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起來,眸子像彎彎的月亮,很難會讓人查覺這個漂亮女子話裡的刺。
此時外面,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緩緩駛入帝豪皇宮,車上下來兩個年輕的男人,說年輕差強人意,因為除了容貌英俊以外,氣場比沈罌粟見過的任何一個大人物都要強大!
特別是其中戴茶色墨鏡的那個男人,沈罌粟見過,是在沈氏公司,那個說喜歡‘驕傲的刺蝟’的神秘男人。
此人似乎天生高人一等,一下車便已經有些企業老總候在了他車子外面等他。
見他下車,一一堆著笑臉迎上去。
他不驕不躁,輕輕一笑,優雅地像個貴族,伸出帶著皮手套的手與那些在商場舉足輕重的老總握手。
但沒人因此覺得羞辱,反正接見到此人像是感覺三生有幸!
看著帝豪皇宮大門前那站著的兩隊迎賓美女服務員,沈罌粟剛眯了眯眼睛。
這出場,竟比省長還厲害?
只見那個男人將車鑰匙拋給迎賓經理後,便在那些企業老總和服務員的恭敬帶領下,與另一個一道不的朋友去往了至尊VIP的電梯通道,身後有專人將他的車開去了特別停車場……
沈罌粟他們來帝豪皇宮,別說這種待遇,根本就沒人幫她們停車,因為她們不夠身份。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心裡疑惑剛一落下,外面那男人似乎有所感應似的,揚起臉,神秘的墨鏡下,似乎在看向她所在的窗口——
揚起嘴角。
【比起楚楚動人的兔子,我比較喜歡驕傲的刺蝟……】
低沉而耐人尋味的話冒出沈罌粟心頭,她一怔,甩甩腦袋忙回過神。
“靠!”她在想什麽,她回過神趕緊警告自己這種人無論是敵是友,最好不要沾上任何關系。因為她目前的能力,完全應付不了。
這是一種面對敵人的危險的直覺。
她若是刺蝟的話,對方是叢林獸王,她牙再尖利,在他面前只是塞不滿牙縫的小吃而以。
聽到後面女人的聲音,沈罌粟回過神一笑,對沈薔薇道,“當然,你可是繼妹,我最最最最善良的妹妹,我當然得讓著你。”
她聲調說得優美至極,像穩坐后宮的美豔毒妃,用最美麗的姿態開始宣告她敵人的死亡。
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
火藥味有點重!
幫忙清理保齡球的服務員敬慎地站在一邊。
但沈薔薇又是誰,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被她的話打倒,“那我多謝姐姐你承讓了?我跟姚雪一組,姐姐是和蔣夏同學一組麽?”
蔣夏什麽運動都好,除了保齡球,她掌握不好力道。
這個女人顯然從姚雪那裡得來了情報。
蔣夏馬上一臉生恨,“輕視我?沈薔薇,我會讓你後悔!”說著肩包往地上一甩,開始活動手腳。
沈薔薇假裝一愣,而後不太好意思地道,“蔣夏同學,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和我姐姐一道來的,所以我理所當然這樣認為。”
“那你和姚雪一道來,也說明你們一組?”沈罌粟笑說。
當然,她也從蔣夏那得來了姚雪就是一個花瓶,毫無運動神經的花瓶。
沈薔薇屆時臉色一曬,不好怎麽接話。姚雪站出來道,“算了,我今天不太舒服,還是讓……”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環手喝著酒的景肅,“還是讓景肅代我吧!”
蔣夏不太樂意與那個男人對戰,一臉嫌惡,“靠,你還真是隨時隨地都可以不舒服,姚雪你他媽要是玩不起,就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