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女子一邊用手擦去嘴巴上的茶水,一邊直愣愣的看著男子,半響她才露出一個極不自然的笑,連忙用自己的衣袖擦男子臉上的茶水。
男子依舊坐著一動不動,女子身上淡淡的花香似乎讓他清醒過來,他立刻站起身來,由於站得太猛,力氣過大,把桌子椅子碰得發出不小的響聲來,引得很多人觀望,因為女人側著身,他們並沒有看到她的臉,看到那男子,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別動”黃衣女子視若無睹踮起腳尖繼續幫男子擦著臉。
男子道是十分聽話,女子這麽一話,他也真的不再動,任女子要眾目睽睽之下為自己擦臉。
“表妹”突然一個男子衝了過出,一把拉過黃衣女子,一臉的氣憤“你在做什麽?”
黃衣女子愣了一下,看著那突然冒出來的表哥,本來是要高興,但看到他那責備的眼神,她一臉的委屈“你,我,他,哎呀”黃衣女子氣得甩袖縱身躍窗而去。
剩下的兩個人則驚訝的看著彼此,他們兩個人不但衣著一模一樣,就連發式,手中折扇,給人的感覺都大致一樣,如果不看臉真的很難分辨出來。
“表妹”
黃衣女子的表哥一臉著急的看著窗外那抹黃色的身影,最後瞪了一眼男子,也縱身躍窗而去,隻留下男子一人站在那裡盯著窗外發呆。
“閻兄”伴隨著叫聲,一股淡淡酒香撲面而來,那酒香不是來自於一杯美酒或是一壇美酒,而是來自於一人。沒錯就是正朝著男子而來,這位一身墨綠色錦衣手持一把紫檀木折扇的男子,整個人顯得無拘無束,十分的瀟灑飄逸。此人乃是閻城乃至整個南夏王朝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小酒神,無論是釀酒還是品酒都不再其父酒神之下的沈家的二少爺沈雲飛。
沈家以酒業為主,南夏王朝四分之三的酒都是出至閻城沈家,南夏王曾大讚沈家酒,並賜“瓊漿玉液”四個字。
沈雲飛來到男子身邊,叫他不理,看他正在神遊,沈雲飛一笑,將手中的紫檀木折扇伸到他的眼前故意晃了晃,他知道他心痛這把紫檀木折扇,這可是他的心愛之物。是自己拿一壇沈家的百年珍藏美酒才與他換來,不過聽說他的那壇美酒連封口都未打開就都敬了土地公公,為此他可是哀怨了很久,怕的自己好一段時間都不敢把紫檀木折扇拿出來顯擺,生怕他會跟自己搶回去。
可此次,男子的表現讓沈雲飛大吃一驚,紫檀木折扇在眼前,他竟然眼皮都不眨一下。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空無一物,連一隻飛鳥都沒有。
“閻兄,閻兄……”他一連喚了好幾聲。男子這才轉過頭來。
“雲飛你什麽時候來的?坐啊”
沈雲飛無語“閻兄,剛才是不是有天仙美人飛過,把你的魂也一並帶走了?”
男子的臉禁不覺紅了起來,他四處看了看,掩飾自己的心虛“瞎說什麽,其他的人呢?他們都還沒來嗎?”
“相約的時間還沒到,是你我來的太早”
沈雲飛坐下,一隻胳膊自然落在桌面上,半個身子懶散的依在桌子上,一手提壺倒茶,舉杯茶喝一半,他無意中看到自己胳膊下壓著一塊白紗,他顧不上喝茶放下茶杯拿起白紗,白紗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花香,一聞便知那是女子之物。沈雲飛立刻坐下身子,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女子。他的目光落在了男子身上,男子拿著手中的空茶杯看來看去。
沈雲飛奪過男子手中的空茶杯“閻兄一個破茶杯有什麽好看的,府上比這茶杯好上千倍萬倍,也沒見你怎麽看,再說這茶杯是用來倒茶喝的,不是用來看的。閻兄你老實說,在我沒來之前,這裡是不是坐著一個女人啊?”
“你怎麽知道?”男子脫口而出,又連忙改口“哪來的什麽女人,這裡是茶樓,你以為是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