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場內靜了一下,議論了起來,幾分鍾過後,終是沒有人再繼續下階。
畢竟很多名流的有錢人並不都懂賭石,只是來尋個樂子,萬一買錯砸了一千萬也是心疼的。
厲耀司五彩的孔雀羽面具下,臉龐上燦爛一笑,帶頭鼓掌,“好,讓我們恭喜2號雅間的先生拍得這塊春帶彩。”
全場暴烈的掌中,他回頭問向那人,“那這位先生請付帳吧,我們馬上讓開石人員上來。”
上面那個姓葛的男人似乎有些驚異,馬上道,“不,我並不打算現在開。”
此話一出,厲耀司臉色就冷了,他帶著禮貌微妙笑意道,“這位先生,你可能很少來龍淵居的鑒定會,這裡有一個規定,那就是坐上雅間的客人,必須當場打開他們手上所買到的所有毛料。”
“說什麽……”
那個男人馬上臉色一變,蹭地站了起來。
他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下面的買客安靜了下來,很多人都知道這一點。
所以很少有人敢去坐上面的雅間,因為那不僅是身份的象征。
更需要膽量和資本,要買得起,開得起!
坐上那雅間就是要有準備上去燒錢的,所以即使這裡聚集了香市許多名流,也幾乎沒人敢坐上面的位置。
沈罌粟聽著厲耀司的話,快速地翻開了桌上擺的那一本商品冊,見上面有今晚所有的毛料介紹,像菜單,而在商品冊首頁說得很清楚,坐上雅間的人,必須當場購買三塊以上的毛料,而且必須當場開石!
“哦,這就是你們的生意麽……”她掃了一眼旁邊的男人,明白了,“用這種法子吸引更多的買客來?因為就算不想買石頭,恐怕也會有不少人想看這開石一幕而來的吧?”
不愧是龍淵居這個銷金窩的地下老板呢!
沈罌粟面具下僵笑著,幸好自己沒與他為敵。
“聰明!”唐玖樞悠然地搖著紙扇,誇了她一句,“試問沒有刺激這些人又如何舍得掏錢?”
又道,“所以這裡的雅間,很少開放,但凡開了就一定有貴客。”
他幽暗的眸光掃過對面那個姓葛的男人,最後停到另一邊的雅間裡,扇子指了指,“比如那個人,”
沈罌粟看過去,見除了她們和對面姓葛的男人以外,還有另一3號的雅間也坐著一個人。
那個年輕的男人坐姿歪歪斜斜,從鑒定會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說話。
他身後的人時不時會跟他說些什麽。
但他只是看著這一切,然後……翻看著自己的手。
大家都戴著面具,沈罌粟看不出那個男人的容貌。
不過,她卻覺得那個人愛翻看自己手的動作有幾份眼熟——
“那個人。”沈罌粟問道,“我好像在香陽舞會的見過他,是哪個企業公司的人麽?”
記得當時,他和冷亦然一起拚價拚到了最後,直到李維斯以華夏之名出現,這個男人才完全沒了動靜。
“哦?”唐玖樞側眸看了一眼站旁邊的李維斯,“那個人上次去了香陽?怎麽回事?”
“確實,少爺。”李維斯俯下頭,附耳在他耳邊說了下上次的情形。
唐玖樞聽後眸裡閃過一絲不明的東西,緩緩勾了唇角,“是麽?想不到,他竟然還有這個閑心……”
“怎麽,你們很熟麽?”沈罌粟問。
(PS: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