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姑一臉笑意“此話有理,清風,明月你們兩個人快去跟著宮主。”
“是,聖姑”清風和明月一臉歡喜的跟了上去。
夏之雨邊走邊想,有些事情到現在她還是怎麽也想不明白,按現在的階級觀念,她是南夏王朝的公主,他閻莊再富也只是區區商戶,多少商人做夢都想跟王家攀上關系,而她這個公主因為一紙婚約,遠嫁而來,他閻莊應該是得到了天大的榮譽,為什麽他們卻那麽不情願,還膽大包天有恃無恐的讓她這位公主住進鬼宅,明擺著他們是誠心要嚴整自己,從那天之後他們誰也沒有來過,也明擺著他們是在無視她的存在,僅憑這兩條應該就能定他們不小的罪。一個人做什麽事,首先不管是對是錯,都一定會有他們自己的理由,她到是要去問個清楚明白,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如果他們的理由夠充分,她可以原諒他們,不跟他們計較,她夏之雨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小翩姑娘”走廊裡兩個小丫環驚訝的看著夏之雨。在她們的印像裡公主和她的侍女就是被少爺們關押在百荷小築的人,她們怎麽能隨便的走出來。
“你家主子在哪兒?”夏之雨看著她們的表情沒好氣的問。
“小翩姑娘說的是大少爺吧,大少爺正在書房裡看書,小翩姑娘找大少爺有事嗎?”
“不管你們的事”夏之雨轉身離開。
“有什麽好神氣的”一個小丫環冷笑“別以為自己跟著鳳凰就了不起,落難的鳳凰不如雞”
“就是,我們別理她,說不定哪天她們就被惡鬼給吃了”
……
閻傲然的書房外,夏之雨剛要推門,屋內有聲音傳出,聽聲音好像不是一個人,她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不清楚裡面的狀況,自己冒然進去好像不是很好,看看情況再說,自己可不想自己最後成了那個最沒理的人。
閻錦然疑惑的看著閻傲然“大哥聽小竹說那邊一舊平靜如常,一點動靜都沒有”
閻傲然點了點頭“我也正為此事納悶,昨夜那惡鬼的哭聲似乎比以往更淒慘更悲痛,害得我一夜未眠,我特意去百荷小築外暗中觀察卻一無所獲。”
夏之雨冷笑,怎麽讓你們失望了是不是?你們以為我會嚇的魂飛魄散,哭著喊著來求你們嗎?
“小竹回報那邊也是一切如常,那個女人一臉平靜,看不出有什麽異樣。”
“是嗎?”閻錦然一臉驚奇“昨晚那惡鬼哭成那樣,她們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連我們都聽著不安,她們可是兩個女人,難道她們一點都不害怕嗎?還是那個女人刻意裝平靜。”
閻傲然搖搖頭“我也想過那女人可能是刻意裝平靜,但是早上我親眼看見過那個女人,看那女人的神情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夏之雨微微一笑,人算不如天算,你們想整我沒那麽容易,連老天都幫我,你們哪裡知道這裡有多少你們不知道的事情,做賊心虛,這天底下根本就沒有什麽鬼神。
閻瀟然一臉的不以為然“大哥,二哥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鬼怕的惡人,那女人那麽惡毒,連鬼都怕,她又怎麽會怕鬼呢,再說那女人怕與不怕都不關咱們什麽事,還是說說咱們的事吧,我聽管家說爹派人送來書信,爹都說了什麽?”
“惡毒?該死的閻瀟然,我做什麽了?我沒殺你爹沒殺你娘,又沒奪你妻,我怎麽惡毒啦?”夏之雨氣的在心裡大罵,“惡毒”她夏之雨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麽說自己,他免費去孤兒院,敬老院做義工,每年都去義務獻血四次,每年都有為貧困地區捐款捐物,她還有一大堆的獎狀證書,她是愛心大使,怎麽到他們這裡自己就成了惡毒。
說到信,閻傲然一臉的怒氣,把信扔到桌子上“你們兩個自己看吧”
閻錦然和閻瀟然不解的看了一眼閻傲然,大哥這是什麽表情?他們對信的內容更加的好奇起來。
看完信的閻錦然半天說不出話來,閻瀟然不可思議的瞪著眼睛“大哥,我們沒看錯吧?爹他不是在開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