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亞的毛妹沒課,於是老張先從老老張那裡借來了四個圈A6L,然後屁顛屁顛地把蜜婭·弗拉基米耶夫娜·馬爾科娃捎帶上,殺向中海謝爾頓。
其實在中海的希爾頓,也就靠近機場的那家好評如潮。市區的三家雖然不能說差,但也實在是沒啥亮點。但人家鵬程地產的老總是誰?人家在那兒,就說明這個酒店很到位!
這就好比領導批評你,就算你是對的,肯定也有不足的地方,要反思,要檢討,要承認錯誤。
張巡檢不是頭一回進中海,他在這兒可是打了整整五年工,給某個反人類機械公司做牛做馬加班加點,然後辭職了。大爺的!
“哇哦……”
遠東邊疆區的毛妹偶爾見過的大城市,大概也就是阿穆爾對面的東北邊境貿易城市。偶有一些見過世面的,了不起跑了一會莫斯科,然後被歧視了一圈後,依然忍著眼淚水回來跟小姐妹們裝逼。
京城那旮旯皇氣太重,毛子們終究不怎麽適應。然後像中海這樣的,同樣太過現代化,實際上後發國家的好處就在這兒了,現代化程度遠比老牌列強的大都會來得給力。
在廣大毛妹群體之中,中海就是個魔幻之都,簡稱魔都。
順著某條河某個酒吧一條街的小路,如果不喜歡大保健的,大可以去浪一回,啥膚色的妹子都有。你要是喜歡黑白混血的,砸錢到位,跳鋼管舞的埃塞俄比亞妹子隨便上,當然,得用杜蕾斯。
毛妹在二十五年前,在中海就賣不上價了。現在流行地中海和北歐風情!丫城裡人就是會玩。
高速耗時一個鍾頭,然而在進城的道路上,老張用時兩小時四分鍾,才磨蹭到了希爾頓。
到了地兒,一瘦高小夥兒戴著墨鏡就小步快跑過來,然後趕緊開車門堆著笑:“張哥,可把你給盼來啦!”
你要是換張驢臉,一定能上春晚。
老張撇撇嘴,然後問道:“人盧董怎麽會見我這土包子?”
“這話說的,人盧董不也農村出來的嗎?”
許文強嘿嘿一笑,突然把墨鏡猛地往下一拉,“哎喲,這位……這位該不會是嫂子吧?嫂子好!”
“妮嚎!”
“嫂子真漂亮!”
“謝謝!”
喝了張澤這麽多口水,蜜婭怎麽地也能聽懂兩句漢語,嘴巴冒兩句不熟練的也算馬馬虎虎,比剛來中國那會兒強多了。
“張哥,嘿嘿……哪兒人?”
“俄羅斯姑娘,才十六歲。”
“不是吧哥,你這也下得去手?我真是太羨慕你了。”
臥槽……
“房間是盧董定的,晚上才有空吃飯。”
“沒事兒,咱也是頭一回見這樣的大老板啊,應該的。”
比起淡定的老張和許文強,蜜婭顯然是興奮無比,她好奇地打量著酒店的一切布置。盡管張澤一再表示其實也就那樣,然而蜜婭到了豪華間就是整個人跳起來撲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棒了太棒了!”
“蜜婭,這裡的自助餐還可以,今天有龍蝦!”
“什麽?!太好了!吃龍蝦!”
門外,靠著牆翻手機的許文強看到房門打開,然後笑道:“哥,這麽快?”
“扯什麽呢?吃自助餐去,一起。”
“那等等,我把我家那位招來,四個人劃算點。”
“你居然訂婚了……”
“張哥,你這語氣聽著讓人發毛啊。”
“我沒想日你,放心。”橫了他一眼,老張問道,“師兄那兒上班怎樣?”
“還行,就是負責電機這塊,專業對口。不過馬哥成天見不著人啊,天天泡實驗室,前天出來,他就吃了一頓海派牛排,然後又回實驗室了。說是要趕進度,這幾天手下人都在忙著申請專利。”
“臥槽,這麽拽?”
“是挺厲害的,已經有授權意向書了,好幾家。”
許文強羨慕不已,能賺錢的學霸,就是狂霸酷拽,你不服不行。
“唉,機械毀三代,堅決不能讓後代子孫走上這條不歸路。”
老張感慨萬千,然後又問許文強,“今天周幾?”
“周二。”
“那快樂谷今天人應該不多吧?”
“反正也不少。怎麽?帶嫂子過去玩玩?”
“小姑娘,就喜歡這種樂子。”
許文強點點頭:“說的也是,就怕還要追星,那才叫慘。”
忽地,小強的眼神恍惚了一下,老張並沒有看到他那複雜的神色。
到了自助餐廳,來的人不多,不過正因為是不多,才是龍蝦日。
倆牲口並排拿著盤子在那裡撿著扇貝蟶子,老張看許文強心不在焉的,於是問道:“你老婆什麽時候到啊?”
“快了,馬上到。”
正慢條斯理弄了幾塊紅燒肉,就看到餐廳門口進來一菇涼。個兒不高,最多一米五五,一身的黑,有點兒哥特風,帶著心型墨鏡,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這菇涼走路的時候,昂著頭,一步步都是跟尺子量過似的,那叫一個精準。
“哇,這小孩兒有意思。”
老張笑著說著,卻見許文強臉色一變。
“雯雯大人。”
小強突然嘴巴一動,喊出了一個老張虎軀狂震的稱呼。
我勒個去!
入座的時候,張澤內心是震驚的,然後眼神怪異地看著許文強:“小強,這位是……”
“張哥,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妻,蔣雯雯……大人。”
哎喲臥槽!
牛逼啊小強,這姑娘成年沒?知不知道沒滿十四歲不管是不是自願一律要送去勞改?
“弟妹,我能問一下,您多大嗎?眼拙,瞧不出來。”
老張盡量措辭委婉了一些。
蔣雯雯此時已經把心型墨鏡拿了下來,美瞳加煙熏妝,還有各種哥特黑暗風的首飾,脖子上那銀項鏈,特麽跟沙悟淨似的,一串的骷髏。
“十五。”
大概是老張的體型從各方面來說都是反派, 而且看上去這個反派比她的“眷屬”要戰鬥力強一百倍,蔣雯雯沒敢放大招秒了老張。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怪不得,怪不得啊!怪不得!
老張呼吸都難耐了,小強這小子,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賤人根本就是個變態啊!而且隱藏了很多年的變態啊臥槽!上學那會兒怎麽沒瞧出這學弟還有這凶殘的內在面?
“小強,弟妹的爹媽……咳,我的意思是?他們居然同意訂婚?”
“哥,我和雯雯大人是真心相愛的,嶽父嶽母也很支持……”
臥槽,她爹媽是逗逼嗎?這特麽也能支持,還特麽真的訂婚了!十五歲啊混蛋!十五歲!
話到嘴邊,張澤竟然覺得自己前邊兒好多年都是白過了。
“弟妹這身打扮……”
“有個漫展,她是從那邊搭地鐵趕過來的。雯雯大人了不起。”
小強說著,還回頭用讚賞敬仰的目光看著蔣雯雯。
“嗯。”
蔣雯雯點著頭,然後服務員已經把血色的冰西瓜汁送了過來,毫無疑問,哥特風的。
喝起來很有吸血鬼的感覺是吧?
我勒個去……
老張徹底崩潰了,這特麽太讓人羨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