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姚雪?”蔣夏一下回過身來,像看到萬年仇敵一樣,冷笑著看著那個穿白裙的女孩兒,“不都說你冰清玉潔,是堪比小龍女還出塵的人麽,怎麽也會來帝豪皇宮這種玩樂的地方呢?
就不怕我爸媽知道後,會壞了你在他們眼中乖女兒的形象?”
這個女孩就是蔣家收養的女兒姚雪,盡管沈罌粟見這個人的次數非常少,但還是一眼認出來。姚雪跟她的名字很像,氣質如白雪,乾淨美麗,身體看似纖瘦贏弱,永遠都是一副病西施楚楚可人的模樣。
就是這個女人,霸佔了蔣夏在蔣家的地位,上一世蔣夏被她擠出蔣家遠走他鄉。姚雪便成了蔣家名副其實的大小姐似的,最後還嫁給了一位高官,當了官太太!
姚雪也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這碰到蔣夏,臉色微微變了變後,很快又恢復了冷靜。
似乎,她什麽都不怕,什麽都有後手準備……
“看看姐姐你說的……”姚雪聲音甜甜地道,似充滿三月春風般醉人,恐怕男人聽了心都會軟下來,“我也是人呀,怎麽可能不出來走動一下呢。帝豪皇宮又不是什麽不乾淨的地方,景肅說我們只是來打打保齡球的。”
沈罌粟聽了直想笑出來。
帝豪皇宮乾淨?
這裡出了名是個奢迷的地方,照樣是男人嫖樂的天堂……
但她這話聽在男人耳裡,自然是覺得,乾淨的不是帝豪皇宮,而這個女孩兒的心靈!
這個姚雪無疑將自己裝扮成了高潔的聖女,還骨灰級的那種。
沈罌粟唇角一扯,低聲在蔣夏耳邊道,“你們慢慢‘聊’,我先進去了。”
旁邊景肅心虛地摸了下鼻子,嘿嘿地道,“當然,姚雪,這裡當然乾淨……我們今天就是來打保齡球的,啊哈哈哈。”
聽著他阿哈哈哈的聲音,蔣夏隻想一腳揣在這花花公子的上面,讓這個男人自此喪失禍害女人的能力。無耐對方是市委書記的公子。而姚雪卻溫和地點了下頭,“嗯,景哥哥,剛好我還沒跟我姐姐在外邊玩過呢,請你和冷先生一定要好好教我們哦~”
蔣夏差點為那一句惡心的‘景哥哥’掉一地雞皮疙瘩。
冷眼搓了搓手臂,“不好意思,我不需要這種男人教,更不想與你這種裝純的蓮花妹妹為伍。”
姚雪雪白的臉變得有點綠,“……姐姐,我不叫蓮花,怎麽叫我蓮花妹妹呢。”
格老子的,裝逼遭雷劈![中指]
蔣夏狠狠地鄙夷這人過後,邁著大步離開。
她懶得跟這個女人在這消磨時間,她可是來看罌粟大戰賤人的。
而旁邊景肅笑出了聲。
“景哥哥……”姚雪臉色變了變後,回頭‘好心’向景肅解釋,“你別介意,我姐姐就是那樣莫明其妙的人,經常說些常人不能理解的話和經常做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事。”
她似乎想抓住一切,能抹黑蔣夏的機會。
景肅拍了拍她的肩,“沒關系,這並不能怪你。”
眼睛瞄到前面蔣夏迷彩短褲包裹下,挺翹的臀……
他又意味加了句,“不過挺有個性的。”
“……”姚雪咽了咽,有絲不舒服的感覺從心頭升起。
當蔣夏和姚雪、以及景肅三人回到包廂內時,沈罌粟那邊的戰爭似乎開始了,但幾乎是單方衝動,因為沈罌粟只是背站在一扇窗邊,扭過頭,蹙著眉心不知看著外面在想什麽——
沈薔薇拿著個保齡球,在她面前微笑說,“姐姐,等下我們來組隊比賽吧?不過,不比你是經常在外面玩樂的人,我很少出來玩這種東西,希望你等下手下留情,不要讓我輸得太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