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敢做還不讓人說了?別心虛啊,繼續用意志力征服我們啊!沒事,姑且當我們是孤兒吧。”
“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說我們的?我們就以queen‘s為恥,怎麽了?我們良心就被狗吃了,又怎麽了?不喜歡還不能說了?”
“哎喲……我看啊,這個人獨看,估計是某個idol的小號,嘖嘖---按耐不住了嗎?”
“人不如狗?開玩笑吧你?但凡捕風捉影,並不是空穴來風,明擺著是作秀的東西,你還有臉抨擊?!”
“對了,我想起來了,年初含恩靜在意大利丟了幾萬歐元,我覺得吧,也是作秀的,哈哈--惡心真惡心。”
“哎―西,還真有人支持她們啊,笑死個人,敢不敢光明正大開大號啊……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
不到幾分鍾,一條條旁人看之觸目驚心的惡毒話語迅速出現在安子敬的回復框裡,但對於被人遺忘的私生子而言,這些言論不痛不癢。
或者說,T-ara好壞評論,與他何乾?
但是---唯獨有一點卻讓他勃然大怒。
常綠孤兒院的孩子大部分都是被父母丟棄的,但從未有過怨恨,他們一直渴望著未曾謀面的父母帶自己回家,可到了這些不如狗的人眼裡,卻為了一個idol寧願把自己當成孤兒?!
安子敬深吸口氣,手指關節微微有些泛青,孩子們是他的逆鱗,這一刻,他毫不猶豫地敲擊著鍵盤。
“也對,你們這些有爹生沒娘養的家夥,也隻能逞口舌之利,對於你們這些沒有教養甚至不如狗的東西,那我索性也用‘意志力’征服你們。”
“我對T-ara非好感,但現在我覺得我應該同情她們,狗尚且知道護主,你且看看現在……是在宣揚你們的無腦麽?”
“想想也是,Tablo事件,即便是真相擺在眼前,總統出面了,你們這些人也視若無睹,反而變本加厲,一群嫉妒人成無法正視自己短板的可憐蟲罷了。”
“秀智商秀下限?或者而言,你們是以無腦跟風毀人為樂趣?”
打完這些字眼,安子敬收斂情緒,一臉平靜,隨後冷笑一聲關掉了推特,“含恩靜你有病,我也有病。”
他實在接受不能,連自個兒的粉絲都叛變了,這個女人還有什麽勇氣和理由堅持下去?在這種肮髒的圈子裡面對這樣一邊倒的局勢,是可笑的“夢想”支撐著嗎?
……
這些由粉轉黑的queen‘s見人獨看一字一句的當頭棒喝,頓了頓卻無動於衷,繼續反抗著。
病態地敲完惡毒的字眼準備發送後,忽然聽到提示音。
“您所評論的心情因為博主刪除暫時無法回復。”
呆滯的anti們看著雖然刪了但還保留在自己回復裡的字眼,一臉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
金光洙還是小看了anti的喪心病狂程度,他雖然聰明地抓住了博主為名為利的小心思,但還是低估了傳播速度。
博文刪掉了,但還是被傳播開來。
“什麽時候Naver相關檢索詞前十名這麽好上了?”金光洙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紙包不住火,大抵如是。
“你覺得還有翻盤的可能嗎?”
負責策劃皇冠的副總監搖了搖頭,“我們的回歸過於頻繁了,類似於金鍾國事件,惹了眾怨,加上Tablo不可抗拒事件,難,太難,除非……”
“除非什麽?”雖然這麽問,但金光洙的眼神依然沒有起伏。
“除非有大人物介入。”副總監也沒有多大底氣,輕歎一聲,雖然這些年韓流侵襲輻射范圍越來越廣,但終究還是idol,那些個大人物又怎麽會出手呢?而且面對的又是三大經紀公司。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沒誰願意幫忙。
“是啊……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了,暫時冷藏她們,等過了這一陣子,再考慮別的市場吧。”金光洙伸手敲了敲桌子,心裡煩躁的很,“還有……安子敬這個人物,我問了李社長,對方也一直諱莫如深,總感覺這個人不簡單,要好好處理和他的關系。”
即便對方是罪魁禍首,金光洙也隻能選擇獻媚。因為……安子敬是大人物。
副總監也點點頭,看了一眼一臉土色的金光洙,事實上,造成今天這個一邊倒的狼狽局面,金光洙必須要負全責。
“聯系下她們,最近盡量都待在宿舍裡,不要亂走動。”
“是。”副總監覺得有些悲哀,這些孩子,從出道到現在一天最多休息不到三個小時,有些時候都隻能在化妝的間隙小憩幾分鍾,現在倒是可以休息了,代價卻這樣的大,未免殘忍了些。
“那兩天后濟州島的拚盤演唱會要參加嗎?”
“為什麽不參加?”金光洙眉頭一皺,“都已經這樣了,還選擇放棄,不讓人恥笑嗎?”
“我知道了,我先下去了。”
……
“是, 我知道了。”
“怎麽了嗎?”含恩靜看李居麗臉色有些不好,不由得小聲問道。
李居麗眼神柔和,輕輕道:“後天的演唱會行程已經確定下來了。”
含恩靜睫毛微微顫抖了下,上個月的演唱會,因為排擠事件,大部分人退票,但隻要還有一個人支持,她們就會到現場進行演出,然而……整個會場卻空無一人。
這種被拋棄的無力,莫非還要再經歷一次嗎?
“好了,不忘初衷就無所畏懼。”
含恩靜咬著牙用力點頭,眼神堅定,我說過我要站起來的。
收斂心神,兩人走進了病房,還未走進門,樸智妍那絲毫不掩飾的竊喜聲音便從裡面傳了過來。
“WUHO……對,就是這樣。”
“怎麽了嗎?”
“歐尼你們來了,快看……”樸智妍看到兩人微微一頓,立即把樸孝敏的筆記本搶了過來,蹬蹬跑到兩人面前。
李居麗和含恩靜湊到屏幕面前,人獨看一條條不見髒字但卻犀利無比的字句出現在眼前。
李居麗沒有多想,“所以啊,還是有人支持著我們的。”
含恩靜心裡莫名悸動,眼神飄忽。
“人不如狗,人不如狗。”
不,不會是他,但……為什麽會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