩韻之間是單純的同學關系,用不著老師你操心。”
班主任原本就對我有意見,一看我這態度,就不悅了,板著一臉說:“真是單純的同學關系最好,我就怕某些人不懷好意。”
我知道我在班主任眼裡絕對不是個什麽好人,我也懶得跟她爭論,說:“如果沒別的事情,那我回去了。”
班主任見我這態度,就想發火,卻忽然蹙起秀眉,弓著身子,雙手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樣子,我見她這模樣不由一愣,說:“秦老師你沒事吧?”
班主任艱難的搖了搖頭:“沒事,你先回去吧,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我“哦”了一聲,遲疑一下就轉身離開,還沒走出辦公室門口呢,就聽到身後傳來“嘩啦”一聲響,回頭一看,原來班主任把桌面的茶杯給碰倒了。
再看看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支撐著桌面想站起來,臉色一面蒼白,十分痛苦的模樣。這幾天她一直給我穿小鞋,我對她心裡挺有怨氣的,但現在見到她這副痛苦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軟,走了過去問:“秦老師,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班主任估計是疼得不輕,猶豫了一下,艱難的點了點頭,虛弱的說:“那你扶一下我去校醫室。”
自從那晚上我差點強暴了班主任之後,她就一直對我怨恨極深,這兩天沒少給我臉色看、為難我,現在竟然原因答應我的幫助,看來她肯定是痛的很嚴重。
我攙扶著她一條胳膊,小心翼翼的扶這她出了辦公室,過去校醫室的時候,發現校醫不在,這時候班主任疼的更厲害了,站都站不穩了,整個人軟綿綿的挨靠著我,臉色那叫一個煞白,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滑落下來,讓人看著就覺得可憐。
我咬咬牙說:“秦老師,現在是午休,校醫都不知道去哪裡了,不如我趕緊送你去醫院吧。”
班主任虛弱的說聲:“嗯。”
我扶著她慢吞吞的走了幾步,眼看她氣色越來越差,我看著著急,就說:“這樣子慢吞吞的,什麽時候能到醫院,還是我背你吧。”說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強行的背起她。
班主任軟綿綿的趴在我背上,還保持著一絲理智和矜持,雙手扳著我的肩膀,雙腳死活不願意張開,我直接就抖了兩下身子,嚇得她趕緊的張腿夾住我的腰。
我雙手左右抄起她兩條腿,背起她大步流星的向校門口趕去,班主任今天穿的是一條鉛筆褲,隔著布料還是能感覺她腿滑滑的,更要命的是她沒什麽力氣直起身子,那豐盈的胸部就抵在我背上,老誘惑了。
我身體素質還是可以的,背著班主任一路小跑,來到校大門,門衛室的守門張老頭見了連忙走出來問怎麽回事?
我說秦老師生病了,得趕去醫院,張老頭連忙的開門,還幫忙招了一輛出租車,我把班主任扶了上車,讓司機趕緊的送我們去人民醫院。
一路上,班主任都沒有說話,隻是眼神定定的看著我,好像在想什麽?
到了醫院門口,我再次背上班主任,匆匆忙忙的往大廳趕去,因為走得太急,在大廳門口階梯處不小心一個趔趄,我右腳膝蓋重重的跪在台階上,痛得我眼淚都出來了,班主任也嚇了一跳,問我沒事吧?
我搖搖頭,強忍著膝蓋上的疼痛,一撅一拐的背著班主任進了醫院大廳,有值班的護士見了,連忙過來幫忙。
兩個護士攙著班主任去了急診室,我才過去掛號,忙完之後去看班主任,醫生說她是得急性胃炎,幫她開了止痛藥和一些胃藥,我拿著醫生給的藥單,去藥房拿了藥,然後找來開水,給班主任服下。
班主任吃了藥,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坐了一會,臉色慢慢轉好,她眼神複雜的看著我,嘴唇動了動,說了聲:“謝謝。”
我知道她心裡還記恨我,搖搖頭說:“不用。”
接著大家都不說話了,沉默了一會,班主任好像忽然記起什麽,看了一眼我的腿,用手指了指我的膝蓋問:“你的膝蓋沒事吧?”
我聽了才記起膝蓋上的傷,她不說我都忘了這樁了。
我在長椅上坐了下來,輕輕的撩起褲管,不小心碰到膝蓋上的傷口,頓時疼得我呲牙咧嘴,撩起褲管之後,才發現原來膝蓋那裡都磕得淤血了,腫起好大的一塊,烏青烏青的,上面還有絲絲擦傷的血絲。
班主任瞧見連忙著急的說:“啊,都青腫了這麽大一塊,趕緊去找醫生幫你看看。”
我去找了外科醫生,那醫生讓護士幫我消毒清洗了一下,然後開了一些消炎藥,叮囑我一些要注意的事項,弄完之後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班主任這時候氣色好多了,問了下我膝蓋上的傷,確認沒什麽大問題之後,就和我出了醫院,坐出租車回學校。
一路上,班主任都沒有說話,眼一直在看車窗外的風景,從臉上看不出喜怒,我好幾次都想趁著這機會跟她好好道個歉,可惜一直到了學校門口,都沒能拉下臉道歉。
到了學校,班主任臉色平靜的說了句:“趕緊回教室上課。”然後就走開了,我看著她款款的背影,感覺我送她去醫院之後,她對我的態度好像有了一點緩和,沒前兩天那麽冷漠了。
回到教室,哨牙見了我直接就說:“中午在飯堂裡,趙勇說今晚放學就要在校門外堵你,我還以為你這小子提前逃了呢,怎麽又回來了?”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誰逃了,我弄傷了膝蓋,去醫院看了一下。”
這時候大羅小羅兩兄弟湊過來說:“成哥答應替你出頭了,讓你放學之後,約陳勇那夥人去怡園飯店,大家坐下來談談。”
聽說成哥願意撐我, 我心裡淡定了一些,不過為什麽要去怡園飯店談?
大羅看了我一眼,說:“陳勇是霸哥的人,霸哥人多,而成哥的兄弟也不少,兩邊都勢均力敵,估計是打不起來的,大家也就找個飯店坐下來,喝杯酒道個歉了事,這叫和頭酒,你該不會不懂吧?”
和頭酒我知道,為了解決紛爭而設的酒宴,但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到時候,這和頭酒誰來買單啊?
小羅聽了我的顧慮之後,直接就囔道:“我說周宣,現在是幫你擺平這事兒,和頭酒當然是你出錢了,難道成哥來幫你的忙,還要替你掏錢不成?”
我雖然覺得大羅小羅說得有道理,但總感覺不對味,麻痹的,這事情是因為我不願意花錢給陳勇買煙而起,現在呢,為了擺平這事情,我得花更大的價錢才搞得定,這讓我很鬧心。
哨牙見我繃緊著臉不說話,以為我是在為錢擔憂,就立刻說:“周宣,你是怕錢不夠吧,放心,我卡裡還有幾百塊,都借給你。”
大羅小羅也表示可以借錢給我,說成哥已經答應幫我出頭了,如果現在我臨陣反悔的話,不但和陳勇的恩怨談不攏,而且成哥也要不爽我,畢竟他已經站了出來,我退縮的話,成哥肯定丟面子,到時候不但陳勇找我報仇,連成哥也要來找我麻煩了。
我考慮了半天,才咬咬牙下決定:“好吧,擺兩桌和頭酒,大家坐下來談和是吧,這錢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