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怪物被威力足以媲美一級巫術的小火球連續轟擊竟然還未死去,兩個精疲力盡的男女相視一眼,立刻互相攙扶著繼續逃跑。
兩人一瘸一拐,向著視野范圍內一座破舊的高大風車跑去。
身後不斷傳來野獸的嚎叫。巴林經過四五秒的時間已經恢復了力氣,摟著尼基塔的腰部幾乎是架著她一般鑽進了風車底部的磨坊。
沒辦法,這個女人之前被復活過來的怪物摁在地上死命毆打,全身上下好幾處劍傷,尤其是大腿上被割裂出一道長長的口子。如果不是她當時奮力用膝蓋格擋偏了怪物刺來的利劍,此時的傷口就該在她屍體的心髒了。
還好她當時是躺在地上的。
衝出希拉吉夫人屋子的時候,她已經將傷口撕裂的更大,此時一條修長的右腿幾乎喪失了行動能力。
“上樓梯,把樓梯毀了!”一進磨坊,尼基塔便看見磨坊裡被一條木質階梯分成了上下兩層。上層用木板鋪成,堆砌著幾個麻袋。
巴林嗯了一聲,便架著女人登上樓梯。將尼基塔放在麻袋邊靠著,轉身調集剛剛恢復了部分的法力凝聚出一個小火球將階梯炸斷。這才一屁股坐在女人的身邊,苦笑道:“這下證人估計是死了,咱倆能不能活也說不準,你果然是個危險的女人。”
尼基塔沒有理他,伸手指了指落在一邊還冒著火星的一節碎木頭:“幫我拿一下!”
巴林起身拿起木頭遞給她不解的問:“幹嘛?”
“怕疼嗎?”女人答非所問
“還好吧!”巫師先生不知道她要幹嘛。
“手借我一下!”
巫師莫名奇妙的將手伸出,隨後發出一聲淒慘的嚎叫。這女人竟然一口咬住他的手臂,同時將冒著火星的木頭燙在她自己大腿傷口上。
兩人額頭都冒出豆大的汗珠,但明顯尼基塔更痛苦,一張漂亮的臉蛋都失去了血色。
“謝謝!”女人竟然衝他笑了笑,甩開他的手臂倒在麻袋堆上:“不止血這條腿就廢了!”
巴林一臉漲紅捂著手臂,痛的原地蹦達。
“男人堅強點”尼基塔還不忘打擊他一下,突然轉過一張蒼白的臉,目光炯炯的看著他:“等我傷好了來我家找我,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想法!”
巴林正痛的神魂顛倒,被尼基塔著突然蹦達出來的一句話刺激的一愣,呆呆的看著她漂亮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啊了一聲。
兩人注視著對方的眼睛,突然都忘記了傷痛,哈哈笑了起來。
突然野獸般的嚎叫在耳邊炸響,一道魁梧的身影從飛車頂部的窗口破窗而入,從巴林的頭上撲擊下來。
巴林隻來得及在心中罵了一句:“操!這怪物耍賴!”隨後便感到脖子後面被人狠狠擊中,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金色花園第五層國土安全委員會議事廳裡,一幫穿著絲綢的議員們還在爭吵,情況越發的激烈。
委員會的會議室裡,菲誚種械撓跋褳擠址⒏槌ぜ案魑荒詬蟪稍薄
本屆政府的議長看起來似乎很年輕,差不多四十一二歲左右,全身上下都是一股幹練的氛圍。
“探員傑克,你認為這是一次針對星辰海的恐怖襲擊,還是僅僅某些人私下的不可告人的行為?”厄爾放下影像圖問道。
內閣成員們也紛紛看向傑克,等待他的回答。
“我很抱歉議長先生,目前掌握的情報不足以為此次事件做出定性。但事情發生在達隆大騎士和光榮議員巴林襲擊禿鷲之後,所以我們最好找他們來了解一下襲擊的情況”
厄爾突然鼻腔重重呼出一道濁氣。
羅素突然插話道:“探員先生,請麻煩你暫時出去一下。我們需要商量一些問題。”
眾內閣要員雖然詫異他的行為,但也沒有開口製止。等到傑克離去後,羅素才道:“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能指向本次事件是針對星辰海,所以我們為什麽不引導議會將這次事件定性為一次意外的暴力衝突?現在大選在即,赫克托的民調一直緊追著我們。我們不能讓他以此為借口攻擊公民改革法案!”
