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流月說,【可心兒知道嗎,最美麗的生物都有危險的地方,因為那是它們用來保護自己的武器,所以,希望心兒無論在什麽處境也要記得保護自己……】
不,她能死,絕不能——
沈罌粟意識裡努力掙扎著不讓自己昏睡過去,用力地試著將凍得僵硬的眼瞼睜開。
冷藏庫像雪白冰冷的世界,突然從大門的方向,射進來了溫暖亮堂的金光,她看到,有很多人影逆著光湧進來,有人拚命搖著她在喊著什麽,但她什麽也聽不清……
唐玖樞帶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在冷藏庫的她們幾乎凍成了冰人,全身上下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緊挨在在一起,靠在角落裡。
“快來人,送醫院——”厲耀司情急地大喊了一句。
馬上有人拿來了毛毯進來,唐玖樞一句也沒有說,抱住這個女孩衝出去了。
沈罌粟感覺被一個熟悉溫暖的胸膛懷抱著,久違的安全感籠罩了她。
絕,是你來了麽?……
感激和眼淚湧上了心裡,她安心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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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有個爽朗的笑聲對她說,“喂喂喂,醒了就起來吧,還說小姐我嬌情,我看你才是——”
沈罌粟記起什麽,猛地瞪開眼睛。
蔣夏那張沒心沒肺的笑臉馬上映入眼簾,穿著病號服,正在捏她的臉。
“我們沒死?”沈罌粟一下坐了起來,擺頭看了看,發現她們是在醫院。
“這只能說明我們命大。”蔣夏坐在對面的病床上翹著腿,哼了哼道,“沈薔薇那個賤人這回差點害死老娘我,下次見到不打到她媽都不認得,我就不姓蔣!!”
“不用你,我也不用放過她……”沈罌粟用手撐著腦袋,感覺有些渾渾沉沉的。
大腦裡閃過什麽,她目光頓了一下,突然道,“他呢?那個救我們出來的人呢?”
“你說那個唐先生的麽?”蔣夏道,“剛才病房裡還是黑壓壓的一片人呢,見你沒醒,他帶人先走了,不過放心,他和那個姓厲的在我們昏迷過去時,已經通知我們家裡,估記等會,我爸媽和你家裡就會來人了。”
沈罌粟沒有聽她後面的話了,抱著膝坐在潔白的病床上沉默了。
唐玖樞?……
難道不是絕麽。
不知為什麽,心裡劃過一絲落寞。
但她又漸漸揚起了欣慰的微笑,抹了抹濕濡的眼角,對啊,這樣最好,本來她就沒臉再見他,不想這一世還讓他為她操心,這樣,不是很好麽?
也許,那個郵箱,也真的還不存在吧……
蔣夏見她不說話,突然蹙眉探過頭來盯著她,冷不防得來了一句,“喂,這就感動得要哭了?嘖嘖,我說姑娘,你還說跟那個唐玖樞沒那個意思,那你那個白馬王子絕怎麽辦呢?”
“你,你說什麽?……”
沈罌粟聽到有人提絕,一下無措。
“哼哼哼,有人在昏睡的時候啊,嘴裡還一個絕的,不停叫著。”
蔣夏壞笑著,似乎辛好她醒得早,探得到了這女人的秘密。
沈罌粟馬上星眸一瞪,急得恨不得堵了她的嘴,“喂,你別亂說,我跟唐玖樞是因為合作的關系,至於……絕,你以後都不許提到他,沒有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