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你的項鏈,我替你撿回來了,以後不要再丟了,凜的項鏈還是最合適凜,其他的人都不行的。”archer出現在躺在客廳的凜身邊,手上拿著凜的血紅色項鏈,輕輕的遞給了她。
“嗯,真是的,還真是一丁點魔力都沒留下來啊,多謝你了,archer。”凜伸手緊緊地握住了,這是他父親留給他的遺物,對她來說不僅僅只是一個魔力道具,“對了,我怎麽忘了,Lancer知道衛宮沒死之後,肯定會再次襲擊他的,archer,快點跟我走。”
遠板救了徐雷之後,一時間沒有多想,但是很快她就想到Lancer很有可能會繼續對徐雷出手,所以立刻就帶著不情願的archer朝徐雷住的地方趕了過去。
夜晚的氣溫已經非常涼了,今夜的月亮非常圓,四周的風聲很輕,夜行性昆蟲的輕鳴非常的清脆,但是片刻之後,她突然感覺到一點不對勁,archer也停下了腳步。
“archer,怎麽了……”凜問了一句,不過看到archer認真的表情之後她仔細的觀察了周圍一下,天空中的月亮被烏雲遮住了,如銀的月光變得晦澀不明,風聲安靜了下來,輕鳴也消失不見了,四周安靜的如此不詳。
“我們已經走到了不太好的地方,我們還真是被小看了啊。”archer把凜放了下來,他們慢慢地順著道路往前面走去,但是他們剛剛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裡面,周圍的景色立刻發生了變化,高聳入雲的山脈,震耳欲聾咆哮著的湍急河水,燃燒著的城池,乾涸的壕溝,縱橫傷痕的大地,一片死屍的戰場,還有滿目蕭瑟的麥田,再加上帶著濃重血腥氣的寒風。
“固有結界嗎,看來有不少的人都不希望我們繼續向前走啊。”
archer召喚出他那巨弓,指向了遠處山腳處的一處高台,一個皂色大旗,黑底銀面,上面端端正正的寫著‘蜀’,一個手持羽扇的男子站在上面,飄然若仙,在那個高台下面是黑壓壓的戰士,那些戰士站立的方向非常的有規律,正南,正北,正東,正西,東北,西北,東南,西南,每個角落都有一支人馬,衝天的殺氣從遠處看去仿佛是一片血雲一般。
“混蛋,archer,怎麽會這麽多,這些家夥到底是都是幻術還是使魔啊,我怎麽看著都不太像啊!”
遠板看著面前這些一個個帶著肅殺之氣的戰士心頭有些發怵,那些戰士有的身披重甲,有的手持大弓,還有的騎在馬上,百戰之師的氣魄迎面而來,就算是久經戰火的將軍面對這樣的一群人,心中也要膽怯三分,更何況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孩而已,就算再怎麽天賦過人,但是她生活的世界裡面哪有什麽戰爭啊,最多也只不過經歷幾次戰鬥,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哪有什麽人真正經歷過戰爭啊,凜除了會魔術之外其他方面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第一次碰到了這些從屍山血海中爬出的戰士難免有些震驚。
“啊,我們碰到的也是英靈啊,是魔術師,caster啊,不過呢,應該不只是一個吧,老先生,總是躲在暗處的話也太沒意思了,你太注意隱藏自己身上的氣味了,但是未免過猶不及一點了吧,只有你呆著的地方是一片空白。”
archer站在遠板前邊緊緊地保護著她,遠板的注意力完全被遠方的戰士所吸引,但是archer一直都緊盯著周圍,忽然他慢慢地笑了起來,手上的白色大弓輕輕的拉開了,紅色的羽箭出現在上面,然後輕輕地一松手,就像是紅色的暴雨一樣,單一的羽箭刹那間化為了羽箭的暴雨,將側上方的虛空瞬間籠罩了進去。
“真是靈敏的小子,算了,本來我就沒怎麽想出手的,真是麻煩,又讓你這個小子佔了上風了。”
那個道者再一次出現在兩個人的面前,他的左手緊握著原本背上的長劍,長劍如同是秋水一般,半米長,但是卻僅有一指寬,十分的纖細,可是archer看向那把劍的時候卻非常的嚴肅,握上那把長劍之後,道者身上放蕩不羈的氣息沒有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新打造的利劍,鋒利而又危險,不過道者緊盯著遠板,眼神同樣異常的嚴肅認真。
“老先生還是不肯賜教呢!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寶具,居然讓你一直舍得藏著掖著。”
archer輕輕拉開了手中的弓,嘴裡輕松地談笑著,但是站在他身邊的遠板能夠感覺到他身上傳出的越來越凝練的殺氣。