“但我們依然必須弄清楚這一次事件是否跟公民改革法案有關聯,畢竟就在事件爆發不久前國土安全局才收到了不明勢力以公民改革法案為理由發動恐怖襲擊的威脅。如果不徹底弄清楚真相,我們很可能陷入無法挽回的被動!”厄爾顯然並不讚同黨鞭想要大事化小的策略,他習慣了穩妥,尤其是臨近大選,不能有任何的隱患存在。
“或許可以引導委員會將其定性為不明勢力對達隆私自行動的報復行為,這樣我們既給可能演變成的恐怖行為埋下伏筆,同時也能借達隆私自行動所引發的後果來向議會證明公民改革法案的必要性!”頭髮花白的事務卿在羅素的提議基礎上做了修改,不愧是老政客了,一下就將被動化為了主動。
本屆政府的一眾要員們沉默了片刻,厄爾率先發言:“我同意事務卿的方案!”
其余內閣成員相互看了看也紛紛點頭。
厄爾見此情況站起身來做了總結:“費爾南多,做好國土安全委員會的引導工作;羅素,控制好輿論走向;安吉拉,替我約見平托斯,告訴他我對他之前提出的交易有興趣了,是時候與奧秘黨結盟給先知黨來一下子!”
巴林在一陣惡心反胃的感覺下蘇醒過來。
剛剛睜開眼睛,便看見身旁坐著一名嫵媚的陌生女人。
長期的頸椎病本就壓迫著他的神經,此時再被人狠狠的敲擊了一下,更覺得頸椎難受。
喉嚨無意識的發出一聲。
“你好,巫師先生,我是法拉!”聽見身邊傳來的動靜,女人轉過臉來,笑吟吟的看著巫師輕聲道。
“這是哪兒?”巴林稍微清晰了一下尚還模糊的意識。
“不用再休息一下?”女人遞給他一杯牛奶問道。
直起身子向後靠在床頭上,巴林接過牛奶大口喝下。左右扭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發出卡卡的聲響:“不用了,你們是誰!”
“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惡意,隻是請你來和你談一筆交易!”女人柔聲撫慰。
“什麽意思?”
“這麽說吧,希望你心裡不要對我們有偏見,禿鷲一直為我們工作。雖然你們之前發生了一些小誤會,不過我想禿鷲先生現在應該也不記得了。事態緊急,我們不得已隻能安排他去將你請來!”女人微微一笑道。
“是綁架吧?”巴林冷笑一聲“尼基塔在哪兒?”
“我們隻想和你單獨談談,所以並沒有請她來。現在她應該已經被國土安全局救回去了!”女人看著巴林單手伸在脖子後面,揉捏著脖子。突然伸手放在巴林的脖子上,輕輕揉捏他的後頸。力道適中,非常的舒服:“趴在我腿上,我幫你吧?”
巴林靜靜的注視了她片刻,腮部的肌肉動了動,調整身體趴在女人的大腿上。
“我父親也有頸椎病,我從小就幫他按摩!”女人一邊捏摁著巴林的脖子一邊慵懶的聲音說道:“我們還是談談交易吧?”
“什麽交易?”巴林趴在女人的大腿上,頸部肌肉一陣陣跳動,刺激他不時。
“箱子!被國土安全局從雜貨鋪裡找出的箱子!”
“果然是你們這群見不得光的人”巴林諷刺了一句。
女人也不生氣,依然保持著按摩的節奏。
“五萬金幣!”女人直接開價。
“我又不是國土安全局的人,你找錯對象了吧?”
“國土安全局的人我們不放心,你剛來星辰海,跟各方都沒有牽扯。而且你是一名正式巫師,有很大的機會接觸到目標。所以,巴林先生你是最合適的!”
巴林突然翻身而起,一把將女人撲倒。巴林壓在她的身上嗅著她的體香,微笑著說:“五萬太少了,加上你怎麽樣?”
法拉伸出雙臂摟著他的脖子,媚眼如絲般的問道:“免費贈送,你敢要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在身邊麽?”
“你的樣子一點都不可怕,看你緊張的全身發抖,放松些,可愛的巫師!”女人一隻手在他的背部撫摸著,另一隻手將巫師的頭抱住,柔聲在他耳邊說道。
巴林呼吸急促起來,試探著親吻了一下女人的脖子。
場面一下火熱起來,法拉捧起他的臉,凝視著他的眼睛,雙唇吻在巴林的唇上。
兩人的呼吸都開始粗重。
“我來”法拉輕聲說了一句,脫下了巴林的上衣,翻身騎在男人的身上。
兩人的衣服迅速落在床下。
法拉鮮豔的紅唇吻過巴林的胸膛,啄了一下男人的乳,頭。雙手撫摸上他的兩肋,紅唇繼續向下。
巴林仰面朝天,伸手輕輕抓住女人的頭髮。感覺到下身被一張溫暖濕潤的嘴包裹住,一條舌頭(對不起觀眾,接下來的畫面被刪減,完整版請私下聯系我!)
