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銘目光冷冷看向辭亦道:“辭亦,還不快給朕滾過來。”
辭亦本來躲在人後,就是不想與厲銘碰面,沒想到竟然還是被厲銘發現。被厲銘一聲怒吼,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隻覺所有的目光如刺,全部刺向自己。辭亦心中一陣怨恨。這眾人當面,這般怒呵之下,可以說讓他辭亦顏面竟失。
雖說厲銘按宗內的輩份而言,乃是他辭亦的祖師輩。可是他辭亦畢竟是天魔宗首席大弟子,同為地魔巔峰之境,此刻竟被厲銘這般呼呵,心中有些忿懣,又不好正面反抗,佯裝沒有聽見,轉過頭去。
厲銘神色一冷,對辭亦的舉動看在眼中。若非看在同宗的份上,哪裡會管得了他的死活,只怕這一刻厲銘就會出手,將之斬殺。畢間同宗,也是宗主的大弟子,厲銘也不好無所顧忌的出手。
辭亦這般表態,實在是使厲銘心中惱怒。沉聲道:“來人,給朕將此子拿下。”手一指辭亦。
一名骷髏將軍走出,向厲銘一抱拳道:“尊帝君令。”轉身大步走向辭亦。
見識到骷髏將軍的手段,辭亦身邊的人哪裡敢阻攔,紛紛退後一步,只剩辭亦一人神色尷尬的面對骷髏將軍。
骷髏將軍可不管辭亦是何人,也不管辭亦是何想法。帝君之令,他只要完全的執行便可。身至辭亦前方,一隻大手已是抓向辭亦。
辭亦面對這骷髏將軍。哪裡會甘願束手就擒,知道自己無法正面對抗,只有先行躲避骷髏將軍這一抓。
哪知骷髏將軍這一抓不過是虛晃一招,招至中途,竟是變爪為掌,似是早就猜到辭亦會如何去做,半道突然加速,一掌拍在辭亦的胸口。辭亦並未受到重傷,只是被這一掌擊中後,全身酸軟無力,骷髏將軍一把提住辭亦,將辭亦帶回骷髏大軍內,向厲銘複命後,回到厲銘身後站定,將辭亦帶到身邊站定。
厲銘讓他活著,萬沒有打死的道理。那一掌,骷髏將軍也只是將辭亦的元力截封,讓他一時無法使用元力,被帶回後,周身的功力暫時被封印,等待厲銘的決定。
這幾個骷髏將軍,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之輩,對於對敵的經驗以及對於時機的把握,可以說是每個都可以妙到顛峰,非親身經歷無法感受到其中的奧妙之處。
一招活捉辭亦,骷髏將軍兩次出手,無論是實力的強大,還是時機的把握,都讓在場之人眼前一亮,隨之而來的,則是深深的忌憚。眼睛偷偷的瞄向厲銘,僅僅是一名骷髏將軍,就有這般實力,那其余幾名將軍,是否一樣深不可測?更何況還有一個天魔後階的元帥在一旁。若是厲銘想對眾人不利,那眾人是否能逃脫得了?
見厲銘神色淡然,並無任何變化,眾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越加的小心翼翼。
“天魔宗的弟子,給朕歸來。”厲銘再次沉聲道。
其余天魔宗的弟子,在想互對視一眼後,沒有任何的異議,便走到厲銘一方。辭亦都被輕松一招擒拿,更別提他們這些人。低著頭在厲銘後方站定,不敢有一絲異動。偷偷打量著厲銘的目光,充滿著火熱的神色,隱隱有著崇拜。
這是對強者的崇拜。方才雖然不是厲銘自己出的手,可那是厲銘的臣子。一個地魔境,竟能收服天魔境的強者,這樣的顛覆,更加讓人心中洶湧澎湃。
“大家都注意了,這厲銘狼子野心,現在一個個的瓦解我們,然後就分而擊之。那時就會將我們一網打盡。不如我們現在一起聯手,先將他拿下。”程宇在一旁嘶吼道,投向厲銘的眼光,滿是怨毒。
厲銘冷冷的看著程宇在那上蹦下跳舞,就像一隻猴子。淡淡的道:“朕還沒找你麻煩,你竟然還敢自己跳出來在這裡攪風攪雨。若非是你剛才的挑撥,也不會使我禁衛死傷無數。既然你想要出頭,那剛好朕就與你算算之前的帳,還有這一次的帳。”
“哼,厲銘,你也就仗著身後的將軍們實力高深,你人多勢眾,本首席自是不敵。若是獨鬥,本首席豈會怕了你?”程宇看了看厲銘身後的元帥與將軍,眼光閃爍道。
厲銘輕笑道:“朕知曉你是激將之法,但是朕依舊如你所願,與你獨鬥一場又如何?”說完,緩緩的踱著步子向程宇走去。
“帝君……”骷髏元帥剛開口,想要阻止厲銘。被厲銘揮揮手打斷,笑道:“勿須擔心,在朕眼中,不過跳梁小醜罷了。”
“你……哼,徒呈口舌之利罷了。”程宇臉上雖是不忿, 心中卻是竊喜。自己如今乃是天魔初階,想要對付他地魔巔峰的實力,還不是遊刃有余。只要將厲銘拿下,何愁這骷髏大軍不聽自己指揮。
眼中這般想,神色自是有所意動。緊緊盯著厲銘,隻盼快速將厲銘拿下。周身的元力全力運轉,讓自己達到巔峰的狀態。
厲銘每一步踏出,身上的氣勢便強上一分,快要走至程宇身前之時,整個人的氣勢已是達到巔峰之勢。元力迸發,在厲銘周身形成一道強烈的氣流。令人驚駭之處,乃是在厲銘的元力之中,夾雜著無上的威勢。
這氣勢升起,無形中的威壓以厲銘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這威勢,乃是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氣勢,高不可攀,仰不可望。
眾人隻覺心頭一顫,不自覺的升起一股臣服的念頭。在場的都是實力強勁之輩,這變化不過一瞬間,終人便回過神來,再次看向厲銘的眼神之時,除了驚駭與忌憚之外,還有著深深的恐懼。
那隱含無上帝威之勢,竟然對他們的元力,有著壓製之勢。雖然這壓製微不足道,這是因為厲銘不過地魔境,若是與他們同等境界,這壓製將是何等強烈?體內的元力在面對厲名之時,竟是隱隱有著臣服的跡象, 這是聞所未聞。
厲銘不知眾人的心思,冷冷的盯著程宇道:“程宇,給朕死來。”身形未動,手上已浮現淡淡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