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厲銘,你不過一個地魔巔峰之境,本首席可是天魔初階,這兩者的差距,可不是道以毫厘計。你以為還是當初你九級魔卒之時,可以對戰地魔後階嗎?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差距。這天魔境與地魔境,乃是天差地別。”程宇看著厲銘,暴戾的雙目中滿是殘忍之意。
“陰煞化天大法。陰煞密布。”
程宇未提醒,眾人還未想起,剛剛只是被厲銘突然出現,以及他身後的骷髏大軍所吸引。此時經程宇一說,一些熟識厲銘之人,更是驚得眼珠快要掉下來。
當初,厲銘為九級魔卒,便可以完全壓製地魔後階的實力,而這時的厲銘,已是地魔巔峰之境,又會發揮多大的實力,可否與天魔初階的程宇一戰?能否打破地魔境永遠無法戰勝天魔階的桎梏?
眾人也想起來,原先的厲銘只是九級魔卒而已。僅僅是這麽短的時間,就突破到了地魔境,並且還是地魔巔峰之境,這樣的迅捷,何人能夠做到?實在是前無古人,後面有沒有來者,那就不得知了,只怕也是空前絕後了。
“妖孽。”眾人的腦海中同時出現這樣的一個詞。實在是被厲銘的突破的速度所震驚。
如今的厲銘才多大的年紀?不過二十歲左右,絕對沒有超過三十歲。這般年紀,對於修煉者而言,不過剛剛起步而已。絕大多數還處於三級、四級魔卒的實力,而厲銘已是地魔巔峰之境,這兩者的差距,無法用言語去敘述。
所有人這般一回想,不由得對厲銘與程宇的戰鬥,更加的期待。兩者可以說,都是天之驕子,各門派的精英,究竟孰強孰弱?
程宇一出手,已是不留後路。厲銘已是地魔巔峰之境的強者,具體有多強,程宇心中也沒底。
在厲銘踏出後,厲銘雖然口說只是單打獨鬥,任何人不能出手。厲銘身後的將帥雖是沒有出手,但是卻在一旁虎視眈眈,只怕也是心存擔憂,怕厲銘有什麽測。程宇不敢確定,一但厲銘身陷危險,這幾名將帥是否依舊聽從厲銘的命令,不插手兩人之間的戰鬥。
從這些將帥的忠心來看,只怕寧願承受厲銘的責罰,也會及時的出手,以免厲銘出現意外。這麽看來,程宇就要盡快的拿下厲銘,在這幾名將帥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將厲銘控制在手中,屆時,由不得他們不聽自己的。
一出手,就是陰煞門最強的招式。
“陰煞密布。”一道道陰煞之氣從程宇雙手間噴湧而出,整個陰煞之氣形成一道光幕,將厲銘籠罩在其中。
光罩內,陰煞之氣縱橫,隨著程宇的手如同利箭一般,不斷的射向厲銘。眾人感受到這濃鬱的陰煞之氣,不由有些詫異的看著程宇。
一直程宇都被死死的壓製,沒有過多的表現。無論是禁地之外被執掌女子震懾,還是進入禁地後,被骷髏將軍一擊重創。這程宇完全只是挨打的份。所以,眾人對程宇的實力,難免會有些幾分輕視。
此刻,程宇一招使出,倒是讓眾人眼前一亮,推翻了之前的想法。程宇此一招,哪怕是一些老牌的天魔初階,也未必能夠接得下來。這陰煞之氣不斷的翻騰,如同附骨之蛆,一個不小心被沾染,就會隨之進入體內,溶入到元力之中去。
陰煞之力與元力融合,不但會對元力的運轉造成影響,也會影響到人的意識。一個不慎,就會被陰煞之氣吞沒,變成活死人。
即使是天魔中階在遇到這般濃鬱的陰煞之氣,也會有些頭疼,更何況厲銘僅僅是地魔巔峰之境。
陰煞之氣密布的光幕內,濃鬱的陰煞之氣讓人看不清裡面的狀況。一位骷髏將軍眼見厲銘陷入其中,立刻就要出手打破這陰煞光幕。被那元帥一把拉住,神情輕松的道:“勿須著急,帝君無事。”
那骷髏將軍聽得骷髏元帥這般篤定,也就收回了衝出的架式,靜靜看著程宇在光幕外,不斷的操控著陰煞之氣。
“程宇,你只有這麽一點實力嗎?”光幕內,忽然傳出厲銘的聲音,言語間有著譏諷與隨意。
“厲銘,休得猖狂。”程宇氣急,神色之間,也有些焦急。這已是最強招式之一,若是還不能將厲銘拿下,那他想要拿下厲銘,就千難萬難了。陰魂幡,此刻肯定是不能拿出來的。四周強者林立,只怕他一拿出來,不消厲銘出手,其余人早就將他撕得粉碎。
程宇狠狠的一咬牙,今次不將厲銘拿下,想要再對付厲銘,那是難上加難了。手一翻,一個精巧的小劍在程宇手中滴溜溜的旋轉,迎風而長。不一會兒就長到三尺長。程宇一把抓住劍柄,揮手間,斬向光幕中的厲銘。
“咦!”執掌女子奇怪的道了一聲。看向程宇的眼光有些不同。從這精劍的氣息來判斷,這小劍乃是一件初階魔器。沒想到,程宇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底牌。
小劍一出,瞬間吸收著四周的陰煞之氣。三尺青峰再次瘋長,隨著程宇的斬下,已是長成數丈長度,一丈寬度。
巨大的劍勢挾著濃鬱的陰煞之氣,斬向厲銘。“厲銘,受死。”
“雕蟲小技。”一聲冷哼。只聽得一聲破碎的聲音響起,光幕如同蛋殼般,慢慢的裂開。一個鬥大的拳頭,從光幕中探出,與程宇斬下的巨劍碰撞於一處。“碰。”一聲震天巨響,程宇斬下的劍勢,被厲銘一拳打散。
程宇一驚,還未反應過來,厲銘得勢不饒人。一步跨出,人已出現在程宇近前。一隻拳頭揚起,再次砸向程宇。
匆忙之間,程宇慌忙舉起手中的精劍架起,擋住厲銘砸下來的拳頭。
“卟!”程宇一口鮮血噴出。死死的舉著精劍,架住厲銘。脆微的聲音響起,精劍的劍身之上,一絲細小的裂縫,不斷的漫延。
眾人駭然相顧。
剛剛厲銘那一拳,眾人未曾感受任何元力的波動。也就是說厲銘僅僅憑借肉體的力量,就將程宇重傷,並且將一柄初階魔器打壞。這是何等的強悍?
厲銘一把捏住程宇的咽喉,將程宇提起,冷冷的道:“朕殺你,易如反掌!”
“住手。”一聲嬌呵響起,令厲銘手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