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讓我們禮待那個賤女人,讓我們為她的事多費點心思,小心處事以免因小失大,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爹還讓我們好好考慮一下,他說如果可以要我們娶了那個賤女人,這怎麽可能?這些怎麽可能是從爹他老人家的嘴裡說出來的話?爹他老人家難道忘了嗎?是那個賤女人害得他和娘有家不能歸,只能委屈住在鄉下。”
夏之雨朝屋子裡狠狠的白了一眼,閻莊的男人素質這麽差,嘴巴臭到滿嘴噴糞。
閻錦然輕笑“能惹什麽事?我們閻莊現在可是救國救民的功臣,為了南夏王朝,我們閻莊捐出了大半個家業,那可是我們閻家百年來幾代人辛苦積累起來的財富,如果不是我們,北夏王朝的大軍早就攻破邊關長驅直入。”
閻傲然一臉無奈的搖搖頭“錦然你說的是事實沒錯,可現在除了我們自己這麽想,還有誰會這麽想,除了我們自己知道我們那麽做都是被逼無奈,又有誰會知道。人人都認為我們閻莊那麽做是為了攀龍附鳳,巴結朝廷成為皇親國戚提升我們的地位而做的驚人之舉。”
閻瀟然氣憤的一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夏浩麟這隻老狐狸,他像強盜一樣掠奪了我們的大半個家業,還怕我們動搖了他的江山,竟把自己沒品沒貎的女兒塞給我們,他這一招可真夠狠的,一筆抹殺了我們所有的功勞,把我們完全變成笑柄。”
夏之雨瞪大眼睛,夏浩麟不就是南夏王朝當今的大王,自己現如今的父王嗎?這麽說他們口中的那個賤女人原來就是自己,夏之雨不敢相信,所有的人都跟她說,她跟閻家的某人是指腹為婚,現在聽起來怎麽好像是政治婚姻,難不成所有的人聯手騙自己。
“娶一個我們用大半個家業買回來的賤女人能有什麽好處?對我們來說那個賤女人是恥辱,是莫大的恥辱,那個賤女人只會每時每刻提醒我們,夏浩麟掠奪了我們閻莊大半個家業來鞏固他的江山,卻把我們閻莊變成了別人的笑柄。”
“大哥,瀟然說的沒錯,本來隨著時間流逝,我們閻莊財富不斷的再度積累起來,人們就會逐漸把這件事完全忘記掉,可現在那個賤女人就住在閻莊,就算我們想忘記也難。”
夏之雨氣憤的握緊雙拳,三個該死的臭男人,是你們自己沒能力保護你們的家業,被人家搶去,那是你們活該,你們不知道自我反省,居然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一個無辜的女人身上,口口聲聲賤女人,我看你們才是賤男人。
閻瀟然一臉恥笑“要我娶那個賤女人為妻,我寧願去娶一個青樓妓女,至少她們無論是相貌還是才氣都要比那賤女人強上千萬倍。”
閻錦然也是一臉恥笑“沒錯,要我閻錦然娶那個要才華沒才華,要臉蛋沒臉蛋的賤女人為妻,我閻錦然寧願出家當和尚。”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竟然說我夏之雨沒才華沒臉蛋,我前世的臉蛋算不上傾國傾城,但現在的臉蛋絕對是傾國傾城,要論才華我夏之雨絕對比你這個老古董強,就你這德行還想出家,你丟人不算什麽,可別玷汙了那塊淨土,讓佛祖蒙羞。
閻錦然和閻瀟然看著閻傲然“大哥這事還是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閻傲然輕笑“你們兩個別忘了,我要娶的人可是你們的大嫂,我們閻莊的長媳婦,怎麽說也要像娘那樣德才兼備,那人賤女人如果像她的母后那般才貌天下無雙,我到是可以考慮看看,可惜她不是,做我的妻子就算輪到楊柳也輪不到那賤女人,那賤女人只能配得上楊樹。”
夏之雨剛想楊柳,楊樹肯定不是什麽好人,屋裡閻錦然一臉不解“大哥,這楊柳,楊樹又是何須人?”
“哈哈……”閻瀟然一陣大笑“二哥,你不記得了嗎?楊府總管那個癡癡傻傻的瘋女兒就是楊柳,至於那楊樹則是那楊柳懷裡抱的那隻又醜又髒的黑狗。”
“哈哈……”屋子裡一陣哄堂大笑。
什麽?癡癡傻傻的瘋子,又醜又髒的黑狗,閻傲然你可真夠狠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