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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我不要。
我要站起來。
我要和她們一起,我不能輸,隻要經歷完這些風雨,我相信會看到彩虹。
樸素妍急忙睜開眼,被剛才的夢境嚇得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了涔涔細汗,茫茫然地看著四周,視線收回才發現剛才隻是在做夢,余悸未消地舒了口氣,經過一個多月的療養,她身體狀態也好上許多,不過脖子上還帶著護具。
“素妍……”
“歐尼……”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樸素妍心神從噩夢迅速拉扯到現實,目光掃向門口,看到她們,臉上也露出了很淺的微笑。
“歐尼、孝敏、智妍。”輕輕念著這些名字,樸素妍眼神變得和煦。
“好多了吧?”把買來的花插上花瓶,也增添了幾分生機後,全寶藍才轉頭對樸素妍笑道。
樸素妍點了點頭,“我想出院了。”《海雲台戀人們》這部劇現在還沒拍完,她的戲份也沒有殺青,現在T-ara處於半冷藏狀態,至少能告訴那些還在苦苦掙扎的queen‘s們,她們還在。
“歐尼,你不要命了嗎?”樸智妍拒絕,可又想到樸素妍執拗的性格又懊惱地垂下了腦袋。歐尼想做的事情,很多時候她們再怎麽勸阻,也都無濟於事。
“我知道歐尼的性格,但我還是覺得,一切等到身體先養好再說好嗎?”樸孝敏握著樸素妍略微冰涼的小手,眼神透著一股堅定與毋庸置疑。
樸素妍微微怔了一下,咬著下唇,甚至都能看到兩唇上的牙印,隨後眨了眨眼,撇過視線看著窗外。
全寶藍欲言又止,隨後無奈歎了一聲,默不作聲地拿起病床旁桌面上的水果,來到衛生間。
嘩啦嘩啦的水聲,打破了這略有些凝固的氣氛。
“我聽你們的就是了。”樸素妍內心已經悄悄地做了決定。
“一言為定?”樸智妍松了口氣。
“一言為定。”
“哈――別擔心,等我找到凶手是誰,瞧我不把他揍扁,要知道我可是黑帶三段!”樸智妍擼起袖子,硬生生擠出了點小肥肉,但怎麽都沒有說服力。
樸素妍忍俊不禁,樸孝敏也無奈扶額。
“你啊你……可別衝動。”樸素妍最近獨處的時候也想了許多,公司的不作為,側面證明對方來頭頗大,所以也不是她們這些idol能夠左右的,沉默、遺忘雖然無力卻也是最好的辦法。
樸孝敏拿出筆記本,“剛才上樓的時候問了下醫生,歐尼身體狀況好了許多,我想應該很快就能出院了。”
“那是一定的,我已經選好了餐廳地址,等你出院了,我們為你接風洗塵。”洗好蘋果的全寶藍開始削了起來,一邊削著,一邊輕輕笑道。
“能不能稍微搭理我下嗎?”擺了半天pose沒人搭理,樸智妍有點垂頭喪氣,癟了癟嘴哼哼道。
“哈哈……”
樸孝敏無奈搖了搖頭,等到筆記本WP系統運行完畢後,習慣性地打開推特,低頭一看,笑容倏然一僵,臉色立即變得蒼白幾分。
……
“歐尼,你長得比電視上的那些大人還漂亮。”
“是嗎?”含恩靜唇角彎彎的,眼神眯起月牙狀。
“恩恩,大叔告訴我們,不許騙人的。”
“大叔?”
“是啊,安子敬大叔……”
含恩靜若有所思,隨後笑盈盈地道:“我們做個遊戲好不好?”
“好啊好啊!”
“我問你們問題,然後你們答對的話,下次歐尼給你們帶禮物好不好?”
“一定要答對嗎?”離含恩靜最近的一個女孩,苦惱道。
含恩靜點了點頭,緊緊攥著墨鏡,“大叔告訴我說,他經常來孤兒院哦。”
“是啊。”
“大叔幾歲了,你們猜猜看。”
孩子們低著頭掰著手指頭算著,1...2....
一個略有些機智的男孩立即道:“我知道,我知道,86年生的,在過幾天就是大叔的生日了,去年大叔的生日也是在這裡度過的,我還記得,對---14月9號。”
14月9號?
“是9月14號嗎?”
“有禮物嗎?”
看著差不多三歲大的孩子這麽可愛,含恩靜輕輕摸著他的腦袋,眼神溫柔,輕輕道:“當然了。”
……
老院長有個習慣,就是用攝像機記錄每一個孩子的成長的足跡,這也是安子敬以前經常做的,但自從車禍後,安子敬很少來孤兒院了,這一個工作他拿了起來。一直記錄著這個女人和孩子們的互動。
他也認出這個孩子,好像是現在電視新聞和網絡上話題討論最多的idol---好像叫什麽恩靜的吧?
老人家記不太清楚了。
人老成精,為了孩子們日後能找到個好歸屬,老院長也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這樣一個笑容乾淨,能真心實意對孩子們好,任孩子們的鼻涕蹭在身上也不嫌髒的女孩,再怎麽差能差到哪裡去?而且這個女人是來找子敬這孩子的,怎麽可能會另有目的?
“老院長, 不好意思,打擾了。”
“沒事……”
見含恩靜一臉羞澀欲言又止,老院長樂呵呵一笑,“是想問子敬的事情吧?”剛才含恩靜變著法的問孩子們關於安子敬的事情,老院長都用攝像機看的一清二楚。
“是……是的。”面對生人,含恩靜有點怯弱,尤其在這種尷尬時期,她不得不小心對待。不是防備院長和孩子們,而是擔憂因為自己而牽連孩子們。
“他呀,十年前就出現在這裡了,那時候還在高陽念書,是個好孩子,父母親都離世了,所以有些時候面冷心熱,刀子嘴豆腐心,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孩子你多擔待一些。”
含恩靜輕輕點了點頭,“謝謝您了,下次我再來看您。”
安子敬是個面冷心熱的孤兒,與居麗歐尼是同歲親故。
“孩子,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公平的事情,我們能做的隻有堅持、努力,用自己的雙手找回公平,我知道這很難,但至少還有希望,不是嗎?”
“謝謝您。”
含恩靜發自肺腑地鞠了一躬,今天來孤兒院,收獲頗豐,也慶幸自己的衝動,和孩子們告別,在孩子們戀戀不舍的眼神下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
含恩靜一看是樸孝敏的電話,笑著接通。
“歐尼,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