“老夫不會賜教,被召喚過來,唯一的作用就是殺人,僅此而已,可是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等待那個地方分出勝負呢,要不要你們的性命其實並不重要。”
道者輕輕向後跳了一步,身體刹那間便消失不見,archer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把手上的弓輕輕地放了下來。
“真是厲害,無論是弓箭手還是暗殺者,自己都不會對手吧,隻擁有八陣圖的自己實力還是太弱了,不過就是以弱勝強才會有意思,這才是我的舞台。”諸葛亮看著遠處的archer他們兩個,嘴角慢慢露出一點笑容,能夠碰到這樣的對手真的是太好,自己雖然只不過是個軍師,但是也想要勝過這些擁有神之名的家夥啊,“用自己戰鬥的方式勝利才算是自己的勝利。”
“先生,快點撤退,劍士和槍兵已經分清勝負了,真是麻煩,你們再呆在那裡已經沒有意義了。”諸葛亮master的聲音傳了過來,他一愣,這麽快就分清了嗎,結果怎麽樣了,不過聽自己master的語氣,事情恐怕沒有解決。
“走吧,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希望能夠和這些家夥好好的戰鬥一下。”諸葛亮看著archer,異常的不甘,不過他也不是不顧大局的人,咬了咬牙,轉身離開了,他麾下的那些戰士緩緩地退去,片刻之後,周圍的環境慢慢地變得模糊,很快,略帶了一絲寒冷的輕松吹了過來,那個結界消失不見。
“怎麽回事,那些家夥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啊!”遠板最不喜歡這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戰鬥,她看了看周圍一眼,發出了一聲哀嚎。
“走吧,這些家夥恐怕是想阻攔我們去救衛宮士郎,要不然的話,他們不會退走的這麽爽快,看來發生了一點有意思的事情。”archer微笑的看著沉沒也黑暗的遠處,這麽久了,archer還是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真是不爽,什麽動用寶具沒達到目的就要退走,我的master膽子還真是小,本來還差一點就能解決你們的,沒想到居然要放過你們,好了,這次就把勝利讓給你們了,但是記住,下次要是再讓我碰到你們的話,一定不會有絲毫饒恕,我絕對會親手殺了你們。”Lancer大聲的怒吼了出來,看他的表情對於這個結果也異常惱火,不過她沒有辦法違抗自己master的命令,他放出了句狠話之後拿著那兩柄長槍離開了這裡,saber看的非常清楚,拿第二把長槍的時候,一貫囂張的Lancer臉上竟然異常的有了淡淡的厭惡,看來第二把長槍的來歷真的很值得推敲啊。
“可惡。”
Saber暗罵一聲,她有心再次戰鬥,可是沒辦法,其實她身上的傷也非常的嚴重,左肩和胸部左側完全被擊穿,雖然能夠動用魔力治療,可要是繼續的戰鬥下去,估計很快她就撐不住了,對她自己來說就算是戰死都沒什麽關系, 可是那樣一來就沒有人保護徐雷這個master了,她只能只能眼睜睜的Lancer從容的退去。
“咚,可惡啊”
Saber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地面,淚水混合著鮮血流了下來,她活下來了,但是這種結果她寧願不要,就算是自己戰死都比現在要強,“居然還讓自己的master受了傷,自己真是一個不成熟的王啊,對了,master……”
她趕緊跑到徐雷的身邊,輕輕的把他攙扶了起來,稍微的查看了一下,氣息雖然弱,但是還能聽到心跳。自己的master還有救,saber顧不上自己的傷勢,急忙把徐雷給抱回了屋子裡面,走到台階上面的時候,她被絆了一下,差點沒把徐雷給扔出去,不過她硬是把自己墊在下面,看著徐雷saber其實非常的生氣,因為她是亞瑟王,是騎士王,是保護所有人的王,所有人理所應當的都應該在她背後被保護著,現在居然會被別人保護,這是對她身為王的否定,但是,saber心中也有些難以言語的感覺,因為那個時候徐雷說她要保護女孩子,自從成為了王,已經多久沒有聽到這麽不自量力的話了。
“女孩子,自己真的是嗎?”亞瑟王看了看自己,全身的鎧甲還有仍舊在流著血的傷口,捫心自問,自己真的是女孩子嗎,但是隨後,她就暗哼了一聲,她只知道自己是王,“這種行為,明明就是自殺行為,下一次這個家夥要是敢這麽做的話,我就一個人去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