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saber沒有任何的得意,充滿了力量的一擊,只不過是讓Lancer退了一段距離而已,沒有對他造成一丁點的傷害,Lancer的身體順勢如同暴風一般轉了兩圈,借著力量猛地向左點去,他的雙腳就像是巨錘一樣,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踏出了一個大坑,看上去挺狼狽的,但是借助這些衝刺他把saber的力量完全的化解。
然後仿佛是盯上了獵物的野獸一般,Lancer不顧一切的衝了上來,手中的紅色長槍對著saber的心臟就刺了過去,saber往側面退了半步,手中的長劍狠狠地從下往上的擊在了紅色長槍上面,巨大的力量直接讓兩個人的立足點的掀了起來,塵土瞬間就將兩人完全遮掩,一擊不中之下,Lancer的身體有點不穩,saber抓到了這個機會用盡全力的攻擊,腦袋,心臟,喉嚨,招招不離要害,她那帶著狂風的劍每一次斬擊都會帶來呼嘯的風聲。
Lancer疲於招架,畢竟長槍在近距離交戰裡面實在是太過不利了,最後沒辦法,隻好握短長槍,勉強將saber給擊退,但是saber的雙腳突然交替用力,身體在前進的時候轉了一圈,手中的長劍帶著嗚嗚的風聲對著Lancer重重地斬了過去。這一下子saber可是用了全力了,長劍過處,空氣被斬開了一條黑線。
Lancer趕緊用長槍擋住了saber的武器,但是在力量的比拚之中他卻發現自己完全的輸給了saber,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槍尖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手肘重重地轟擊在長槍上面,狂猛的力量像海嘯一般的壓去,勉強將saber給彈開了,他將自己的距離稍微拉開了一點之後,看向saber大聲的說著。
“卑鄙小人,將自己的武器藏起來算什麽本事。”不過saber的回答就是緊隨其後的劍擊,Lancer沒辦法,只能拚命地躲開,然後再次拉開距離,小心的戒備著saber,空氣中他們兩個人的氣勢雖然依舊驚人,但是Lancer很明顯的已經弱於saber了。
“怎麽了,Lancer,你要是駐足不前的話,你的槍兵之名可是會哭泣的,你要不攻擊的話我就出手了,我的第一戰就用你的人頭來祭奠吧!”saber微笑的說了出來,那是一種隻屬於強者的勝利笑容。
“在此之前我想問你一句,你的寶具是劍嗎?”聽到這裡徐雷就知道事情不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已經大致清楚了。
“誰知道是什麽呢,是刀,是斧,是槍,還是盾呢,說不定還是弓呢。”
“一派胡言,我再問一句,我們都是初次見面,怎麽,就到此為止如何,因為不過接下來的這一招我有點不想要用出來。”Lancer雙手握著長槍,槍尖微微的指向地面,如同血霧的紅色光芒開始吞吐,一股股令人無法平靜的驚人魔力開始匯聚,徐雷見過這個姿勢,這個家夥看來是想動用寶具了。
“不可能的,你就在這裡倒下吧,而且,Lancer,你很明顯也沒想要住手吧。”
“是嗎,誰知道呢,我本來還是不想動用這招的,那沒辦法了。”Lancer那紅色的光芒越來越濃鬱,當那些光芒達到了頂點的時候,他一步踏了出去,地面完全的塌陷了,整個人就像是利箭一樣狠狠地扎在地面,左腳先落地,四周的地面完全的崩裂,右手緊握著長槍,上面的紅色光芒仿佛是有生命了一般,那些光芒在長槍裡面湧動著,“你的心臟我就收下了,saber,刺穿死棘之槍。”
他的長槍朝著面前的空氣狠狠地刺了過去,上面的紅色光芒帶著刺穿一切的氣勢飛了出去,就像是嗜血的魔獸一般狠狠地對著saber刺了過去,saber用劍狠狠地劈在了上面,那道紅色的光芒直接被他斬成了兩半,但是很快,周圍的時間仿佛是凍結了一樣,那些紅色的光芒閃動著不詳的氣息。
saber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居然被染成了血紅色,刹那間,她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是因果之力,她手上的劍被沾染上了Lancer的因果,也就是說接下來Lancer的攻擊她沒有辦法硬扛下來,不過saber並沒有多麽慌張,她看出來了,Lancer的攻擊是借助了手中的死棘之槍,也就是說短時間之內只能攻擊一次。
但是徐雷總感覺不會這麽的簡單,因為Lancer可是被稱為半人半神的家夥,黑作坊插手之後,他現在的實力和生前非常接近的,他的攻擊應該更加的凌厲起來才對,而不應該是這種毫無用處的攻擊,但是突然Lancer的嘴角笑了一下,雖然很輕微,可是一直觀察著他的徐雷心中一動,果然這個家夥沒那麽簡單。
