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蔣夏拿出手機,歎了歎,“在那個冷藏庫,我可是錄了視頻的,這下某人就是想賴也賴不了了。”
提到這事,沈罌粟愣了下,而後平靜地靠在床頭上道,“那這樣的話,彼此,不說還不知道,原來你曾跟景肅——”
她也拿出手機,揚了揚。
蔣夏臉色一變,立即一隻手伸過來搶,“你丫說什麽,快還給我!”
沈罌粟輕松地將手機藏在身後,腹黑地微笑說,“蔣大小姐,不如咱們來個協意如何?你不提我那個秘密,我也不會將你這個秘密告與他人,怎樣?”
雖然不甘心,很不容易才挖到罌粟這個守口如瓶的女人的秘密,但蔣夏更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曾喜歡過景肅……
最後,她沉痛地一咬牙,“好,成交!”
於是,她們就這麽愉快地答應為對方保密了,二人看了眼對方,相視一笑。
此時房病外面,傳來了情急而來的腳步聲和沈家和蔣家呼聲。
“醫生,我女兒罌粟的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夏兒,媽媽來了……”
……
伴隨著關切的聲音,沈老爺子、沈如雲,還有蔣家夫婦在醫生的引領下來到了病房,面對這些在香市響當當的人物,醫生小心謹慎地回答著,“放心,沈老,蔣上校,沈小姐和蔣小姐是因為都有些有低溫症,所以感染了些風寒,剛輸了些藥,之後再注意保溫,有飲食,不會有什麽大礙了。”
沈老爺子聽著總算松了口氣,杵著龍頭手杖走到病床前,關切看著她,“心兒,快告訴爺爺,你感覺怎麽樣了?”
沈罌粟看著爺爺,一時無比激動,連連搖頭,“不,爺爺,你別擔心我沒事了。”
只差一點,她可能又要見不到這個關愛她的爺爺了。
旁邊蔣夫人抱著蔣夏,擔心地眼淚直流。
沈如雲和蔣上校神情凝重地站在旁邊,分別看著自己的女兒。
想起剛才那個唐先生派來通信的人說的話,沈如雲皺緊了眉心,“心兒,你告訴我,是不是真是薔薇把你們關在冷藏庫的?”
沈罌粟緩緩抬起頭,用認真的眼睛迎視著父親的眼睛,“是她,我親耳聽到了她在外面說話的聲音,爸爸,這回你還會為她說話嗎?”
她用一種質問的眼神盯著沈如雲,因為這個父親因為李雅倩的關系,已經縱容了沈薔薇姐妹太多次。
她不相信,她父親還會護著那兩個女人。
旁邊蔣夏也馬上對蔣上校道,“對,爸爸,那個女人想殺了我和罌粟,那是殺人未遂,你讓警察把她抓走,讓那個女人坐牢!”
蔣上校回過頭,對沈如雲道,“沈總,你的繼女企圖殺害我的女兒,你如果不給我個說法,我會走法律程序。”
這根本不用蔣上校說,沈薔薇若真做出這種事,沈如雲這回又豈會就這樣輕易了事。
畢竟心兒還是她的親生女兒,他前妻唯一留下的孩子……
他臉一沉,馬上轉過身打電話回沈家,“花姨,薔薇回來沒有?馬上讓她接電話。”
“哦,二小姐回來了,老爺,發生什麽事了?……”
電話裡花姨聽沈如雲說了兩句後,馬上回頭叫住沈薔薇。
此時天色已晚,沈薔薇和沈菲兒剛外出調查回來從大門玄關處走進來,見花姨突然用異樣生氣的眼神盯著她,還叫她接電話。
她蹙了蹙,有不好的預感,小心地過去接過電話,“喂,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