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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歸位》第2章 失憶的青年
  青年從床上起身,隻覺渾身一陣無力,眼前一黑,連忙扶住床沿,這才穩住身體。青年不由苦笑一下,這身體還真是虛弱啊。

  好半響,青年才緩過來勁,剛跨出一步,一個年紀七、八歲的小孩走進來,手裡端了一盤水,看見青年人立刻高興的說道:“大哥哥,你醒了。”

  青年看到小孩,微微一笑道:“你好,小弟弟,你叫什麽名字,這是你家嗎?”青年溫和的說道。

  小孩點點頭道:“嗯,是我家呀。大哥哥,我叫厲虎。”

  青年笑了笑道:“那小虎,你知道大哥哥怎麽會在這裡嗎?”

  厲虎呵呵一笑道:“大哥哥,是我和爺爺把你從山上救下來的。”

  青年眉宇間微皺,口中喃喃道:“從山上?”疑惑的將目光移向厲虎,輕聲道:“小虎,能和哥哥具體點嗎?你和你爺爺在哪個山上?當時是什麽樣的呢?”

  厲虎點點頭道:“大哥哥,我和你說啊,那天我和爺爺一起上山……”厲虎將整個過程一絲不差的再重複了一遍,隻是將其中挖掘金骨花的事給隱藏了起來,而是用去山上尋一些草藥來代替。

  這並不是厲虎有意要隱瞞,而是事先老者就將此事與厲虎交待,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金骨花之事。只因金骨花非同小可,隻要稍有透露,就有可能為他們帶來滅頂之災。對於他們救回來的青年,是好是壞,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他們無法判斷,誰知會不會因此而帶來什麽災難。

  厲虎也非是一事不懂之人,自是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所以將這金骨花之事隱瞞掉。不過,這對青年來說,也是無關緊要之事,與他在什麽地方出現,怎麽被救回來聯系不大。

  厲虎說完,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向青年問道:“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你怎麽會在那裡呢?”

  “我叫什麽名字?為什麽出現在那裡?”青年順著厲虎的話喃喃說了一遍,腦海中思索著之前之事。

  隻是腦海中剛剛一想,努力的想思考著之前的事情,青年隻覺腦袋如同針扎一般,疼痛欲裂。青年努力的想要去記起一些,卻是什麽都記不起,隻要稍稍一想,腦袋就如同裂開了一樣,讓人疼痛難忍。

  那鑽心刺骨的痛讓青年忍不住想要大聲的叫喊,雙手死死的抱著頭,想要緩解這疼痛。整個人蜷縮著一團,跌倒在地,不斷的滾動著。終於,青年還是抑製不住,在聲的嘶喊出聲。這壓抑的嘶喊,如同野獸在嘶吼著。

  厲虎畢竟隻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手足無措,在一旁慌張的叫道:“大哥哥,你怎麽了?大哥哥,你到底怎麽了。”

  老者也聽到了青年的叫喊聲,連忙從屋外趕來,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厲虎的祖父,厲木。看見在地上不斷滾動的青年以及厲虎,不解的問道:“虎子,怎麽回事?”.

  厲虎一見厲木走進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連忙道:“爺爺,你快看看大哥哥這是怎麽了?”

  厲木沉聲道:“虎子,不要著急,你和爺爺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他會變成這樣。”

  厲虎將剛才發生的一切,一絲不差的和厲木說了一遍,最後無辜的道:“爺爺,我就是問了一下大哥哥叫什麽名字,怎麽會出現在山上,大哥哥他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厲木點點頭:“可能是大哥哥有什麽意外,我們等等看再說。”

  好半響,地上的青年嘶吼聲越來越低,慢慢的才停止了嘶喊。

  見青年慢慢的停歇下來,厲木與厲虎將青年扶起。只見青年面色一片蒼白,汗水,不斷的從青年的臉上滑落,全身如同從水中撈出來一般,好似大病一場。老少兩人將青年扶到床上坐下,一臉關切的看著青年。

  青年稍作緩和,牽扯出一個笑容:“多謝老丈,多謝小虎。”

  厲木道:“不用客氣。”厲木想說些什麽,隻是稍作猶豫,嘴唇動了動,卻是沒有開口。

  青年似是看出厲木的疑惑,苦笑道:“不瞞老丈,剛才小可就是思索一下之前的事情,卻不曾想頭痛欲裂,什麽也記不起來了。”說完,青年搖了搖頭,一臉的苦澀之意。

  “啊……”厲木一聲驚呼。“這可如何是好?”

