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聽說我和一個女人在一張床上,氣得呼吸都不均勻了,說:“我不想跟你說話,你叫他接電話。”
我嚇得酒都醒了幾分,爬起來想跟手機裡的班主任解釋兩句,沒想到蔣玉婷直接來了句:“他沒空接你的電話。”說完直接把電話給話了。
我氣得瞪著她說:“蔣玉婷,你要害死我呀?”
蔣玉婷笑得跟隻小狐狸似的,說:“周宣你為啥這麽怕你那個美女老師,今天是周末,她憑什麽管得這麽寬呀?”
我沒空跟她解釋我和班主任之間的關系,一掀開被子下了床,向著她走了過去,伸手出去說:“手機給我,我跟她解釋一下。”
按說我是老板,蔣玉婷是經理,她應該很怕我才對,事實上這女的一點都不怕我,她嬌笑一聲,把手機往背後一藏,說:“不給。”
“小皮娘,不給你一點教訓,你都忘記誰才是老大了。”我張牙舞爪的向著蔣玉婷就衝了過來。
“呀”蔣玉婷一聲驚叫,轉身向跑。
卻被我一把摟住腰部,把她推到在旁邊的發沙發上,惡狠狠的說:“把手機拿來,不然我不客氣了。”
蔣玉婷這小女人被放倒在沙發上,但還不老實,她眼睛溜溜的轉動兩下,說:“不給,有本事你自己來拿。”她說完忽然把手中的手機往胸口一塞。
她剛剛洗完澡,身上沒穿衣服,隻圍繞了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高聳的胸部把浴巾頂的高高的,手機就順著胸口的溝壑滑了下去,不見了。
我傻眼了,蔣玉婷卻對我這手足無措的錯愕表情很滿意,還故意的挺了一下胸膛,笑嘻嘻的說:“來呀,有本事你自己拿好了。”
靠,這小皮娘還敢調戲我!
我不能忍,伸手右手,在空氣中虛抓了兩下,恐嚇說:“你別逼我呀,不然別怪我使出龍抓手咯。”
果然不出我所料,蔣玉婷只是表面裝得大膽而已,她見我真伸手出來,眼神露出一絲慌張,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縮,但她發現我眼睛裡的戲謔之後,臉一紅,又不服氣的一挺胸部,哼聲說:“你敢?”
女人不能說隨便,男人不能說不行,蔣玉婷這小皮娘老是調戲我,今天我退縮了,以後她就更嘚瑟了。
我邪笑一聲,手就伸了過去,直接從浴巾上方伸了進去,其實我已經瞧到手機就夾在她胸部的溝壑中,只是想把手機拿出來而已。
但蔣玉婷卻被我這動作嚇到了,花顏色變,呀的驚叫一聲,下意識的捂住胸部,想保護自己。
她不捂胸部還好,這樣一捂,直接把我的手摁在了她的胸口上,我瞪大眼睛,隻感覺自己的手摁在了一團柔軟之上,瞬間驚呆了。
別看蔣玉婷都二十七八了,而且平日不是包/臀裙就是開叉的旗袍,打扮的跟個少/婦一般,其實呀,她也就表面大膽一點,真發生什麽事情,她比一般小女生都還要慌張,她胸部被我摁了一下,宛如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咪般跳了起來,一把將我推開了,又羞又氣的罵了聲:“流氓。”
她這一站起來,原本夾在她乳/溝裡的手機就夾不穩了,只聽到“吱溜”的一下,那手機一路滑落,直接從浴巾下擺掉了出來,啪的一聲掉在地板上。
我看看地上的手機,忍不住揣測,她裡面該不會什麽都沒穿吧,要不手機怎麽這麽容易掉出來,怎麽也會被罩罩勾住什麽的呀?
蔣玉婷一見我奇怪的眼神,就知道我腦子裡在想什麽了,她羞紅著臉說:“我、我回去客房睡覺了。”說完她就紅著臉跑了出去。
我看著她狼狽而逃的背影,有點得意,小樣,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調戲我。
我撿起手機,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同學們估計早回學校了,我喝醉之後,估計是蔣玉婷負責送我回來的,但不知道她為什麽沒把我送回學校,而是把我直接帶回了她的公寓。
班主任估計是來宿舍檢查,發現我沒有跟其他的同學回來,就打電話找我來了,偏偏被蔣玉婷故意搗亂,讓班主任起誤會,我估計班主任現在氣炸了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班主任的電話,想跟她解釋一下,班主任在我心目中,既然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姐姐,她對我太好了,所以我很在乎她感受的。
電話響了一會,被掛斷了,不用問,肯定是班主任生氣了,故意不接電話。
無奈的放下手機,在床上躺了下來,這房間可能是蔣玉婷的閨房,床是酒紅色的,整張床是一個大大的心形狀,被子上還彌留著蔣玉婷身上的香香味道。
我攤開雙手躺在床上,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太累了,沒一會就入睡了。
模模糊糊中還做了個夢,夢見的不是我愛慕的班主任秦菲琪,不是我的秘密女友陳慶欣,也不是我的未來女友唐詩韻,反而是風情萬種的美女經理蔣玉婷。
夢中蔣玉婷穿著一身性感的旗袍不斷的挑逗我,最後被我摁在了大床上,然後一起相擁著滾床單……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很糗的發現自己居然還夢遺了。我趕緊的用紙巾把小褲褲上的淨化拭擦乾淨,然後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看見蔣玉婷正在廚房做早餐。
蔣玉婷身穿一套白色的居家便服,系著圍裙在熬粥,看見我出來嫣然一笑說:“起來了,怎麽不多睡一會?”
“平時都是五點起床鍛煉身體的,今天算是起來晚了。”我見慣了她平日性感時尚的打扮,驟然一間她這種普通的居家女人衣著,有點耳目一新的感覺。
我有點小邪惡的想,沒想到蔣玉婷居然還有這樣一面,真是別人口裡的那種上得大床,下得廚房的極品女人了。
可能是以為她今天素顏的緣故,所以整個人都嫻淑了很多,說:“嗯,你先去洗漱吧,裡面有新的牙刷我毛巾,等下一起吃早餐。”
我看了蔣玉婷一眼,去刷牙洗漱,恍惚中有種我結婚了的感覺,而蔣玉婷就是我妻子,我正準備去上班,她賢惠的給我準備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