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土安全局醫療室
巴林躺在床上,負責治療的巫師學徒已經給他清理好了傷口,此時正在對他的身體進行其他方面的檢查。
幾名國土安全局的探員坐在他的床前詢問記錄他的口供。
“謝謝光榮議員先生,我們會根據你的口述前去關押你的地方進行調查取證。不過希望你有心理準備,我們沒有太大的機會能取得突破性的線索。等你身體稍微恢復後國土安全委員會可能會找你問詢!”負責記錄的女探員合上筆記本對巴林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尼基塔坐在輪椅上,等著人都走了後靠近巴林的床邊,伸手握住巴林的手:“還好吧?”
巫師臉上露出一抹寬慰的笑容:“我沒事,證人怎麽樣?”
“她死了!”尼基塔情緒有些低落。
“我很抱歉!”巴林伸手撫摸她的臉龐柔聲寬慰:“你已經盡力了”
“好好休養!”尼基塔看著巫師因為自己的又一次不安分而落入險地,感到很自責:“抱歉,讓你跟我一起落入危險!”
兩人又相互寬慰了幾句,尼基塔才推著輪子離去。
看著離去的女人,巴林目光閃爍,自言自語了一句:“感恩商會,看來五萬這個價碼太低了呀!”
金色花園第六層議長辦公室
厄爾握著一瓶紅酒為身前的男人倒上:“很抱歉,平托斯先生,深夜把您請來希望您的夫人不會介意!”
一臉睡眼惺忪的平托斯打了個哈欠,舉杯示意:“我到是很樂意每天都有這樣的好消息把我吵醒。”
“明天下午我會發表公開演說,向自由民們宣傳公民改革法案。我希望到時候你能站在我的身邊!”厄爾放下酒杯,坐回自己的位置。
“明天下午?會不會太著急了?畢竟才剛剛發生了那麽嚴重的事件。”平托斯有些擔憂的問道。
“正是因為發生了嚴重事件,所以我才應該公開出面,表示政府已經控制住了事態。否則會越發加深市民的恐懼,容易被潛在的老鼠們利用。”
平托斯默默點了點頭道:“好的,議長先生。到時候我會出席在你身邊!”
“那麽奧秘黨黨內的輿論和選票就拜托平托斯先生了!希望你能做通蓋倫的思想工作!”厄爾微笑著說道。
“蓋倫那邊你不必擔心,最新的民調顯示他已經落後很多。能夠以退出競選換取下一屆政府事務卿的位置,我想他沒有理由拒絕!”
星辰海並非責任內閣,因此作為當選的議長可以自由組閣,並不受內閣人選黨派問題的約束。
絲綢之路附近一條較小的街道。
一名年輕的漂亮女人雙手環保雙肩,沙漠夜裡的氣溫總是那麽寒冷。
女人原地蹦了蹦,哈出一口水汽。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馬蹄啼嗒啼嗒有節奏的響動。
女人的精神一震,趕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路中間向著黑暗中馬蹄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很快一輛馬車進入視野。
“籲”車夫拉住了拉車的駑馬。
車廂門打開,一名頭戴金雀花冠的男子走下馬車。
看著馬車前的女人皺了皺眉頭:“瓦倫吉娜?”男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凡人皆有一死,盧梭議員先生,能和你談談嗎!”年輕的女人快步走到盧梭面前,伸出小手放在他的面前。
盧梭伸手和她握了一下,這個女記者跟他很熟,許多新聞都是盧梭透露給她的。點點頭:“進屋說吧。”
兩人一起走進盧梭的家裡,女記者放下手包拿出筆記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盧梭走到家庭小吧台前,上面擺放著紅酒、香檳等飲料。
“來杯酒?”
“一杯香檳好了,謝謝!”女人漂亮的小臉蛋上還殘留著寒夜裡被凍紅的痕跡。
盧梭放下一杯香檳在她面前:“為了雜貨鋪爆炸案來的?”
年輕的女記者不好意思的笑笑:“真的很抱歉深夜造訪,打擾您了!”
盧梭搖搖頭:“沒關系,我也剛從金色花園回來。爆炸案的具體情況我了解不多,也不方便透露給你。這樣吧,你或許可以想辦法找巴林光榮議員談談,應該能得到你想要的。”
“謝謝,您能透露下那名巫師的身份嗎?那個被挖掘出來的木箱中有什麽秘密呢?而且不久前發生在東區第三彩虹街的疑似巫術襲擊事件有什麽可以告訴我的嗎?”女記者追問。
“雜貨鋪的巫師身份並不清楚,至於木箱中有什麽現在還不清楚。東區的襲擊案是國土安全局和巴林議員保護證人的過程中和不明勢力發生的激戰所致!我知道的就這麽多!”