  本來按照厲木的意思,等青年醒來,即使不問清楚青年的來歷,也要讓青年自行離去。這青年來歷不明,也不知其心性是好是壞。這個年頭太不太平了,如果青年有什麽是非因果沾染在身,說不得會給他們爺孫倆帶來災難。並且,這青年的心性是好是壞,也是無從得知,兩者相加,難免讓厲木心生戒備。

  所以,厲木心中暗自打算,隻待青年好轉,就婉轉的提出。可這倒好,青年失去記憶了,什麽都記不起了。這天大地大,讓青年哪裡去?想要知曉青年的來歷,也是無從查起。讓厲木想要說出的話,此刻卻是到了嘴邊也說不出。

  青年起身,向厲木躬身行禮道:“多謝老丈救命之恩,小可此刻一無所出,當不得報答。大恩不言謝,此恩情,小可永銘心中。”

  厲木扶起青年。歎息了一聲道:“說哪裡話了。其實說要謝,也是虎子要救你,若非虎子,依老頭的想法,當時定然不會救助。所以,你也不必記著老頭子的情了。”

  青年心中一思索,也明白厲木的顧慮,不過對於厲木的真性情,青年也是頗有好感。再次道:“無論如何,小可的性命是老丈祖孫所救,無論老丈願不願意承認,小可心中自有所知。”

  厲木道:“那就隨你了。”說完,厲木轉身離開,隻留下青年與厲虎面面相覷。

  厲虎笑道:“大哥哥,你不要生氣,爺爺其實很好的。”

  青年心中猜測厲木恐怕是因為自己的到來,打擾到他們的正常生活,對厲木的態度也不介意。看著一臉純真的厲虎笑道:“小虎,能告訴大哥哥,這是什麽地方嗎?”

  “這裡是棄兒村啊。”厲虎道。

  青年皺了皺眉,怎麽還有叫這個村子的。不過,對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叫什麽名字也不是太過於糾結。想了想道:“小虎,陪大哥哥走走好不好?”

  厲虎點點頭道:“嗯,好。”

  厲虎蹦蹦跳跳的向外走去,青年緩緩的跟隨在厲虎身後。

  走出門外,厲木正坐在大門口在磨著一把柴刀。厲虎向厲木打了個招呼,便領著青年在村子裡轉了起來。

  厲木看著青年遠去的背影,內心再次一聲歎息。從青年的氣質與談吐來看,很有可能是大戶人家出生,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上位者的氣息。隻是不知為何流落到此處,也不知是好是壞!

  走出門,天空中一輪紫日高高懸掛,讓青年心中泛起異樣的感覺,似乎在自己的記憶中未曾有過這般情景。搖搖頭,記憶中一片空白,也不知究竟是什麽樣的。

  村子不小,有近百戶的人家。隻是四面環山,村子就座落在這山窪當中。所居住的房屋都大致的相似,用石頭堆砌起來。令人奇怪的是,幾乎家家戶戶都是在磨刀磨槍。即使不是在磨刀槍,也是在自製弓箭,青年心中奇怪,於是向厲虎問道:“小虎,他們這是在做什麽?難道是要發生戰爭嗎?”

  聽到青年的疑問,厲虎大笑道:“什麽戰爭啊,他們這是準備去打獵。”

  “打獵?”青年疑惑的道。

  厲虎點頭道:“嗯,是啊。”神情有些悲哀的道:“在這裡,所有的食物都是山上的一些野獸,所以隻要是壯年,就必須要學會捕獵,隻有獵到足夠的野獸,才能支持活下去。而你越是強大,所捕獲的獵物越多,分到的食物也就越多。可是,有時要是運氣不好,也會遇到一些魔獸, 到時出去打獵之人往往會死傷慘重的回來。”

  青年默然不語,對這樣的情況,也能理解。畢竟任何時候都會有意外發生。青年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句話,隨口就向厲虎說道:“人的一生,不可能永遠一帆風順,不可避免要遭受這樣或那樣的失敗,不過有的人栽的跟頭多些,有的人栽的少些罷了。失敗的下一站是‘痛苦’但卻不是終點站,而是岔道口。”

  “這岔道口分岔出兩條路:一條是心灰意冷,一蹶不振的路,這條路通向徹底的失敗,這時的失敗才是真正的失敗;另一條是吸取教訓,奮起拚搏的路,這條路通向再失敗或失敗的後面――成功,但隻有踏上這條路,才有成功的希望。因此,一個人遭到了失敗,並不意味著這就是最終的結果。問題在於站在‘痛苦’這個岔道口的時候,自己選擇哪一條路。”

  青年不知道這一段話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腦海中,好似很久以前就存在於腦海中一般。青年想要捕捉,卻隻是一閃而逝。再也沒有蹤跡。

  厲虎雖是不太明白青年話裡的意思,可也是覺得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暗自點頭,將這話緊緊的記在心中,心想等大了就會明白了。隻是看見青年的目光,隱隱帶著一絲崇拜。

  兩人繼續走動,走到一處稍微遠離村子一點,忽然聽到一些孩子的呼喝聲,青年不由疑惑的道:“小虎,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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