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聲音……沈罌粟看清前面這個女孩子後,臉上不由一喜,“蔣夏?你怎麽會在這裡?!”
“你丫還說,之前打電話叫你出來你就不來!想不到自己卻跑來了……算了呆會再跟你說,趕緊走!被你那個姑媽發現你就慘了!”
蔣夏說著拉著她就衝出了龍淵居的大門,兩個人像小鳥一樣直奔停車場而去。
沈罌粟納悶了,怎麽之前蔣夏打電話叫她出來玩——
是說讓她來龍淵居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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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龍淵居大廈上面,唐玖樞站在窗口看著那個女人走後,搖了搖扇子對身後男人道,“怎麽?司空少爺既然來到我的地方,難道不知道龍淵居鑒寶會的規矩麽?不購買會場上的商品以及不當場開石的話,是走不出龍淵居大門的。”
“我還以為唐大少想說什麽呢。”司空佩堂笑說,“關於這點規矩,我當然會遵守,別人我估記不會理會,但你唐大少的面子整個香市誰敢不給?”
又道,“這即使在D國的三大商業家族中,也屬你唐玖樞為人最為冷戾,不過,你竟然會對沈家那個女兒好真是令人意外,難道是看上那個沈小姐了?”
“這沒你的事。”唐玖樞直接道。
這個意圖不明的男人,他不會給他半點靠近沈罌粟的機會。
“不過,她真是美極了。”司空佩堂又讚道,翻出好看修長的手指左右看了看,“也不知你如何找來這麽美麗有才華的女人,這可比泡一線女星超模劃算得多,鑒定師啊,剛才一幕沈小姐的表現真是精彩……”
唐玖樞掃了眼那個男人,保持著紳士的風度道,“司空少爺話挺多啊,要是沒事了的話,可否回鑒寶會老實完成你該做的事呢?”
知道他指的是讓他回去拍下商品毛料。
司空佩堂怔了怔,背著手也踱步到了窗前。
兩個玉樹臨風的男人看著外面夜裡的萬家燈火,司空佩堂在旁邊輕輕哼笑了聲說,“雖然那些商人和名流對賭石熱衷,但我們誰也不缺那點錢吧,因為無論買多少,開出什麽料,對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麽損失,那些消遺的余錢對我們來說,不及唐家和司空家冰山一角啊!不過錢雖不算是個事,但我們永遠不會拿名譽去賭沒有勝算的仗!”
“哦,說了半天,原來司空少爺是賭輸了被香市名流恥笑?”唐玖樞揚起一絲輕傲的微笑,手上的紙扇唰地撐開,“但很遺憾,龍淵居不會因為你是個輸不起的人,便會放你一馬,這就是我這個產業的規矩,不好意思,司空少爺請回到雅間!”
他用扇子一指鑒寶會的方向,冷漠的俊容上沒有半點通融的余地!
“哎,真是冷漠呢,我還好不容易來光顧一下你的龍淵居。”司空佩堂歎了歎,“不過,就算我沒有帶鑒定師過來,但唐大少真認為我會沒有辦法麽?”
唐玖樞的扇子又收了回來,笑裡藏刀看著對方,“哦,願聞其詳?”
“我可以將那些毛料全部買下來,這樣總能開出讓你們閉嘴的好東西……”
“……”
默了一會,唐玖樞笑了,“如果這樣,那還真是要感謝司空少爺了,我會非常高興,因為我現在就準備回去把每塊毛料的價錢抬高十倍!全場算下來的話,也不多,就五個億左右吧。”
“……”司空佩堂臉上一滯。
“那司空少爺,請吧?”
唐玖樞帶著冷傲的微笑,馬上在前頭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