“必殺,死棘之暗槍。”
Lancer的右手抓著自己手中的長槍微微的一扭,一把更加細長的長槍被抽了出來,那把長槍特別的血紅,甚至都近似於黑色,他左手拿著那把長槍,以同樣的姿勢又再度刺了過來,一道十分相似的黑色光芒飛了出來,saber現在正在被那把紅色的長槍糾纏著,她的長劍沒辦法從紅色光芒之中抽離出來,而且因為因果之力的作用,就算是阻擋也不會有絲毫的作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另一道近似於黑色的光芒朝著她的心臟刺了過來。
“真是太大意了,可惡。”saber暗暗的咬了咬牙,她放開一個手,正想和Lancer拚個兩敗俱傷的時候,突然看到徐雷這個master衝了進來,“不要過來,你快點走吧,你會死的。”
“怎麽可以,切嗣說過,惹女孩子哭的人,無論是何種理由都是不對的,我可不想以後被他罵啊。”
徐雷的赫子螺旋狀的糾纏在一起,對著黑色的光芒硬悍過去,想要做出一點阻攔,但是卻並沒什麽作用,黑色光芒直接的逐一刺穿,他拿著一個剛剛被強化了的鐵棍拚命地想要把那道光芒給攔下來。
‘轟隆’一聲巨響,在他的耳邊響起,徐雷覺得那道光芒簡直就如同發狂了的公牛一般,雙手險些握不住鐵棍,不過好在他堅持了下來,看來對付魔術還是同樣用魔術比較好使一點,強化過後的鐵棍,在那黑色的光芒下搖搖欲墜,不過徐雷拚命地堅持了下來,他的個子比saber要高一點,所以說saber的心臟部分要比他低一點,他要是想要救下saber唯一的希望就是把那道光芒擊偏,要不然的話那道光芒很有可能會擊穿他,然後繼續帶走saber的性命,他可不希望那樣。
“哢嚓”
很快,那根鐵棍也被擊碎,徐雷幾乎都沒有做出什麽抵抗身體就被直接擊穿,那道黑色的光芒依舊向後延伸,他雙眼血紅,額頭上的綠色圖騰再一次的產生,周圍的一切好像瞬間慢了下來一樣,他也沒多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救下saber,他伸出兩手緊緊地抓著那紅色的光芒,赫子再一次的用了出來,竭盡全力的向側邊一衝,堅不可摧的黑色光芒偏離了少許,鮮血順著黑色的光芒濺到了saber身上,黑色光芒在觸及到saber的時候稍微的偏離了一點,蹭著她的心臟而去,黑芒直接將兩個人釘在了一起,他們都沒發現,其實順著那道黑色的光芒,他們的血液彼此的交匯在了一起,Lancer雙手各持一柄長槍奮力的舞動著,那兩道光芒仿佛是為了呼應他,將他們兩個人都高高的挑了起來。
“咚,咚”兩個人就像是沙袋一般的重重地被砸在了地上,兩個人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他們受的傷都不輕,saber的左肩被完全的擊穿,胸部左側被擊透,但是她還有最起碼的戰鬥之力, 只是徐雷就有些淒慘了,胸口整個被擊碎,甚至隱隱約約能夠看見他跳動的心臟,徐雷的氣息現在萎靡的簡直就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氣息已經似有似無,鮮血從他的身體各處不停地流了出來。
“master,你不要緊吧。”saber趕緊衝到徐雷的旁邊查探,臉色十分的著急,不過還好,雖然微弱但是卻還有一絲氣息,喰種的血脈賦予徐雷的還有強大的恢復力量,而且別忘了,徐雷身體內部還有阿瓦隆——saber的劍鞘,但是麻煩的就是,因果之力還在他們的傷口上面盤旋,回復的效果被壓製到了極點,saber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她拿起自己的劍,緩緩地站了起來,saber身上的傷也不輕,鮮血順著她的衣服滴了下來,但是她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真是難看呢,saber,你居然需要依靠master才能保住性命,真是丟人呢,怎麽樣,這個樣子難道你還想給我打嗎?”Lancer嘲笑著saber,嘲笑著她的無能,帶著嗜殺欲望的眼神緊緊地盯著saber,“既然這樣,好了,我就把你的命一起收下來好了。”
“來吧,你今天就試試,我們兩個人究竟是誰要倒下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要知道,你第二柄長槍究竟是誰的,那種氣息不屬於你的吧!”saber看著Lancer,眼神異常的認真,充滿了堅定,她高高的舉起了手上的武器,四周的空氣都在不停地向著那把劍匯聚,恍若是台風來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