女人點了點頭門認真記錄下他提供的消息,放下一枚金幣在桌上:“謝謝你,盧梭先生。看來整件事中巴林光榮議員是個核心參與者!”
盧梭點點頭,收起金幣:“所以讓你想辦法找他談談!”
“明白了”女人站其身來告辭離去,若有所思的離開盧梭的家。
回到家裡,女人放下手包和筆記本,坐在一張小寫字板上擦出一個空白位置,在空白處寫上一個名字:巴林。
隨後又更改了一下代表關系的線條和巴林的名字連上。
國土安全局質詢室
七八名明顯看起來因熬夜而導致滿臉油漬的國土安全委員會成員及國土安全局局長坐在上首,坐著輪椅的尼基塔被兩名無垢者推進質詢室裡。
一名發際線很高的中年男人看著被推進來的尼基塔,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這個地方我想你已經很熟悉了吧?尼基塔光榮議員女士,我記得從你剛進入國土安全局開始就是這裡的常客,直到今天你都已經貴位光榮議員了,結果依然逃不開這個地方!”男人尖銳刻薄的諷刺著尼基塔,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這個女人真的太讓人頭疼了。
“別廢話了艾倫,趕快開始吧!”尼基塔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好,這裡的流程你比我們清楚多了。接下來的話你不必事事回答,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艾倫心不在焉的隨意宣讀了被質詢者的權力,對坐在正位的質詢官示意可以開始了。
很快尼基塔便敘述完事發經過。
“你這是對執法機構的干涉!光榮議員女士,你已經不再是一線的外勤探員,你是榮耀議院上議院的光榮議員!你應該很清楚你的身份沒有資格越過委員會參與一線任務!”坐在主席位的主審官對尼基塔也不陌生,正如菲擔嶧飧讎說牟話卜衷謖鑾楸ú棵胖幸丫雒恕
“難道就任由證人處於危險之中?憲法保護每一個自由民的生命和財產,而且她是這次事件中唯一的目擊者!”尼基塔抗辯道
“憲法?你的行為首先就涉嫌了違背憲法!”艾倫冷笑著刺了她一句:“你想保護證人?那麽請問現在證人在哪裡?躺在停屍房的那具屍體就是你的保護?”
“我承認我沒能保護下她,但是誰把她置於險地的?我已經盡力了!”尼基塔道。
“我想你要明白現在的情況,我們不是對你是否保護好證人而質詢。我們是因你違反議會憲法,以光榮議員身份干涉情報部門執行任務;同時由於你的行為我們不得不向神秘人妥協,以放他們離去為代價來換取你的生命!我們有充分的理由控訴你,因為你個人的原因導致整個行動的失敗!”另一名審訊官也大聲指責!
主席位的主審官失望的搖了搖頭:“我們大晚上的,剛剛還在金色花園吵的一塌糊塗,還沒緩和一下,又因為你跑來國土安全局對你發起質詢。看看你自己這樣子!”主審官上下指著她那幅淒慘的樣子:“我們會把你今天所說的交給最高法院, 再最高法院的結果出來前,禁止你參與任何與本次任務有關的行動!”
“我認為我可以做好我的工作!”尼基塔不滿的大喊道。
“你的工作是做好你光榮議員的工作,你已經不在是國土安全局的探員了,早就不是了!你要做好了你的工作我們就不會來了!”艾倫沒好氣的喝斥道,起身收拾好桌上的材料,扭頭對坐在自己身邊的菲潰骸拔依肟蓖萍瞿愕H尉殖ぃ純茨闋齙氖慮椋≌餳亂槌し淺9刈也幌M傯蛭飧讎碩淺鮃饌猓裨蚰憔透黃鸌諳旅姘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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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人員離去,菲戳絲綽忠紊系呐耍×艘⊥誹鞠⒁簧骸靶辛耍厝パ稅傘!
“我腿沒什麽,明天天亮我們一起去找雷蒙談談!”尼基塔伸手拉住菲氖鄭嵋櫚饋
“你還嫌給我惹得事不夠多麽?”菲酉亂瘓浠昂笠滄砝肴ァ
“混蛋”尼基塔用力握緊拳頭砸在輪椅扶手上:“送我回家”
兩名無垢者面無表情的推著輪椅出去,在無垢者的護送下,尼基塔很快回到自己金色花園的家裡。
躺在床上的尼基塔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天開始亮了,黎明到來。