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熟,大家都知道彼此罷了!”
唐玖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估記那個人只是來玩玩,不關你的事,你只要幫我從那個姓葛的人手裡,幫我挑出幾塊上等的毛料,就幫我大忙了。好麽?”
“我說了我會盡力,這是我此番來的目的。”既然這以說了,沈罌粟也不想追問到底。
畢竟這確實不關她的事,她也是懶得去理。
不過,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回眸看了看周圍自己所在的雅間陽台,“等等,那按剛才說,等下我們買到的所有的石頭,那是不是也要當場打開?”
“你說呢?嗯?”唐玖樞邪味地看著她。
靠,她就知道,沈罌粟並不意外地又回過了頭去,用心看起了下面的那些毛料。
這時下面一陣爭執後,見那個姓葛的人不願開石,厲耀司最後背起手,“我再說一遍,這位先生,這在我們這裡是明文規定的,並且雅間裡的商品冊上面也說得很清楚,怎麽先生你事先沒有仔細看麽?”
姓葛的男人這才忙翻了下前面桌上的商品冊,看清後,他氣惱地摔到一邊,“可惡!”
居然還有這個鬼規定,看來是非開不可了。
作為一名商人,他很清楚在這裡開石的風險系數有多大,因為如果買下不開的話他還可以再以高價轉賣這塊春帶彩,但開了,裡面若是沒有達到這個價值的玉,那就虧損大發了!
他的助手看見下面厲耀司已經開始叫保鏢進來了,忙在旁邊勸他,“葛先生,聽我一句勸,咱不要因小失大,不要忘了我們來的目的。”他掃了一眼對面雅間裡屏風後面的那個女人低道,“我們不是來對付那個女人的麽?”
“不錯,不就開石麽?”最後姓葛的男人沉下一口氣,“看那塊毛料也是塊上等貨,難道我還會怕賠了不成!”
他掃了眼下面那塊春帶彩,站起來衝著下面喊了一句,“即如此,行,那就勞煩厲少了!”
厲耀司一翹唇角,“哦,看來這位先生果然是明事理之人,這麽快就想通了。”
但姓葛的男又冷冷地加了一句,“但我想問下厲少,以及對面的九叔,請問商品冊上面所寫但凡坐雅間的人每場必須購買三塊以上的毛料,並且當場開石,這不假吧?”
厲耀司未說話,端坐在上面的唐玖樞悠然開口道,“這位先生,關於這一點,我可以以龍淵居的老板給你一百二十分的保證。”
“既然九叔你親口說了,那我也沒什麽好講了,先前算我失言,請厲少開石吧!”
坐下後,他接過手下遞來的茶杯哼了一聲,坐雅間的人都會開,他怕什麽?!
下面厲耀司對他作了個手勢後,“好,請這位先生入座,下面,開石人員準備,全場的賓客大家也久等了,接下來我們將迎來今晚第一場開石,我們先掌聲預祝這位先生開石得玉——”
這是鑒定會最令人心情激昂的環節,兩百多名買客一陣歡呼和掌聲。
開石人員馬上抬著最先進精細的儀器上台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在人群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台上時,沈青蓮和凌森平卻一直注意著那個九叔所在的雅間,因為高度以及那個女人坐在屏風後面的原因,他們什麽也看不到。
凌森平一手叉著腰,瞪著那個屏風後面模糊的身影哼道,“老婆,我看八層就是沈罌粟那個死丫頭了,要不她為什麽躲在後面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