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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砰砰。
靜。
靜的隻能聽到心跳聲。
七個人彼此默默對視了一眼,良久點頭,MC喊到她們的時候,平靜地走出了通道。
彼此的雙腿好像灌了鉛似的沉重。
上了台,大家鼓起勇氣看向台下。
還是一樣的安靜。
燈光依然亮著。
節奏開始響起,這時候高強度練習的好處就在這一刻體現出來了。
第一個旋律剛出來。
她們慶幸地松了口氣,但余悸未消,狀況卻出現了!
刷!
燈滅了!
第二個旋律!
依次從左到右!
一個個粉絲區域的燈像事先安排好的一樣。
唰唰唰!全部滅了!
像是把內心裡的僥幸全部幻滅一般。
最觸目驚心的是,那一塊亮著檸檬黃色應援燈的區域,現在也是黑壓壓的一片。
接連著。
“T-ara,out!”
“劉花英!”
“劉花英!”
七個人臉上不知所措,在大屏幕上完完全全被放大,睫毛顫抖著,眼神堂皇,七雙手不自覺地抖動著。
耳畔那一字字劉花英,好似一把刀絞著五髒六腑一樣,疼,窒息一般的疼。
含恩靜這一刻忽然想到了剛才上台前那一幕。
……
“恩靜nuna,我叫李浩宇,嘿嘿……您買的新鞋我很喜歡,爺爺告訴我們要知恩圖報,我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nuna對我們好,我也喜歡nuna,所以我們就拍下了這個視頻。”
“還有我還有我……我們都很喜歡你,加油歐尼,加油歐尼的歐尼,加油歐尼的妹妹,fighting!”
這些孩子含恩靜都認得,每個人臉上的笑容都是那麽的純粹,她真的都認得。
屏幕上,五十多個孩子擺成了一個心形,BEG是她們這次推出的mini新輯的主打歌《Se*xylove》。
每個人比著心形動作。
你為打開了一扇窗。
我送你一道彩虹。
“nuna,加油!”
“歐尼,加油!”
……
那個一閃而逝的清瘦身影,好像是一記定心丸一樣,含恩靜臉上綻放了不一樣的光芒,這個時候李雅琳腿一軟,含恩靜急忙扶住了她。
“開始了,大家!加油……”
“想想孩子們,還有他們為我們加油。”
“想想我們,一路風風雨雨,還記得那一句話嗎?隻要有一個人支持我們,我們就會一直唱下去。”
七個人重重的點頭。
大屏幕上,七個女人經過一開始的堂皇無措後,在第一個音符即將開始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恢復了常態。
樸智妍嘴唇微微顫抖著,開口唱道:“就這樣靜止吧,充滿深邃的眼神的。”第一個音準失誤了,這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字眼居然失誤了,樸智妍一呆,狀況百出。
在場外的伍明軒心裡一沉,金光洙來之前已經吩咐了他,視情況而定,如果太過糟糕,可以隻唱一首。
他已經決定了,待會兒就讓孩子們下台!
這裡……太髒了!
含恩靜眼眸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樸智妍分明看到她眼中的溫柔,她眼中的鼓勵,輕輕地點了下頭。
樸孝敏那極致魅惑的身體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像鋼鐵長城一般的我被動搖了。冷靜而透徹的我的想法現在被動搖了。”
下一個,全寶藍也接上了,雖然一直沒有什麽存在感,但一旦需要她的時候,從未退怯。
“這夏日裡的火熱眼神啊。”
然後,是李居麗,這個T-ara的門面,沒有失掉節奏,孩子們的應援如繞耳畔,唱道:“就這樣偷走了我的心。”
……
這最後是身體極為不穩定的樸素妍,正一如當初她是T-ara的主唱一樣,沒有任何異樣,在車禍的時候她已經經歷許許多多了,隻是心痛隻是無奈罷了。
“你真是Sexy眼睛Sexy鼻子Sexy嘴SexyLovey在我眼中一切都y。”
……
黑壓壓的一片中的人群依然在喊著:“劉花英劉花英。”“T-araout”。的字眼,但是在女孩們越唱發揮越不錯的情況下,這種聲音越來越小。
T-ara依然置若罔聞,甚至連伍明軒舉手示意,這首唱完可以下台了,她們依然無動於衷。
一首唱完,深深鞠了一躬。
沒有人下台,趁著這個銜接時間抓緊休息。
當然,攻擊陰謀還在繼續。
七個女人依然經歷著不公平待遇,但沒有人哭泣,沒有人退場,沒有人退縮。
“謝謝你……安子敬!謝謝你們,孩子。”
“不用這麽客套。”安子敬輕輕道:“香港也不遠,正好我也沒事。”老院長已經到了古稀之年了,這舟車勞頓的委實不容易,安子敬也沒事便主動請纓,隻是與對方孤兒院走一個流程而已,不算什麽麻煩事。
老院長點點頭,閉上眼道:“辛苦你了,香港是個不錯的地方,你也順便放放松。”
“不急,還五天呢,你先準備準備。”
安子敬現在心裡沒由來的煩躁,很突然的,“老院長您休息吧, 我先走了。”
“去吧!”
臨走前,安子敬看了一眼攝像機,便離開了孤兒院。
老院長睜開眼,看著安子敬的背影,“因為不經意才驚豔吧,真是老了!”
嘀咕了句,便再次閉上了眼,這時候放在老院長腿上的錄音機響了起來。
“繼7月份的日本演唱會後,T-ara即將在香港,9月18號舉行演唱會!”
“下一則消息是少女時代……”
……
回到家裡,安叔正坐在陽台上乘涼,老人家就喜歡這種心境自然涼的境界,聽到動靜便起身,“少爺,飯菜我再去熱一下。”
“麻煩了。”安子敬沒有拒絕安叔的好意,盡管在孤兒院已經對付完三餐。
安叔在忙碌的時候,安子敬坐在陽台上,看著如濃墨般的夜色微微一呆。
叮鈴鈴。
電話響了起來,安子敬一接。
“大少,已經乾掉了他們,要不要把報社也燒了?”
“說說情況。”
“對方的確是始作俑者。”
“燒了!把人給我丟到漢江裡去喂魚。”
“沒問題!”
安子敬掛掉電話,撐在欄杆上,輕輕道:“含恩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