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微笑著低了低頭,沒說話,似乎不將蔣夏的話放在眼底……
而旁邊早已期待加入這場美女之戰的景肅放下高腳酒杯,領帶一扯,瀟灑走來,“蔣大小姐別這麽說嘛,常言道,男女搭配,乾……活不累!你說是麽?”
他眨了眨眼睛,一個電波朝蔣夏和沈罌粟飛過來。
正經的話,似乎從他口裡說出來,總有一股色*情的味道!
沈罌粟冷了冷眸,“蔣夏,這個家夥是不是想追你?”
“才不是,他想追的是姚雪。”
蔣夏白了一眼旁邊那個姚雪。
而此時姚雪看到景肅跟別的女人調*情,已經後悔了讓景肅代她出場,但看了看沈薔薇,她又忍了下來,是的,她今天和薔薇說好了,無論如何都要讓她贏!
對景肅輕佻的話,而不滿的還有另一個男人,搭在一邊抽煙的冷亦然皺了皺道,“景肅,廢話少說,如果你技術不行,那下一局就換我上!”
看了一眼旁邊正不急不徐用皮筋挽起長發的沈罌粟,他邪味地翹了翹唇,他可不會忘了今天的目的,他就是要看看這個女人今天還能將他挑釁到什麽地步……
沈罌粟聽到身後男人的話,輕輕一聲哼息,繼續將頭髮綁在腦後。
她挽發姿態很美,紅色的發筋輕輕含在唇裡,微垂下巴,露出纖長白皙的後頸。
畫面唯美的同時,充滿女性的誘惑。
不知是不是香煙的關系,冷亦然隻覺喉嚨幹了乾,將視線從她唇上離開,忍了忍,灌下了一杯威士忌……
但隨後,他又勾起了唇,就要這樣,才有趣不是麽?
想到剛才沈罌粟看著穿外面那個男人的視線,冷亦然將酒杯重重一放,挽起襯衫袖子,露出小麥色健美性感的手臂,走過去,“開始吧,我來當裁判!”
沈薔薇微微一笑,為她男人的完美而感到驕傲,看來亦然一定是想想法幫她。
第一局,沈罌粟與蔣夏輸了,分數相差有點大。
蔣夏果然對保齡球不在行,一局下來,坐在地上撐著下巴呼呼地生著氣道,“靠,那幾個死賤人一輩子沒贏過似的,有什麽好樂的?”
說歸說,但她卻感覺到了戰況的不利,沈薔薇的保齡球技術顯然不像她自己所說,很少玩這個。
而景肅,是混跡風月場合,對各種遊戲都有一套的高手!
看著前面那三個人的慶賀聲,沈罌粟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淡淡地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不足為奇。”
在這種高級的場合,她叫了一瓶礦泉水服務員非常驚訝。
但有過一次失敗的人生過後,她清楚地明白了健康的重要性,不會像上一世那樣失意便沉迷在酒精裡。
剛擰上蓋子,身上就傳來沈薔薇的聲音,“姐姐,你還好麽?”
語態無變化,但話裡卻充滿著譏諷的意味。
寓意是你不是說要對我手下留情麽?怎麽輸得那麽慘?
沈罌粟回過頭,對上了她燦若春花般的笑臉,沈罌粟只是輕輕地說,“嗯,恭喜你贏了,但下局我會用點心,你還是別太驕傲了。”這就是一般家庭裡好姐姐會勸妹妹的話,沈薔薇聽得一愣,而後懷疑地眯起眯眼睛。
這裡幾乎每個人,都是演戲的行家,面不改色的說謊,比吃家常便飯還簡單。
當然,也包括我。
沈罌粟心想著,一回身,唇角便揚了起來。
優美纖長的身影背後,看不到她荊棘花般豔麗腹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