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不都承認了嗎?這會兒再來否認是不是遲了點兒”沈雲飛把玩著手中的白紗,故意在男子面前晃了晃,那意思是說,別想抵賴,抵賴也沒用,我手裡可有證據。
男子這才想起,那是黃衣女子遮臉的面紗,他伸手去搶,沈雲飛一躲,撲了個空。
“雲飛別鬧,快給我”男子看著沈雲飛一臉認真。
“要給你也可以,告訴我這白紗的主人到底是怎麽回事?說了我就把它還給你,否則”沈雲飛搖搖頭,就往自己的懷裡裝。
男子見狀連忙回了一句“告訴你也沒什麽不可以的,這面紗的主人不過是一個認錯人的黃衣女子,至於她究竟是什麽人?我也不得而知,不過這黃衣女子的輕功了得,絕對再你們之上。”
沈雲飛看著男子還在等著他的下文,哪知他了不再言語,便一臉疑惑的問“沒了?”
男子趁沈雲飛不備,一把搶過白紗,藏進自己懷裡“沒了,都說了還能有什麽?”
沈雲飛搖搖頭“閻兄真是沒義氣,不說就不說唄,小弟我又不能拿閻兄怎麽樣,閻兄又何苦編出此等謊話來騙小弟。”
男子倒了一杯茶悠閑的喝了起來“該說的為兄我都說了,而且句句屬實,雲飛你要不信,為兄我也無話可說。”
男子看著沈雲飛突然皺了皺眉,他伸手握住沈雲飛的下巴,仔細的盯著他的臉看了又看。
沈雲飛一把推開男子的手,一臉疑惑的看著男子“閻兄你這是”
男子依舊皺著眉頭“怎麽看,我怎麽覺得你跟那黃衣女子的表哥長得有那麽幾分相似”
“閻兄你怕是看錯了,這世上能與小弟我長的相似之人也就只有小弟的大哥一人,不過大哥至小離家,小弟也不曾見過。”
……
酒樓上,剛剛躍窗而去的表兄妹兩正站在窗口看著遠處那個窗口上的男子,黃衣女子冷冷的笑著,先前那調皮活潑之氣早已被冷漠取而代之。
“宮主”剛剛那個一身書生文氣的表哥,此時也變得俠氣十足。看著眼前的人多了幾分擔心,每每宮主露出這種冷漠的眼神,就表示她又想起了那一夜,他們對她的侮辱來。
“有了這三戲,我量他閻錦然已經把我夏之雨記在了腦子裡,更何況還有那面紗會時刻的提醒他”夏之雨淡淡的笑著,那面紗是她故意留下來的。
“宮主,我們表哥,表妹的身份已經落實,為了後面能進行的更順利,我帶你去個地方。”
夏之雨沒問什麽地方,她只是點了點頭,對於清風她是百分之分的信任。
“宮主”清風叫住準備出門的夏之雨,從懷裡掏出一塊淡黃色面紗幫夏之雨戴上,夏之雨看著清風一笑,打趣的說道“表妹真是粗心大意,還是表哥心細,表妹謝謝表哥。”
清風也是一笑,推開門“表妹請”
“表哥請”
兩個人笑著走出酒樓,朝著城南而去。閻城留傳這一句話,紫氣東南來,據說那是千年前,一個神人經過此地,便說了一句紫氣東南來。閻城的東邊恰好是閻莊所處之地,而這南邊便是沈家所處之地。論財富閻家稱第一,這沈家便是第二。
“宮主到了,就是這裡”清風突然止步看著夏之語。
夏之雨抬頭一看,眼前是一座府門,府門的匾額若大的兩個字“沈府”。
夏之雨不解的看著清風,難道他帶自己來的地方就是這以酒聞名的沈家嗎?
清風點了點頭,相處久了,很多時候,他們兩個人無需多言,只要看著對方,他們就知道彼此在想什麽。
“來吧”清風拉著夏之雨走上台階。
“公子留步”守衛立刻上前攔住。
“去稟報沈老爺和沈夫人,就說沈雲祥回來看望二老。”
守衛一聽沈雲祥愣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這沈雲祥是何人,只是一直都不曾見過,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
“還不快去”清風聲音清冷,嚇了守衛一跳,守衛連忙彎腰行禮後朝著府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