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司空佩堂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
不過比起錢,當然是他司空佩堂的面子重要,這時他留在鑒寶會上的隨從打了電話過來,“司空少主,輪到我們競拍了,但那個厲少把商品價提到了10倍以上,請問你的意思是?”
他嘴角冷了冷,“……買,我會缺那點錢麽?”
“好的,少主。”
五個億……這個唐玖樞果然如傳聞所說是個難以對付的男人呢!
看著大廈下面那個女人離去的方向,司空佩堂臉上掠過一絲意味的神色。
想起方才鑒寶會上,那個女人未經望聞觸切隔空就選中了那塊罕見祖母綠的毛料,他嘴角就露出了絲怪異的笑。沈如雲的女兒麽?他還真是找到了有趣的女人呢!
龍淵居外面,蔣夏拉著沈罌粟離開不一會,沈青蓮和凌森平就追出來了。
二人一看沒人影了。
“可惡,跑了麽?”沈青蓮咬了咬牙。
“老婆,她肯定去停車場了,我們去停場把那個死丫頭攔截下來,然後再交給老爺子處置,半夜跑到龍淵居這個地方鬼混,還幫著外人買毛料,這回看她還有什麽話說……”凌森平叉著腰,一肚子的壞水!
沈青蓮雖然相對冷靜,但也有這個打算,畢竟那10%的股份給沈罌粟那丫頭真是太不公平了!
這是個讓沈家收回那股份,認清沈罌粟行事作風有問題的機會。
“走,去停車場,我就不信她還能插翅飛了。”
她臉上一冷,夫妻二人馬上向停車場而去了。
蔣夏拉著沈罌粟來到停車場後,她才發現,她的同學程東陽也在,程東陽正站在蔣夏的車子旁邊,看著他們她個……
“嗯,程東陽怎麽你也在?”沈罌粟不明狀況了。
蔣夏氣急地指著她鼻子道,“你還說,之前姐姐苦口婆心打電話叫你出來玩,你偏偏不來,我和程東陽一進龍淵居的鑒寶會,就看到你丫戴著面具來了,你以為我會認不出你麽?老實交待,到底怎麽回事……”
對面她一連串的問題,沈罌粟隻覺得措手不及,忙擋著她的手道,“不是……那個,事實不是這樣,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來龍淵居啊。”
蔣夏半信半疑地哼了聲,“哦,是麽?”
“當……當然。”沈罌粟眉角抽了兩下,又看向程東陽,“那你呢,你怎麽又會和蔣夏在這個地方?”
蔣夏性子大膽豪爽,香市沒有什麽地方是這個蔣大小姐不敢去的,但程東陽這樣的好學生,怎麽也會出現在龍淵居這樣的不夜城?
這時程東陽愣了愣才道,“我們畢業了,我想著出來尋找下商機,找幾家比較有潛力的上市公司,究研一下這些公司的股票再買,畢竟沈罌粟同學你信任我給我那筆資金,我要慎重行事。”
“所以?”
“我已經前幾天已經注冊了我們的公司,但只是開始只有我一個人,以及高中計算機興趣社的幾個同學。我試著去走訪了幾家公司,但最後考慮著,畢竟沈罌粟你是我的投資人,我還是問下你的意思比較好。”
這個呆萌的男生看著她,又頓了下,“但我沒有沈罌粟同學你的電話。”
沈罌粟有些吃驚,這個人果然是天才啊,想不到才高中畢業,他就已經開始注冊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