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離開,蔣夏就用手肘撞了下她,小聲道,“喂,那個人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
“我看十有八九,你看他眼睛,盯著你就會放電一樣……”
沈罌粟唇抿了抿,耳朵有點燒了,“別胡說。”
“哼哼,還不承認。”蔣夏奸笑兩聲,隨又道,“話說你真不怕?沒見剛才那個人賭石輸了個精光,老婆都跑了……”
“有什麽關系,反正我隻挑了塊最偏宜的。”沈罌粟道,“再說你真以為那個男人是一般的客人麽?”
“你是說?……”
沈罌粟沒有說話,唇角揚起一抹腹黑的笑容。
路易十四玫瑰,象征的是神秘與尊貴。
每個進來這地下賭石場的客人都佩帶了面具,和鮮花裝飾,女士將花別在發間,男士則別在胸前。只有那個男人胸前倆帶的花與眾不同。
也許那個男人,就是她們要找的人,九叔。
VIP開石房間。
開石,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要由機器慢慢削磨。
期間,沈罌粟和蔣夏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吃瓜子零食,邊吃邊等。
那個戴黑色羽面具的男人坐房間另一邊,跟那個厲少在談話,時不時,他們的目光,往沈罌粟這邊看過來一眼,沈罌粟觸到那個男人的視線,又臉色熱辣地錯開眼睛。
也許你可以決定,再也不去愛,但是你無法阻止心動。
但是,前世沒有結局的愛情,已經給她打了一記絕情針,她不會那麽輕易再去愛上一個人,哪怕他再優秀,再英俊!
就這麽想著,沈罌粟的目光也越來越冷,那個男人在對面喝著酒,杯子送到唇邊,他動作停了一下,疑惑地發現在她眸裡再也看不到剛才那一瞬即逝的迷人純真了。
“玖樞?”厲耀司叫了他一聲,看了眼對面,“喂,你不會真那麽快就喜歡上沈家那個丫頭了吧?那些非你不嫁的女人會傷心死的哦!”
對於他的調侃,唐玖樞只是一笑,動作優雅地將酒液送入口中。
看著對面那個小女人,他感到絲疑惑,一個那麽小的女孩子,竟然會有那麽複雜的眼神,時冷時熱,時而嬌羞,時而冷漠,像已經歷過大半生的人情世故……
這時,前方的開石台旁,一些跟進來觀看的VIP客戶突然驚道,“出綠了,出綠了!”
唐玖樞和厲耀司聞聲,回過視線。
沈罌粟和蔣夏立即從沙發上一蹦而起,激動地衝上去扒開人群,“讓一下讓一下,我看看……”
只見開石人員用儀器細細磨開一塊表皮後,用電筒對著那個位置一照,裡面立即透出淡綠色的色澤!
大家又瞪大了眼睛,自己花錢買的石頭,沈罌粟比誰都緊張,因為她從沒有想過這塊毛料真能開出玉的。
有個人立即手一舉,激動地對沈罌粟道,“這位小姐,我出價一千萬!請問你現在轉不轉賣?”
一千萬?沈罌粟腿一軟,站點沒站穩……
蔣夏趕緊挽住她,聲音都發抖了,“發了發了,罌粟,這回發了!”
工作人員沒聽到沈罌粟的答覆,立即繼續磨石,儀器運作,五分鍾後,毛料慢慢透露出內藏的瑰寶——
色澤溫潤,淡若玻璃般透明,熒光四射。
“是玻璃種,玻璃種翡翠!”
“不對,是龍石種翡翠,是頂級的龍石種……”有人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