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婭·弗拉基米耶夫娜·馬爾科娃的絲綢實踐課終於結束了,然而她最終都沒有搞明白,為毛絲綢在平江會有無數種不同的變化。基本上就和學渣在大學裡碰到傅裡葉轉換公式一個性質,但也難怪,一隻野生的露西亞毛妹,你不能指望她對熊科動物之外的生命體有更多的了解。
“怎麽愁眉苦臉的?”
開著“幸運號”,在十八子湖接走了毛妹,車上的蜜婭嘟著嘴,顯然情緒不佳。
“實踐課的學分或許我拿不到了。”
“別擔心,實踐課的老師一般不會為難人,再說了,你的中文還不熟練,老師也會酌情考慮的。”
“真的?”
她寶石一樣的眼睛閃爍起來。
嘎吱。
張澤靠邊停車,拉起手刹後,微微一笑:“那麽,換一個心情怎麽樣?”
“什麽?”
蜜婭一愣。
老張從一側拿出一隻長條盒子,然後遞給了蜜婭:“打開看看。”
“是什麽?”
“一個禮物。”
蜜婭很小心地打開,此時傍晚的余暉,恰到好處地折射在車內,在美麗少女面前,頓時浮現出讓人驚異的流光溢彩。
“天呐,這……這真漂亮!”
“喜歡嗎?”
“給我的?這真是……真的是給我的嗎?”
“它一直在等待一個漂亮的女主人,然後它很幸運地等到了。不是嗎?”
“啊啊啊啊啊——”
露西亞的小妞,她那雙湛藍的眸子在她激動的尖叫聲中,就像是泉水一樣溫潤。
“為什麽不戴上試試呢?”
“我都迫不及待了!幫我,幫我戴上!”
“樂意之至,美麗的女士。”
一條精妙絕倫的黑珍珠項鏈,以一對翅膀的排列方式,用白金鑲嵌,最大的一顆足足有兩點五公分。原本張澤看中了另外一條金珠項鏈,但是仔細想想並不配皮膚白皙的蜜婭,於是作罷,選擇了這條黑珍珠項鏈。
當然,老張是不會承認自己因為志玲姐的廣告牌子太誘人,所以站珠寶店門口太久,以至於非常不好意思地進去隨便逛逛,最後被推銷的漂亮小妞忽悠的一愣一愣,然後大聲叫著“買買買,我買還不行嗎”。
身為一隻長的不帥孔武有力的大牲口,他就算器大活好也得先賣得出去不是?所以,在顏值低於國家線的情況下,他只能通過靈巧無比的舌頭嘴皮子,外加偉大領袖的法力加持,才能讓菇涼們表示“哎喲帥哥你好壞”。
當然了,僅限年輕的菇涼。
倘若是那些見多識廣閱人無數的深閨宅婦,最終還是要看器大活好的程度而言。
“它真漂亮!”
“是你讓它更添色彩。”
“你真是太棒了,張!”
“我知道。”
平靜地微笑著,張澤看著因為激動而面色潮紅的蜜婭,然後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手指劃過蜜婭的外耳背,感觸到輕微的顫動,於是手持插在她的發絲之間,任由那順滑的金絲糾纏著手指。濕潤溫暖的感覺讓人荷爾蒙都在躁動,這氤氳的夕陽余暉,更加讓曖昧醞釀的如陳酒。
俄羅斯少女感覺自己就快窒息而死的瞬間,她忽地能夠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渾身都好燙,額頭、臉頰、眼窩、耳根、脖子、胸口……就像是一場重感冒引起的發燒,這種感覺太微妙太特殊。
“你真棒……”
她呢喃了一句。
“當然。”
“唔……”
體液又一次交換起來,語言功能的器官在互相糾纏、攪動,白天鵝一般的脖頸上,黑珍珠越發的溫潤,沉重的喘息聲,伴隨著一隻遊走的大手,讓俄羅斯少女想要釋放著什麽。
蜜婭覺得自己和曾經的中學女同學是不一樣的,那些跟著嘻哈少年玩著滑板、抽煙、紋身、塗鴉的少女,永遠都是一副要遊走地獄的刺激癲狂。
同樣是刺激,甚至也帶有一點點癲狂,但蜜婭覺得,這是不同的。
不論是異國風情,還是不同於尋常,張澤帶給她的體驗,每次都是短暫,但每次都是驚喜。
一個能夠讓她期盼著surprise的男人,足夠正中紅心。
管他呢,自己高興就好。
她心中這樣想著,然而最後連思考的能力都停止了。她沒有阻止那隻大手在她滑膩的後背遊走,然後僅用兩根手指,就靈活地解開了胸罩的背扣。
夕陽終於連余暉都沒有剩下,路燈適時亮著,但十八子湖周圍的有些道路,恰好是人車稀少的雙車道。“幸運號”就這樣在路燈下安靜地停著,然後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如果一定要我找一個詞語來形容你,我隻想說,天使。”
“我很高興……唔……”
讚美的回應被打斷了,大手在棉質的T恤中變換著位置,一種柔軟的觸動,各自享受著。美少女的內心似乎感覺到了東方男子的溫柔,至於對方,大概僅僅是驚訝於這個露西亞少女竟然是C杯的胸罩下隱藏著E杯的規模。
“呵……”
長長地喘了一口氣,似乎是不適應這種光天化日之下讓汽車顫動的行為。稍稍有了一點理智的美少女羞澀地看著張澤:“張,我們……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嗎?沒有路燈的地方。”
或許這就是工科狗的悲哀之處,老張特麽的居然答應了。
理性、冷靜、穩重等等美好的詞匯,此時此刻,除了貶義毫無意義。
等老張這牲口掛檔走著的時候,他很想抽自己一個耳光:特麽老子都灼熱如烙鐵了,居然還去淬火……
乾柴烈火引發的荷爾蒙在飛,當張澤迅速停車拉起手刹準備來一次生理課再教育, 手機響了。
我去尼瑪勒戈壁!
老張當場把電話掛斷,正準備關機的時候,露西亞美少女雖然羞澀但還是勸說道:“或許很重要。”
話音剛落,電話居然又響了。
“張澤,你為什麽掛我電話?”
聽到那聲兒,堅硬如鐵的老張當時就軟了。好吧,啥氣氛都被一米七八黑絲大長腿的聲音給毀了。
“謝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阻止了一場弄出人命的事故?交警和計生辦要寫聯名感謝信來感謝你對交通安全和計劃生育的傑出貢獻!”
“你在胡說什麽呐。”
“謝小姐,你在飯點不吃飯,你良好的作息飲食習慣何在?”
“不和你胡扯了。”一米七八黑絲大長腿沒搞明白這貨在幹嘛,直接說道,“壽宴的事兒,多謝你了。剩下的錢,你明天過來拿還是我給你送去?”
“哎喲,謝小姐,剛才我堂弟沒說什麽胡話吧?這小子剛才喝了點酒,搶我手機唱‘酒矸倘賣無’呢。錢的事情好說,我和你都老交情了,我過去你過來,都可以,都可以……”
“……”
老子看在錢的份上,忍了!
掃了一眼興致全無的蜜婭,老張內心哀嚎:這特麽不是悲傷的故事,這是個被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