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程宇及石魔等人神情一愣,滿臉的錯愕之色。楚雄與雲山七魔更是神情激動。這聲音,他們太熟悉了。一直擔心著,此刻聽來,這聲音雖是冰冷霸道,但是在他們聽來,猶如天籟。
風瑛在聽到這個聲音後,流水止不住的流下。這段時間,一直憂心忡忡,就是擔心他有沒有事。多少回夢中驚醒,醒來後原來只是南柯一夢。這時真真切切的聽這聲音,風瑛所有的擔憂與失落,頃刻之間消失殆盡。所有的憂愁在瞬間消失,那淚水也是喜悅的淚水。
骷髏大軍自然而然的再次分開一條通道,一道人影緩緩的從骷髏大軍後方走出。
眾人定睛看去,一個二十上下的青年正背負著雙手,冷冷的看著眾人。轉眼在骷髏大軍前站定。虎目如劍,周身散發著厚重的威壓。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厲銘。
厲銘體內的劫雷之力不斷的被吸收,這也導至厲銘的元力與肉體不斷的在加強。突破,不斷的在突破。直到體內的劫雷之力與天地之力被吸收殆盡,厲銘一舉從地魔初階突破到地魔巔峰之境。原先這劫雷之力與天地之力,不足以讓厲銘達到地魔巔峰,也只是地魔後階而已。
眼見只差一步就可以達到地魔巔峰,可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功虧一簣。只差那麽一點,就可以達到地魔巔峰之境。厲銘手中的丹藥如糖粒一般,不斷的吞入口中。最終,數以千萬計的丹藥入腹,這才使得厲銘一舉突破至地魔巔峰。
境界雖然只是地魔巔峰,但是體內的元力猶如滾滾江河,滔滔不絕。比之一般的天魔境初階之人,也不惶多讓,甚至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厲銘一出來,氣勢強橫,挾帝王之勢,君臨天下。
厲銘一出現,所有骷髏大軍全部單膝跪地,包括五名天魔境的強者,跪拜在厲銘身前:“臣等……拜見帝君。”
僅僅是一帥四將數百位統領的高呼,竟是形成一片山呼海嘯,令人心神震動。
“眾將平身。”厲銘伸手虛抬,淡淡的道。這一刻,帝王威儀,竟顯無遺。
“謝帝君。”
看不見骷髏軍帥與骷髏將軍等神色,但是從那些骷髏大軍眼中不斷跳動的火焰,可以感受的出來,厲銘的到來,讓這些骷髏大軍士氣再次高漲,視死如歸。
眾人有些吃驚,紛紛將目光投向厲銘。認識厲銘的,不認識厲銘,都有些恍若夢中一般。不認識厲銘之人,心中奇特,這些骷髏大軍怎麽會聽此人之言,並且稱呼為帝君,從氣息上來看,這青年確實氣勢雄渾,但在天魔境眼中,還是能一眼看穿,厲銘不過地魔巔峰之境,還未達到天魔境。
說起來,修煉界一個人的境界,決定了此人的位置。天魔境的強者,絕對不會臣服於地魔境,這是定律。而在此處,方才那個五名地魔境的將帥竟然會對一個地魔境的青年下拜叩首,完全顛覆了眾人的認知,怎麽會不吃驚?
不認識厲銘者,已是吃驚不已,那些認識認識厲銘之人,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特別是石魔與楚雄等人,對厲銘之事知曉的非常清楚。怎麽厲銘搖身一變,成了這些骷髏大軍的帝君,這段時日,到底發生了什麽?
程宇與辭亦等人,更是眼神怨毒。他們不管厲銘是怎麽回事,只是一種想法,怎麽會什麽好事都給厲銘遇上了。那可是天魔境的強者,並且還有一位天魔後階的強者,怎麽會臣服於他?
這等變故,讓人心中鬱悶的快要吐血。
執掌女子在看到厲銘從骷髏大軍後走出,被稱之為帝君,眼前一亮。明亮的雙眼有些意動,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嘴角不自覺的劃出一個弧度,竟是有些笑意流露。
厲銘看到石魔與楚雄一行人後,也是心中喜悅。向石魔拱手道:“石兄。”爾後再行楚雄等人點點頭。畢竟楚雄等人只是自己的臣屬,倒也無須太過於放低身段。
石魔哈哈一笑:“兄弟,你這倒是讓為兄有些吃驚啊。”說完,順勢走向厲銘。
石魔還未走近,骷髏四將中其中一位,一步踏出,瞬間阻於石魔幾前,森冷的氣勢直逼石魔。“帝君身前五步內,乃是禁地。越者,斬!”
石魔被這氣勢一逼,臉色一白。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一臉的驚懼。
厲銘笑著揮揮手道:“此乃朕兄弟,將軍勿須擔心。”
骷髏將軍向厲銘一拱手,默默的退至厲銘身後。
這一幕,再次讓眾人心中一驚。這五名將帥雖是天魔境,全身包裹在盔甲之中,雖看不清外表,但是從這些人身上散發著濃濃死氣,可想而知,這些人只怕與這些骷髏兵一樣,乃是死物。
靈魂不滅,縱死不亡。
僅僅是這些亡者,竟然依舊死死的守候著,忠心護衛,令行禁止,這是何等的忠心?何等的悲壯?
骷髏將軍退身讓開,石魔走到厲銘身前,感受到厲銘這威嚴,旁邊的五名天魔境強者在緊緊‘盯’著自己,竟是有些退縮,不如之前無所顧忌。只是笑笑道:“厲兄,你真是讓我吃驚,一會兒你得好好與我說說是怎麽回事。”
厲銘笑笑道:“好。敘舊之事,一會兒再說。我倒是有些事,先處理一下。”
楚雄與雲山七魔同時走到厲銘身前,向厲銘躬身行禮道:“見過主人。”
厲銘點頭道:“嗯,你們先去一旁,待會兒再說。”
八人退至厲銘身後站定。
厲銘遙看對面,向青龍族所在地遙遙拱手道:“風族長,好久不見。不知風族長意欲為何?可是要與朕為敵?”
風雷一驚道:“厲小友此話何解?”
“此乃朕之禁軍,忠心護衛,朕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但凡是方才參於斬殺我禁衛軍者,朕必將給予懲罰。”厲銘冷冷的道。
風雷連連擺手道:“厲小友言重了。我青龍族深受小友大恩,之前不知這禁軍乃是小友所屬,如今知曉,怎能做那恩將仇報之事。我青龍族回頭自有補償,若是小友追究,我青龍族概不還手。”
厲銘點點:“好,所謂不知者不怪,那風族暫且到一邊去。”爾後,目光冷冷看向辭亦道:“辭亦,還不給朕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