(畫面跳過)
拉法赤,裸著光滑的脊背,側身趴在男人的身邊,一條手臂搭在巴林的胸口,手指在巴林的胸毛上打著轉。
“怎麽樣,定金你還滿意吧?”女人輕聲問道。
“滿意!五萬金幣的確很有說服力!”巴林點頭道,他現在確實繼續資金來建設巫師塔。正如女人說的那樣,他剛剛來到星辰海,和各方牽扯都不深,沒理由放棄這筆財富!
“隻有金幣有說服力?我沒有麽?”女人繼續跟他調情。
“你是誘惑!”巴林撫開她額前的頭髮,在光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不過要給我一點時間計劃一下!”
“你需要多久?”女人的聲音越發慵懶。
“不會太久!”
“那。。。讓我們再來一次!”女人主動索取。
“剛完,我可暫時來不起了!”巴林無奈的說道,他隻是學院派的巫師,可不是那些身體健碩如牛的武士。
“我會讓你再次站起來的!”女人一語雙關的說了一句,一隻手已經朝他的下,體伸去。
絲綢之路國土安全局,卡琳娜手中捧著一摞表格走向一間會議室。
大腿上已經纏上了繃帶,隻是臉上依然掛著幾絲血跡和傷痕的尼基塔正在和幾名探員說著什麽。
“恩主,雜貨鋪的資金流動情況已經統計出來了!”卡琳娜的聲音很小,有些忐忑不安。她隻是一名沒見過世面的女,奴隸,被巴林強行安排在這裡統計審查雜貨鋪的資金流動。
“尼基塔聞言看向了她,招了招手:“過來吧”
卡琳娜低著頭走到她面前,放下手中的幾頁紙。有些不知所措。
“別緊張,姑娘。說說你的審查結果!”
卡琳娜哦了一聲,開始講起雜貨鋪的財務狀況。
“感恩商會?”靜靜聽完卡琳娜的敘述,尼基塔冷冷一笑:“看來我們要請雷蒙先生來這裡喝杯咖啡了!”
是的,通過對雜貨鋪的財務審查,表明近段時間他們和感恩商會有著很多筆大金額不正常的資金往來。
“乾的不錯小姑娘,帶你的姐妹們去休息下吧!”尼基塔吩咐了兩名探員去安排這些巴林一手教導出來的女會計休息,隨後又吩咐了一句剛剛從金色花園回來的探員傑克:“還沒找到巫師的下落嗎?”
傑克搖搖頭:“暫時沒有巫師的下落。 不過我們已經核實了出現在證人家的黑衣人身份,都是禿鷲死去的手下。根據你的描述,我們有很大理由懷疑追殺你們的怪物就是復活後的禿鷲!”
尼基塔點點頭,目光有些凜冽的道:“去申請搜查令,到感恩商會搜取他們的財務資料,拿回來交給巴林的女,奴審查,重點關注是否與禿鷲有資金來往!”
傑克點頭應下,立刻轉身出去,國土安全局的探員們迅速分出人手行動起來。
這注定了是一個不眠之夜。
深夜,巴林蒙著眼睛被一輛馬車帶到了絲綢之路上。路燈下,巴林再次向旁邊的押送人員問道:“你確定我現在身上的傷口和衣服的血跡看不出破綻?”
押送人員嘿嘿一笑道:“放心吧巫師,我們可對你沒有手下留情!保障不會讓人看出破綻,何況你還在地上自己滾了十幾分鍾。你的樣子已經很狼狽了!”
巴林點點頭,這才放心下來。是的,雖然巴林這兩小時過的真的很滋潤,可他不能滿面春風的回去,否則那嫌疑就太大了。因此他隻能偽裝成經過一番折磨後狼狽逃出來的樣子。
之前和法拉廝混的地方在他的指揮下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布置。
狼狽不堪的巴林獨自在深夜的絲綢大道上一瘸一拐的行走。不遠處感恩商會最高一層,法拉陪著雷蒙通過窗戶看著絲綢之路上獨自行走的巴林,微微一笑道:“這位巫師還真有些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