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瓜頭見我和哨牙,還有周圍的全部同學都面面相覷,大家都驚愕不語,他以為我們是被嚇呆了,更加狐假虎威的說:“哼,這酒吧是阿修羅開的,而我們是這酒吧的駐台歌手,你小子打了我朋友,這事情沒完。”
哨牙這貨忍不住笑了,故意說:“原來周宣就是阿修羅呀,據我所知他還是個高中生吧,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
王浩以為用酒吧老板的名頭震懾住我們了,也站出來說話:“呵呵,認識蠍子哥不,這片兒老大金牙強的金牌打手,背著棺材來和阿修羅決一死戰,最後用了不到五分鍾,就被打的重傷進了醫院,這還是阿修羅手下留情,你們敢在他的酒吧鬧事,他弄死你們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唐詩韻這小妮子忍不住湊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嬌憨的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威風了?”
“我一直都這麽優秀。”我不要臉的跟唐詩韻說了一句,然後轉頭望著王浩,眯著眼睛問:“你好像和周宣很熟悉咯?”
王浩仰起頭說:“當然,我們幾個就是他請來這裡唱歌表演的駐台歌手,告訴你,你最好乖乖的跟我朋友道歉,補償醫藥費,這事兒我們就不跟你追究了。”
“哈哈”大羅和小羅兩兄弟終於忍不住了,戲謔的望著這幾個狐假虎威的歌手,問:“少吹了,你們還認識周宣,不怕告訴你,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就是你們口中的阿修羅周宣。”
王浩四個人都吃了一驚,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我,失聲的說:“你就是阿修羅?”
我冷笑一聲說:“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們口中的阿修羅,但我就是這酒吧的老板周宣。”
好像為了證明我說的不假,房門打開,蔣玉婷帶著老王幾個保安匆匆忙忙的闖了進來,一進來就慌張的問我:“老板,聽說玫瑰包廂打架了,你們沒事吧?”
我聳了聳肩說:“我沒事,不過我同學有事,這幾個駐台歌手不好好唱歌,又是喝酒又是勾搭女客人,還毆打其中一個男客人。”說著我指了指一身髒鞋印的徐達,任誰都看得出他肯定挨了一頓腳踹。
蔣玉婷聞言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轉頭憤怒的望著王浩幾個歌手,說:“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調戲女顧客,還毆打男顧客,我們酒吧請你來是唱歌表演的,還是請你來砸場子的?”
王浩幾個估計聽信了外面的謠言,確認我就是周宣之後,幾個人都嚇得渾身發抖,低聲的說:“蔣經理,我們錯了。”
蔣玉婷大聲的說:“基於你們的表現,我扣除你們今晚的2000塊演出費用,用來補償被毆打的顧客,至於你們幾個,現在可以給我滾蛋了。”
王浩幾個屁都不敢放,趕緊的收拾吉他,灰溜溜的逃了。
蔣玉婷又親自給徐達和李思敏兩人道歉,承諾會補償他們的精神損失。徐達知道我是這酒吧的老板之後,搖搖頭說:“不用補償了,剛才也多虧周宣給我出頭。”
他說完,也不看李思敏一眼,轉頭跟我說了句:“周宣,你們繼續玩吧,我先回學校了。”
李思敏估計是舍不得和徐達分手的,她見徐達不搭理她,眼睛就紅了,忍不住衝著徐達的背影喊了一聲:“阿達。”
徐達聽著了腳步,面無表情的說:“你還有什麽事?”
李思敏哭了,說:“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徐達憤怒起來,大聲的說:“你和別的女人勾肩搭背,我還要遷就這你不成?”
李思敏帶著哭腔說:“可是別的女生也不是和他們湊一套聊天了?”
徐達咆哮說:“她們沒有男朋友,跟誰親密聊天都行,但你有男朋友,偏偏還這麽賤,誰受得了你?”
說完他就轉身欲走,李思敏終於控制不住的衝了上去,從後面抱住徐達,腦袋貼在徐達的後背上哭著說:“對不起,阿達,我真沒不是有意的,對不起……”
同學們都看不下了,唐詩韻和陳慶欣兩個女生就首先去勸徐達冷靜點,不要感情用事,我也過去跟徐達說:“小敏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又沒做出什麽太出格的舉動,你就原諒她吧,兩個人走到今天也不容易。”
其實徐達這小子也是很愛李思敏的,不然不至於因為她被人摟了一下肩膀就這麽激動,在大家勸慰下,兩個人終於和好了。
我讓蔣玉婷放了DJ舞曲,和大家瘋狂的喝酒,瘋狂的跳舞狂嗨,大家都是年輕人,多多少少都會跳兩下,尤其是陳慶欣這虎妞,小蠻腰扭動的厲害,跳得特好看。
我最後喝多了,醉倒了,這次全班同學的狂嗨是怎麽結束的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的中,我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我茫然的睜開眼睛,發現我睡在一間充滿女人香水味的大床上,房間裡開著燈,我的手機在床頭邊上滴滴的響。
我腦袋還混混沌沌的,想伸手去接電話,一個身上裹著浴袍的美女從浴室走了過來,直接拿起了我的手機,這女的二十七八歲,秀發盤起,粉面桃腮,眼眸如水,嫣紅的小嘴邊上還有一顆美人痣,竟然是蔣玉婷。
蔣玉婷估計是剛剛洗完澡,頭髮盤在頭上,發梢還帶著水珠,身上圍著一塊白色的浴袍,上邊露出白皙刀削般的雙肩,下邊露出一雙修長的大白腿,腳上沒穿鞋,光著小腳踩在一塵不染的櫸木地板上。
她拿起我的手機,接通了電話:“喂?”
我的手機聲音很大的,在這樣安靜的深夜,即便不開免提,躺在床上的我還是隱隱約約的聽到電話是班主任打來的,班主任冷峻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你是誰,周宣呢?”
蔣玉婷聽出了是班主任的聲音,她一直和班主任是不對頭的,直接就說了句:“周宣在我床上呢!”
班主任一聽就火了:“你是誰?他在你床上做什麽,都凌晨一點了,全班同學都回來了,怎麽就差他沒回來?”
蔣玉婷笑嘻嘻的說:“他是男生,我是女的,他在我床上你說做什麽?”
我去,這話怎麽讓人聽著很曖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